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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交】【单篇】【作者: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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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 【拳交】【单篇】【作者: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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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7-17 14:04:06 | 只看该作者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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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xlalahoo 于 2021-7-18 06:48 编辑

  

  我轻轻的分开BILL的两片突起的臀,找寻到了他那泛起淡淡粉红的的,干净的,已经被昨宵疯狂热爱过的洞穴。

  我的手指尽量轻柔的揉弄着那里,他呻吟着在床上伸展开了他那年轻的四肢。我开始将自己的手指如蛇一般滑进他的内部。感到他的肌肉松弛开了,温暖的包围着外我入侵的手。

  我小小的穿行动作越是深入,他无意识的呻吟咕哝就越大。

  他张开眼睛,越过自己的肩头看着我,BILL朦胧的乞求着“哦……好吧……DONNIE……快点来吧!快填满这里……真的很热……很空……把你的东西立刻送进来吧!好好的……好好的干我吧……”

  我俯向他,跪在他张得开开的腿间,我的阴茎正好压在他的肛门上。随着大腿的轻微动作,头端已经微微沉入他的臀间。

  BILL颤动着将屁股举起来。如饥似渴的洞穴自动的吞没着我。伴随着一次带响声的滑动,我压上他的背,将自己送入更深的地方,知道我剩下的那两颗沉甸甸的东西不断的碰撞着他不停上举的光滑的臀尖。

  他在我身下不停的颤动着……重重的,我将自己的阴茎拉出将近四分之三,在狠狠冲入它温暖的家中。

  是的……他是如此的……

  他本就是为了让男人如此热爱而生的!

  他被上帝制造出来就应该在男人的“剑”下婉转呻吟……

  他的肠子的美妙的末端是座最棒的熔炉,将我的一部分就这么熔化在他的里面!

  BILL用自己的屁股开始转动着吮着我在里面的发烫的阴茎,象要立刻就榨出我的一切!

  我已经开始被这种欲望弄到疯狂边缘。

  “好极了!BILL宝贝!你真是棒极了!”我说着,他呻吟着,崩溃的倒向床,他的精力已经被我那仍在坚挺的火炬榨干,他已经变成了我的“宝贝娃娃”一个颤动的,张开的,粉色的洞穴就在我眼前,等待着取悦于我……

  我用自己的全部体重躺在他身上,用手和脚牢牢的压住了他,不容他的拒绝。

  举起他无力的腰,推高他的屁股,将他的臀就置放在我的坚挺前,冲刺向上,一次又一次……用下半身的体重压榨着他,逼迫着他。

  重重的,让他发出疯狂的呼喊。

  我用自己的舌头同时深入着他的耳洞。抓住他的耳朵,紧紧的含在我的嘴里,吸吮着,用舌头一次次的深入那狭小的通道。当我松开的自己的牙齿时,BILL颤抖着,就好象有什么冰冷的空气进入了他那丧失了保护物的耳朵一般……

  慢慢的,我仍然进出着他的身体,很慢,但每一下都是那么深,那么重。可以感觉到他的潮湿的内壁在一下又一下的颤动着,抽搐着……

  我伸出自己的手臂,抓住了的手,将脸俯在了他纤细的脖颈后面……我控制着他,我拥有他最后一点的自制力……

  是的,用一个词语来形容吧:我抓获他了!

  这就是BILL,我的猎物,我的所有的归属地,我的欲望之都。

  “你好象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乐趣了,BILL?”我问着,一边在他身体内用力的从左晃到右,一边接一边的撞击着。

  “哦……是的!上帝!是的!”他闭起眼睛声明着,“再来!DONNIE!再来啊!我是你的……我是你的……干我啊……!是的……是的……是的……”

  我用手包住了他的脖子,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切断了他的呼吸。

  ……感到他的身体绷紧了,他的窄道也立刻抽紧了,紧紧的紧紧的包住了我的利剑……

  我放开我的束缚时,他喘息着,大声的,渴求着空气,将氧气深深的吸入他的肺。

  ……是的,渐渐的,我想我已经发现了这个男孩真正想要的东西,他喜欢的方式。

  他需要粗暴。

  握住他的火热的我的手已经被透明的粘液污染了,可以感受到那里的每一次跃动……伴随着我在他体内的每一次挺入……

  “很好……BILL,”我在他耳边耳语着,“这里是……这里是我的!……是吗?

