几声叹息

深林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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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救人受赠<br /> 大宋年间,伏牛山东麓有一山,名唤尧山,又叫石人山,因远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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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几声叹息 by 深林深处

2018-5-25 17:34

第三十一回 请客吃饭
  二人正在后边胡思乱想,就见过来一个年轻人,沈一鸣和柳泉心里都是大吃一惊,沈一鸣轻轻对柳泉说:“这不是张程吗?真是冤家路窄,他怎么在这里?”柳泉点了点头,望着张程的背影也不说话。
  二人心里正在打鼓,就见张程从人缝中径直走到守门军士前,也没见多说什么,守门军士异常恭敬,二话不说,领着就进了府门。二人更是心惊,均想:这么多达官显贵都见不到太尉大人,他张程又怎能说进就进?唉,我二人饱读诗书,尚不能得见太尉大人,他张程却进太尉府如履平地,到哪儿说理去?二人又想:他张程是个什么东西?看他一身粗布衣裳,提了个食盒,顶多是个下人,太尉大人怎会见他?他在里边做事,守门军士让他进去,也属正常。二人想到此处,不禁释然起来。
  二人又看了一会儿,没见张程出来,更肯定张程是在做事的下人。沈一鸣转身对柳泉说:“走吧,别让叔父大人等急了。”二人往醉仙楼走去。
  军士把张程领到大堂,让张程站在门口稍后,进去通秉说:“大人,有一持太尉府铜牌、名唤张程之人求见。”张程看大堂门口已经有一人垂手候在那里,冲他点了点头。高太尉正在接见殿前都指挥使周刚,听说张程来了,就知张程有要事相告,急忙交代完公务,就命周刚出来,吩咐让张程进去。候在门口那人翻眼看看张程,心说这还有加塞的,却不敢说话。
  张程进到大堂,就见高太尉端坐在书案后边,几个书吏在旁边伺候。高太尉见张程进来,对几个书吏说:“你们先出去等一会儿,把门关上。”屋内剩下高太尉和张程二人,张程把点心拿出来摆在书案上,施礼说:“见过大人,小人有要事禀报。”
  高太尉点了点头,手捋胡须说:“你来必是有梁山的消息,近前说吧。”张程来到高太尉近前,声音不大,说:“小人店里几天前来了梁山的军师吴用,还有一随从名叫张青。这几天小人探听明白,梁山意图被朝廷招安,他二人是来京城寻找招安门路的。他二人去过太师府,也来过太尉府,守门的军士都没让进去。小人探知了他二人的意图,急忙前来禀报。”
  高太尉听了,站了起来,看着张程说:“张程,你做的很好,老夫没有看错你,此事你是大功一件。”高太尉略有所思,背手踱了几步,低沉着声音说:“梁山乃是朝廷心腹大患,出兵剿灭方是上策。招安不比投降,事关国策,需圣上定夺。”张程奇道:“招安不就是投降吗?”高太尉哈哈一笑说:“此言差矣,招安贼人是要谈条件的,对贼人招安,朝廷威信扫地。投降就是贼人承认失败,任人处置了。”张程点点头说:“小人愚钝,确是这样。”
  高太尉又来回踱了几步,说:“这样吧,你回去后继续留意他二人动向,如有异动及时前来禀报。圣上意图不明,老夫在朝堂上政敌甚多,此时我若见他,必然有人弹劾老夫为梁山奔走,私通梁山。待我探明圣意,再行定夺。就这样吧,你先回去。”张程答应一声,躬身施礼,退了出来。
  张程从太尉府出来,吴用已来到府外,正向门里张望,守门军士吆喝着让他躲开。吴用忽然见小门开了,张程提个食盒从里边走了出来,不由得吃了一惊,心说:难道这小子能见到太尉大人么?也未可知。太尉大人不会无缘无故给他酒楼题字,说不定他能让我见到太尉大人。想到此处急忙迎上张程,笑嘻嘻的说:“没想到在这里见到兄弟,看你从太尉府出来,你这是去见太尉大人吧?”
