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9-7 22:51
「兄弟们,加把劲,前面马上就到了!」
幽暗的月光下,山林间一道狭窄的小径上面,一队身穿印有司马族徽的麻色布衣,腰间挂着魏军制式短刀的护卫,正在白日里被张春华点名唤出的那名家将的带领下,趁着夜色,急匆匆的按照张白鹭所绘的那条不为人知的山路,向着张白骑所在的黑山贼山寨行去。
是的,经过白日里一番激烈的辩论与分析,虽然心里依旧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张春华说的没有错,就凭张白骑手下那帮临时召集起来,平时也不过就是些地痞流氓的散兵游勇,如果不借着山林隐蔽,或是寨门高垒,只怕就算张春华一人一马,都可以再几个来回间,轻轻松松的击溃他们!
更何况,张春华现在还带着一队族中护卫,以及,那个张白骑唯一的宝贝儿子来做人质!
「管事,前面的兄弟已经看到黑山贼的寨子了,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那寨子看起来像是一座刚被遗弃不久的空寨!」
「什么?!那夫人呢?!快快领我过去看看!」
…………
而另一边,早在下午时分,虽然一路曲曲折折,有些地方更是根本都不能算是山路,但在张白鹭的指引下,领着一队族里护卫的张春华,还是成功抵达了黑山贼所盘踞的那座山寨前面。
只是让张春华没想到的是,当她纵马来到寨门,准备借张白鹭为引子,招降张白骑的时候,张白骑居然抢先一步,主动归降了!
所以就这样,没有多费半份口舌,没有经过一点厮杀!
很顺利的,张春华就领着族里的护卫,进入了张白骑孤心经验许久的山寨里面!
「你们就在这里原地戒备,等我的命令!如果这帮山贼有什么异动,格杀勿论!」
「是,夫人!」
虽然可以理解为张白骑爱子心切,而魏军对招安的山贼流寇,又一贯会赦免很多罪责,但看着张白骑那张丑陋面容下,一闪而逝的阴翳,张春华还是在对着麾下的护卫暗中嘱咐几句之后,这才为表招降的诚意,独自押着早已被她五花大绑的张白鹭,跟着前面领路的张白骑,进了山寨中,那座相对来说,最为气派的大帐之中。
只是当张春华走进大帐里面才发现,外表看起来极为气派的大帐,进到里面,也不过就是些寻常的木制矮桌,再加上正中间主位上,那张不同于平时跪坐的草席,而是看起来像是镔铁打造的威严座椅。
而也正是因为看见张白骑这座大帐,别说是暗藏刀兵,就算是多待几个人都嫌挤之后,张春华心里最后的那一丝警惕,才算真正放松下来,在张白骑殷勤的招呼下,坐在了主位那座镔铁大椅上面。
「张白骑,既然你选择主动归降,那么朝廷自然会免除你们大部罪责,留侯听用,但是你们同时也要保证,老老实实的接受县衙的编制,以后再不得做之前那种打家劫舍的勾当!」
眼看张白骑选择诚心投降,心里也不想再造无谓杀戮的张春华,索性也借着说话的档口,手上臂爪里银光闪动,切开了一旁张白鹭身上绑着的那根粗粝的麻绳,善意的示意两人,分别先寻着两旁的席位坐下。
「这个自然,这个自然,只是不知道到时候我们算是屯兵?还是?」
「怎么?张白骑,难道你对之后朝廷的安排,还有什么异议?」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只是犬子年幼,现在国家战事又急,我怕他……我怕他一旦上了战场,刀兵无眼,万一有个什么闪失……所以我想拜托夫人能不能调犬子就在栗邑做个耕种的屯兵,或者直接帮他免了军籍!这样就算我张白骑死在战场上,也没什么可后悔的了!」
「父亲!」
「嗯……」
看了眼旁边那个低矮少年确实如张白骑所说,想来不过也就和昭儿一般十五六岁,还略显青雉的面容,同样膝下有子随军,明白张白骑这份担忧的张春华,心中略感酸楚的同时,在张白骑的哀求之下,不禁也对张白鹭恻隐了起来。
「好,我答应你,栗邑县令是我父亲门生,到时候我会亲自向他说明,让他免了你儿子的军籍,就让他到时候在县衙领上几亩薄田,做个老老实实的普通人吧!」
「啊,多谢夫人!多谢夫人!来人,嗯,夫人,这些就是寨子里人员造册,以及一些钱财的记账,你看?」
「嗯,拿上来吧!」
只是,思绪早在张白骑刚刚那番声泪俱下的哀求下,就已经隐隐飘到汉中战场,替自己随军而动的夫君与幼子担忧起来的张春华,虽然取过张白骑放在镔铁大椅上的竹简,也只是无意识随意翻看两眼的她,又哪里会瞧见,她面前这对张氏父子,目光相对时,眼里近乎同时闪过的,对她紫色天蚕丝甲下,成熟到好像一捏,就能捏出水来身子的满满兽欲!