  “是的,”他嘶嘶的低语,从紧咬的牙关中蹦出来,“都是你的……都是你的。”

  我将他的身体蜷了起来,将我那几乎要迸射出来的坚挺拔出他的洞穴,发出着淫秽的响声的拔出瞬间,BILL发出了期待和不满的呻吟……

  来到我的位置,开始在他期待的洞穴外涂上一些油质的润滑油。

  很容易的,一根手指进入了他,他平平的伏着,双腿蜷起,自动的抬高了他的臀部。当我开始戳刺时,他发出了一声愉快的叹息。

  于是第二只手指也顺利的滑进去了,接着是第三只,然后我发现我的半只手都深深的入侵进了他的肛门。

  BILL更高的抬起他的腿,将膝盖蜷在了胸口,在这个位置,他的屁股完全的在我面前张开了,给了我一个最彻底的观察通道,可以完完全全的观看他最深、最隐迷的洞穴美景……

  我开始将我的手挤如他的窄道,将手尽可能的拳成一团,然后略微用一点力的推挤向内……BILL抓住了它,就象一朵开放的罂粟花,那盛开的筒形、深红色的花瓣将这庞然大物贪婪的吞噬下去……

  我再用了一点力。

  他的呼吸变得仓促兴奋,就好象那朵罂粟花已经完全的绽放在他的内部,于是我再次用力前推……这次他不仅吞下了我整只手,并且吞噬了我的手腕……“哦!哦……哦……好的!……好的……”他呻吟着,用自己的手将两片臀肉分的更开,一边吸着凉气,一边颤抖着腿:“是的,就是这样!干我……就这样,来吧……”

  我将那只手完全的没入他的体内,用另一只手帮这边的前臂也涂上了润滑油,继续往里压去……BILL瘸了一下,一阵巨震摇晃了他的身子,头在床单上摇来摇去,嘴巴张开,眼睛紧闭……

  我窘他的脸转向自己,给他一个深吻,捕捉住他那肿胀的,红色的嘴唇,将自己的舌头深进去……进入他身上另一个洞穴……

  “让我干你……”我在他张开的嘴巴里低语着:“让我干你。”

  我已经穿越了颤动的肠的外面一道结口,下来轻压着里面那一处。

  “吸些东西。”我命令着,BILL伸出了手臂去摸索到了那个瓶子,慢动作的打开了棕色的瓶盖,将那挥发着气味的瓶口凑近了鼻子。在他的呼吸变得悠长的瞬间,我再次推进了……颤抖的神秘之门开了,崩溃了,被我入侵的手腕彻底的击败了。

  “哦!上帝!”BILL呻吟着:“我……你的手在我的里面!哦!GOD!快!快点来吧!快给我吧!哦!是的是的!……”

  静静的,我将手臂停留在里面,他的内壁在竭力着吞吐着,吸吮着,是的,我还得让他适应一下,给他时间去张得足够开,欢迎我,他的主人回家。

  慢慢的开始的刺戳,缓慢的摩擦着他的内部,这不算激烈的举动引出了他压抑的呻吟:“哦……哦……来吧!我知道你在里面!再来吧!是的……”

  在每次我抽回来时,我观察着他的打开的洞穴里的情况:深红的,充血的,但是是那样淫荡的。我的前臂上全是透明的汁液,闪着光,滑动在他美丽的洞穴里……

  美丽的声音,享受着抓揉他肠子的感触,他的一切在我的掌握之下,他知道我有多喜欢他的直肠!而且他知道我一向是有分寸的。

  他放心的享受着我带给他的快乐。

  所以我可以做得更激烈一些。

  “再吸些东西。”我命令道。

  然后我抽回了自己的手。

  BILL的肛门空虚的张开了片刻,随即又抽搐了一下,缩紧了。

  当他的身体因为麻醉剂而弹跳了一下时,我扯开他的臀,观察着他那饥渴的肛门自如的将我的手指吸进去的样子……BILL的身体硬的象块板,但这里是如此的柔软而顺从。

  我将他翻过来仰躺着,他自己举了腿,手抱住了膝盖后方,我再用一只垫子垫在他的臀下方,高低刚好。“好了!来吧。”

  BILL自己将腿更蜷向胸口,颤动的阴茎和溢出的液体说明了他的期待和激动,他迫不及待了。

  “来吧!快点把你的手给我!我是你的,这里全是你的!这是你的洞,快填满它吧!”