  张程看看吴用说:“小弟确是见过太尉大人,太尉大人命小弟来给送些吃食,太尉大人还夸赞了醉仙楼的点心做得好。”
  吴用恍然大悟,人活着都离不开吃食,那太尉大人也要吃饭不是?张程能见到太尉大人,也不足为怪了。吴用听张程说见到了太尉大人,心里高兴,心说我真是舍近求远,张程如能引荐,何愁见不到太尉大人?
  吴用凑到张程耳边说:“不瞒兄弟,哥哥我也想见过太尉大人,一直未曾得见,兄弟你若能想法让我见到太尉大人,哥哥我感激不尽。”
  张程想了想说:“此事不难,回去再说。”吴用心想,回到客栈无事可做,寂寞难耐,还是去快活一番的好,凑到张程耳边说:“兄弟你先回去,你看我这算卦也没生意,兄弟先借给哥哥些银子使,他日一准归还。”
  张程看看他,心想:定是昨天输光了银子,今日没钱花了。又一想,即已知晓他的意图,也不必再跟着他二人了,先稳住他二人再说吧。伸手入怀,掏出一锭银子,给了吴用,说:“哥哥尽管拿去使,都是自家人,哥哥用了,说什么还不还的?”
  吴用大感意外,初来时见张程为梁山着想,节衣缩食,自己大为感动,谁知一夜之间,变得如此大方,心想定是张程昨日见自己和张青输了银子,让他万念俱灰了。想到此节,吴用自己愧疚起来,感觉对不起张程,只是这念头转瞬即逝。
  吴用接了银子,笑嘻嘻的说:“兄弟之恩,哥哥必不相忘。你先回去,我再去遛遛,说不定有了生意。”说完举着挂番走了。张程看吴用招呼了张青,又往那鸿运赌坊方向去了。
  张程回到醉仙楼,老远看见三个人站在酒楼门前张望,看那三个人有些眼熟。待到近前,心里咯噔一下子,原来年轻的是柳泉和沈一鸣,那个年老的是驸马沈从文。那沈一鸣陷害张程,华太医被沈从文逼死,张程十分痛恨他二人。柳泉是柳文静的哥哥,张程并无恶感,在京城遇到乡亲,更是倍感亲切,忙上前和柳泉打招呼。
  柳泉认定张程是太尉府的下人,自是没把他放在眼里,再加上他曾帮助沈一鸣谋害张程,难免心里有鬼,不想和张程亲近,张程和他打招呼,他就像没看见一样。张程见他不睬自己,悻悻的进去了。
  沈从文突然见到张程,倍感意外,虽然张程没说什么,却看出张程对自己叔侄怨恨之情,虽然如此,沈从文怎会把张程放在眼里,对张程毫不在意。
  三人各怀心事,见史家俊骑马来到,急忙相迎。沈从文给史家俊介绍说:“这位是我的侄子沈一鸣,那位是沈一鸣的舅哥柳泉,都是举人出身。”沈一鸣和柳泉急忙施礼,齐叫:“史叔父好。”史家俊点了点头,客气的说道:“驸马爷太客气啦,下官怎能受得起驸马爷的款待?二位公子一表人才,前途不可限量,呵呵呵。”沈一鸣和柳泉齐说:“史叔父过奖了。”沈从文说:“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史大人雅间里请。”
  四人来到定好的雅间,刚到门口,就被店小二拦住,赔笑说:“几位客官,对不住您了,这件雅间已有人定了,几位到大厅就坐吧。”