「啊!你们!可恶!张白骑!你想死吗?放开我!来人!来……呜呜呜!呜呜呜呜!」
「对啊,司马夫人,我可是做梦都想被你下面那个骚洞洞给夹死呢,一会你可以好好试试喔,哈哈哈」
「呜呜呜!呜呜呜呜!」
只等着自己粗略检查完张白骑寨里账目的张春华哪里想到,就在她伸手再一次打算取过镔铁大椅上,另一份竹简的时候,以核对账目为借口,留着她的身边,刚刚还一副诚心的归降做派,声泪俱下的哀求着她的张白骑根本没有想过,帐中这座看似无害的镔铁大椅,才是张家父子真正的杀手锏,才是真正用来算计她的张春华,在张白骑不知如何操作的偷袭中,在座下镔铁大椅那两片,突然朝着中间合拢的镔铁铁板恐怖的压力之下,猝不及防的她,就好像一条被海中巨蚌牢牢夹住的美人鱼一般,被这座张氏父子苦心准备的镔铁牢笼,死死的夹在了中间,让她整个紫色天蚕丝甲下,惹火的身子自纤细的腰线狠狠折在一起,让她两条丝甲包裹下,性感丰腴的长腿,只能在张氏父子肆意的淫笑中,徒劳的踢蹬着!
「呜呜呜!呜呜呜呜!」
若是平时,她自然可以借着手上臂爪内的精钢所制的丝剑,先杀了面前这对阴险的小人,然后再想办法,从这副夹的她喘不过气来的镔铁囚牢中,挣脱出来!
可是偏偏刚刚思绪早已经飘远,心中再担忧着丈夫与幼子的她,那双佩着臂爪的手,正要去取被张白骑刻意放在椅子上的那份竹简!
所以现在双手臂爪也被一同死死卡在这副镔铁囚牢里的她,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张白骑再用椅子上不知如何翻出的铁环,锁住她丝甲下不住踢蹬的双脚后,团起桌上那块不知多久没曾洗过的抹布,硬塞进了她红润的小嘴里面!
「呜呜呜!呜呜呜呜!」
「怎么?司马夫人已经等不及要尝尝我下面肉棒的滋味了吗?哈哈哈!」
「呜呜呜!呜呜呜呜!」
混蛋!你以为这样就能赢了吗?等我外面的护卫冲进来!我就算是死,也要把让你尸骨无存!
「白鹭,去把我们司马夫人带来的人,都遣散回去!」
「可是父亲,我们为什么不干脆直接把他们都杀了?」
「你小子!都杀了?先不说我们有没有这个实力,就算我们能杀了,几百条人命,到时候朝廷真的出兵剿匪,我们还往哪跑?」
「啊!父亲说的是,孩儿明白了,现在我们只抓了这个婊子,就算司马家和张家在不满,现在双线开战之下,朝廷也只会放任我们不管!」
「对,就是这个道理,你明白就好,去吧!」
「是,父亲!」
「呜呜呜!呜呜呜呜!」
内心像是一丝不挂的暴露在张白骑的面前一样,在听到自己的护卫来到大帐门口,在听到从自己被困铁牢中,就一直色眯眯的盯着自己,也就和自己幼子一般大小的张白鹭,在张白骑的示意下,扯着稚嫩的嗓子开口的那一刻,张春华的心里,第一次慌乱与绝望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
不!不!回来!回来啊!