  在伸进去满足这头没够的小公狗之前,我看了一下他的阴茎,挺立在他的腿间,不停的吐出液体。

  用四只手指先扎入去里面,左右的分开那柔软的肌肉,整个手掌滑进去时还是有一点艰难的,BILL深呼吸着,可以感觉到他的括约肌都可要崩裂,不过那里面因为昨夜的幻爱的潮湿是那样的舒服。

  BILL阴茎前端摇动着,吐出了大量的白液,紫的更加重,血管几乎要爆裂一般突起,我爱怜的用自己的另一只手去包住了它,当我的手掌压在了他最敏感的G点时,我也享受着摩擦他的快乐,很烫,越来越烫,肉与肉间直接的接触……

  “哦……!”BILL尖叫着“GOD!GOD!我要来了!来了!马上就……”

  可以感觉到他的硬杆在我的手里颤动,我挤压着他前端肥厚的部分,手指也压榨着杆身,突而又剧烈的摩擦,好象要把他积存的东西一次压出来……

  “来了……GOD!它就要……”

  BILL叫着,他的铃口突的变宽了,第一股包含着压力的汁液迸发出来了……

  一股接一股的从他被挤压的阴茎里持续的流出的白色液体迸发到了不得他的腿上,腹上……

  而我的工作还没有完。

  将手抽出来,我握住了自己僵硬到发疼的阴茎,抵到了他抽搐的洞口。

  如此松软,我的手包着阴茎一起进如了他的里面……

  ……我在自己的手掌里抽动着,不过是在他的直肠里。

  双重的劲道,双重的力气,就好象一只沉重的锤子在锤打着他的前列腺……

  BILL呼不上气了,他只能大口大口的喘息,勉强跟得上我的节奏,他的肛门开的是史无前例的大……一只我的大手,包着我的大硬杆……

  可以感到我的东西变得更硬了,在我的手心里膨胀着,我倾倒身体的所有重量,恨不得的全身都压进他美妙的肠子中去……

  ……GOD!我永远都不会软下来……

  BILL呻吟着,全身绷紧的让我把手从他的肛门抽出来,我的手上是我洒下的种子,而那浓浓的白液也中他疲软的洞口滑出来。

  他终于把自己的腿放了下来,瘫软的他还要呢喃的说话:“好极了……DONNIE,我感觉好极了……你知道我需要这个……”

  我躺在他身边,将他脸捧到手心里,亲吻他那张开的柔软的唇,同样的在他的口中呢喃:“我也是,宝贝。我也是。”

  我说着,将他象个婴儿般抱在我的手臂中。

  BILL疲累的很快沉入梦乡,不在乎他的臀下还垫着被精液沾污的垫子,我也没去管它,睡意袭来,我的手无意识的滑到了他的山谷间,寻找到了他的洞口,用一只手指弯进去……是的,这是我的书签,我的乐园。

  我拥紧了他,再一次的低语:“ME TOO。”

  完了,喜欢吗?

  七月的电脑终于能用了!搜刮的东西也救回了大部分!

  不过文档就得全部重写……

  说到SM,很强调的一点就是信任,是自己信任的人才能让他自如的用自己的身体。

  不太吐吧?

  自己觉得并不很SM,而很温馨呢!

  七月不知道为什么,有一天我发现自己已经成了自己曾经很痛恨的那种人。

  放眼望去,一片的红和黑,迷散没有焦距的眼睛看不到一米以外的一切。好痛好痛……为什么总是象第一次一样痛彻心肺?为什么不象女人一样只要一次之后就一劳永逸?!入口痛得要命,只放入一只手指小腹就突突的跳开来,紧张的括约肌痉挛的包住了入侵者。

  “还是一样的紧哦……”那恶劣的人在耳边说道:“不用点强不行!”