  原来是张程见他三人在门口张望,知道他们在等客人,且是沈从文在门口亲自迎候,心知所等客人来头不小。一问酒楼管事,酒楼管事说那雅间是沈从文定的。张程痛恨沈从文叔侄,命管事把雅间收了。
  沈从文对店小二眼睛一瞪说:“狗日的,你弄错了吧。我们三个刚才还在里边喝茶来着,我们只是出去一会儿,谁说雅间不用了?”小二点头哈腰,满脸赔笑说:“小的没弄错,几位出去,也没说房间还要留用,小的自然不会给几位留着了,小的就给定了出去,几位莫怪。几位要是吃饭,就大厅里请,那里敞亮。”
  沈从文鼻子差点气歪,自己走南闯北,从没遇到过这种事情,定了雅间,还没真正使用,只是坐了坐,雅间就没了。再说了,今天请了史家俊办事,有些见不得台面的话,在大庭广众之下怎么能说?沈从文恶狠狠地说:“狗东西,你是什么东西,你知道我是谁吗?我乃当朝驸马爷,你给我闪开,今天这雅间我是用定了,要不然你这酒楼是开到头了。”边说边去撕扯店小二。那店小二也不恼怒,拦在雅间门口,死活就是不让进。嘴里说:“客官如不愿去大厅就坐,可往别处去吃,各位都是有身份的人物,可别和小的一般见识。”
  沈从文这一吵闹,有好事者就围了上来,指指点点。史家俊见沈从文吵闹,自己感到脸上火辣辣的难受,再闹下去大家都没面子,拉开沈从文说:“无妨、无妨,驸马爷的心意下官领了,咱就在大厅吃吧。无妨、无妨。”说着连拉带拽的拉着沈从文在大厅坐了,沈一鸣和柳泉气鼓鼓的也在下首坐下。
  沈从文气的胡子直翘,额头上青筋暴露,心情半天才平静了些,恨恨的说:“山不转水转,此仇不报非君子,我就不信没有碰面的时候。”史家俊拿起茶壶要倒水,沈一鸣急忙接过茶壶,给大家把水倒上。
  沈从文早已把菜点好,吩咐店小二上菜,店小二答应一声,往后边去了。几人边喝茶边聊些家常,大都是沈从文天南海北的说,史家俊偶尔也应个一两句,如若不是沈一鸣和柳泉不停的附和,早就冷场了。
  沈从文搜肠刮肚,找些话题,眼见旁边走了一桌又一桌,就是不见给自己上菜,内心焦急,几次催促店小二,店小二答应的好,就是不见菜的踪影。史家俊也奇怪,自己是醉仙楼的常客,今天这是怎么了?以前从没有这种事情。
  史家俊知道沈从文没人愿意待见,知道沈从文相请,必有事相求,从心里不愿前来赴约,想到自己在朝中没有靠山,哪座庙自己也不能得罪,只想前来应付一下。此时实在按捺不住,说:“驸马爷相请,定是有事吩咐,驸马爷不必客气。下官公务繁忙,不宜耽搁太久。”说着端起茶碗,那茶已冲的似白水一般的淡了。
  沈从文和沈一鸣、柳泉三人气恼至极,沈从文更是火冒三丈,今天好不容易约出来史家俊,被这酒楼扫了兴致,碍于史家俊在场,不好发作,事情还没办,只好强装笑颜,说:“史大人所言不差,老哥哥确是有事烦劳史大人。”见左右没人,给沈一鸣递了个眼色,沈一鸣心领神会,急忙拿出个布包放到史家俊面前。沈从文指着布包说:“这是五百两银子,还请史大人笑纳。”史家俊急忙说:“驸马爷这是要干什么,下官无功不受禄,怎会要驸马爷的银子?”