难以置信,她怎么也没想到,张白鹭那稚嫩的嗓音,如果不仔细分辨,竟然可以模仿出几分她那天娇柔的妩媚嗓音!
就好像一只美丽的蝴蝶,一头扑进了蓄谋已久的蛛网一般,直到这一刻,张春华才明白过来,原来从她进到山寨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一步步走进了张白骑这个表面看起来憨厚不堪,实际心里阴险无比的男人,为她精心准备的陷阱之中!
「父亲,他们都已经撤走了!」
「嗯,你也下去准备准备,既然山寨的位置已经暴露,那天黑之前,我们就直接移营,去邻县的老营里面!」
「哈哈哈,到时候我们出了栗邑县境,他们就算想找这个婊子,也只能在山里没头苍蝇一样,来回乱晃了!」
「对,到了那时候,我们就有充足的时候,可以好好的修理修理这个碍事的婊子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
不!
寄托在张目那一路人马身上,最后的希望,也随着张白骑与张白鹭放肆的大笑声,而变得支离破碎,不敢相信如果真的落入这两父子手中,会遭到怎样待遇的张春华,困在镔铁大椅中的身子,也是拼了命的挣扎了起来!
只是,任凭她再如何用力,又如何能挣脱的开这副张白骑特意用镔铁所制的精致囚牢!
曾经一袭紫色丝甲,身骑白马,妩媚中自带一丝英气,就算是一众山贼蜂拥而上,也不是她一合之敌,只是一招一式,就能轻松生擒黑山贼少主,斩杀黑山贼二当家的她,现在却好像一块粘板上任人鱼肉的娇美嫩肉一般,只能徒劳的扭动着她紫色丝甲包裹下,成熟的身子,眼睁睁的看着面前这个放在平时,她只需要抬抬手,就可以轻易斩杀的,叫做张白骑的阴险小人,一步步的靠近这座镔铁大椅,一步步的靠近她现在没有一点防备的性感的娇躯!
「呜呜呜!呜呜呜呜!」
「你放心司马夫人,不对,春华小姐!要知道我可是打从你还没出嫁的时候,就想好好尝尝你这身销魂的骚肉了!哈哈哈!你放心,等到了老寨,我一定让春华小姐你快乐的再也不想回栗邑!」
「呜呜呜呜!呜!」
不!不!不要!
不甘的死死盯着面前这个已经满脸抑制不住心中色欲的男人,只是在张白骑肆意的羞辱下,被这副镔铁囚牢紧紧夹住的张春华,心里还来不及愤怒,性感的身子就已经在一声惊呼中,随着男人调动藏在椅子暗处的机关,猛的向后滑动起来!
「呜呜呜呜!」
不!
张春华从没想过,她有一天,会如此屈辱的,落入一个明明她一招就可以斩杀的山贼手中!
随着夹在一起镔铁大椅后面突然开出的那道口子,以及那两道更加用力向里合拢的镔铁铁板,胸口处的丰满与修长的大腿被更加紧密的压在一起的同时,紫色丝甲包裹下,性感惹火的身子,也不由自主的跟着椅背后,那道口子,想后面滑了下去!
「呜!」
啊!
原本为了固定住丝甲下性感长腿的铁环,死死的卡在她纤细的脚踝上面,让她火辣的身子不至于从后面那条缝隙直接滑出的同时,又只能好像擀面杖碾压下,面饼中溢出的肉团,屈辱的撅着她屁股上那两团被镔铁铁板挤压出去的肥美臀肉。
将她身上那片除了丈夫,从没有第二个人染指过的丰腴,好似迫不及待等待男人野合的荡妇一般,主动的放在了张白骑早已经放在那里,等候多时的大手上面!
「春华小姐,你屁股上这两团淫肉还真是又软又弹啊!咦,春华小姐,怎么了?才被我摸摸屁股,就已经等不及想要了?哈!我就说你这种长得跟个狐狸精一样的骚货,下面的那个肉洞,怎么可能不是个骚洞洞吗!你看,我越说,你下面已经湿的越厉害了!哈哈哈哈」
「呜呜呜呜!」
不!不!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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