  史家俊心想,沈从文好赖还是驸马,说不定哪一天皇上见了他,让皇上知道我收受贿赂我岂不完蛋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再笨,也不能谁的银子都要。
  沈从文说:“我这个侄子才华横溢,得中举人功名,想谋个官职,还请史大人帮忙。这是五百两银子,略表心意。”
  史家俊面无表情,也不看沈从文,自顾自的说:“此事好办,有了举人身份,就有了做小吏的资格。做小吏州府即可办理,不需经过吏部。”沈从文心说:做小吏我还找你?那小吏是伺候“官”的,和“官”差的远呢,净跟我装糊涂,忙说:“不瞒史大人,我这侄子欲谋求做个知县。”
  柳泉在旁边,越听越生气,来之前谋划好的,沈从文出面,给他二人都谋个知县,如今事到临头,沈从文只说侄子沈一鸣,只字不提他柳泉,是何道理?沈从文自有打算,在家时只是敷衍柳泉罢了,办这种事情,给一个人办好办,两个人一起办,恐怕就难了。
  柳泉正要说话,店小二却来上菜,四凉四热摆上桌来。沈一鸣急忙给每人的酒杯倒上酒,沈从文拿起筷子,说:“史大人请。”此时饭时早过,史家俊确实饿了,夹了一大块鱼肉放进嘴里。
  沈从文见史家俊皱起眉头,表情痛苦,嚼了嚼咽了下去,自己也夹了一块放进嘴里,那鱼肉比咸菜还咸,立马吐了出来,皱着眉说:“哎呦,咸死了。”又夹起一块鸡肉尝尝,淡而无味,腥气异常。沈从文“腾”地站了起来,一把拽过旁边的店小二,愤怒的说:“你尝尝,这菜非咸即淡,能吃么?他妈的,你们这是戏耍老子吗?”沈从文刚才就生了一肚子气,此时实在是怒及,顾不得斯文,连粗话都出来了。
  店小二也不生气,点头哈腰的说:“客官您还不知道,此乃本店的特色口味,您老点菜时也没说不行是不是?”
  沈从文一听更气,自己吃过这么多酒店,有哪一家事先要定下咸淡口味的?虽气的不行,却“这、这、这……”的说不出话来。店小二说的没错,自己点菜时确实没说口味不口味的,一时间找不出话来辩驳,呆立在那里。沈一鸣和柳泉也觉得不妥,但之前没来过京城,还以为这是京城的规矩。
  史家俊心中纳闷,自己是这醉仙楼的常客,这里的饭菜那是一等一的美味,从没似今天这般奇怪。看沈从文十分尴尬,忙拉着他坐下说:“驸马爷不必生气,既是酒楼特色口味,你我吃了便是。”沈从文悻悻的坐下,胸脯一起一伏的喘着粗气,脸都气紫了。
  柳泉见沈从文不说话,气恼他不提自己之事,如沈一鸣做了知县,自己哪能心甘?心想干脆我自己说了吧。端着酒杯站起来说:“小侄敬史叔叔一杯,不瞒史叔叔,小侄也有举人功名,也欲谋求个知县做。史叔叔如能相帮,小侄也有银子相谢。”
  柳泉一说,沈从文更气,坐在那里浑身直哆嗦,心里暗骂:沈一鸣一个人能不能办成还未可知,你个不知深浅的东西,这一搅合,还不都黄了?
  史家俊也不起身,把酒喝了,说:“驸马爷说过,二位公子才华横溢,待来年大考,谋个进士功名定是易如反掌,到那时下官我定会帮忙。”
  沈从文听了,心说:放屁,有了进士功名,还用找你?这明摆着是不肯帮忙了。
  还不等沈从文开口,史家俊站了起来,抱拳说道:“驸马爷,实在对不住您了,下官公务在身,不能相陪,就先走一步了。”沈从文欲再挽留,怎奈史家俊已向外走去,沈从文急忙离席相送。
  几人刚走两步,店小二迎了上来,满脸堆笑着说:“几位客官吃好喝好,哪位客官把账结了?”沈从文忙说:“我结我结,多少银子?”店小二说:“不多,二十两银子,今日给几位打个对折,只收十两。”
  几人吓了一跳,心说这么贵。沈从文更是惊愕,看那些饭菜,一贯钱足够了,怎会有十两之多?忍不住说道:“什么?要十两银子?我看有一贯钱足矣,干什么要这么贵?你们疯了吗?”店小二不紧不慢的说:“客官此言差矣,几位吃的是本店特色口味,故而要十两银子。”
  沈从文事没办成,又被店小二屡次戏耍,气的胸口疼痛,几乎站立不稳,正要开口大骂,却见史家俊看着自己。沈从文实在不愿在史家俊面前折了面子,如同割肉一般拿出十两银子给了店小二,店小二说声“谢谢客官,几位走好。”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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