  瞬间突入的第二只手指是用另一只手强硬的撑开而后塞入的……全身激痛,反抗的内部将他的手向外推,双膝发软,本能的想扭着摆脱开去。

  他用了电动按磨棒,突突的动在身子里面,幸好入口处就只是一条细细的电线……不会涨的那么难过。他的手指在外皮上转着圈摩擦,一层层涂上水质的润滑剂。痛叫一声,他按住我的头将我贡献上去的臀推得更高,几乎是平行于床面,顺着那电线一股冰凉的液体滑了进来……

  “不、不行……明彦……不要灌……不要……”忍不住求饶了。

  我讨厌灌进肚子的东西!无法相信这个恶劣的人曾经硬是灌到我身子里一瓶酒,害得我一周内都腹泻不止,一点也不管那儿是不是能吸收那种东西?!我的身体,真的是被他玩的烂熟、玩的变态!这个虐待狂!

  “为什么不要啊?小雅?”他让那水流慢慢的进入着,我开始扭动腰希望他停手。

  “你不知道你有多紧多干吗?还是你要流点血才舒服?!”威吓的口气,他的手猛一捏我下身的根部,几乎拧断的力道,我哭叫出声:“不……!”

  他将我的头压在双腿之间,不用说,我自动的张大了嘴巴,舔起挺立在我眼前的东西来。唔……好粗!每次都觉得比上次更粗大,甚至于上面痉挛的血管也觉得更烫更多……

  他轻松自在的继续玩弄着我的后面,拨开那已经发疼的膜瓣,用舌舔过整个表面,在将舌伸入去,舔着那不停跃动的电线,猛然一抽,带着众多突起点的按磨器棒身就狠狠的刮着内壁被抽出去……

  “嗯……!”用鼻子哼着呼痛的我发出了更淫荡的叫声,小腹跳的更厉害了,空虚的内部和涨痛的入口交织着诉说着痛苦,要求他暴力的入侵和折磨……

  想象着现在口中这硕大的东西即将进入我的内部就一阵阵的把持不住,真的好大……好粗……浑圆而坚硬,无论如何吮吸也不能叫他软化,只有到我的身子里面才能宣泄的坚硬……他似乎知道我的心旷神怡,手指卷起电线,猛然推送进去、连手指一起推进去……

  一张一合的两只手指在体内撑开着,四处转动着将肌肉扩开,不停震荡的按摩棒还在尽职尽责的在深处颤动……

  一波波的快感从柔软的内部涌起来,甜美而带着历尽艰辛的痛楚,忍不住的呼喊着,吮吸的动作也加大了,他压住我脖子的手也用力使得他更深的进入我的咽喉。

  开始挺刺的坚硬使我顿时无法呼吸。

  压迫过扁桃体的前端滑向食道,做出吞咽的动作以防他滑入气管。似乎在享受我咽喉的颤抖,他后退一下,而后猛冲进来……

  一阵恶心的呕吐感上涌,我仰起头想让姿势变得容易些,他将按摩棒抽了出来,以为他终于要开始了。但他只是又换了一只。这次不是内部按摩棒了,是一只完全模仿人体器官的东西,粗粗长长的,连头端都完全是一样的突起,他将上一只按摩棒拖出来的分泌液和润滑剂涂在外面,再用这只慢慢的滑过,沾取着那些粘稠的滑液。让我感触着那粗大的棒身,那更为粗大的前端,那长长长长的棒身……

  从来没有放入过如此长的呢……我畏缩地缩了一下腰,他用力的在我突起的臀尖上拍了一记,痛得我泪水都出来了,含着他都想叫喊,他更猛的冲击着我的咽喉,堵住所有的反抗声音:“乖乖的!放松些!”

  用两只手抓紧我的两边臀尖,食指与中指分开秘所的入口,研磨着,那冷硬的橡胶头端慢慢的挤压着压入。前所未有的撕裂感压迫过来……深呼吸着忍耐,他也放松了我的舌头,仅仅让我轻轻含住。真的很冷,显得更硬!好不容易头端通过了那一圈括约肌,能感到那一圈肌肉紧紧的箍住了它。

  “哈……哈……”我深喘着,竭力的放松。知道越挣扎越艰难的。

  “好乖……”他夸奖的摸摸我显得萎缩的下身。算是鼓励吧?他不喜欢摸的,他喜欢玩弄的只是后面的入口。棒身被持住,仅进入了的头端在体内上下蠕动起来。

  “嗯……啊……”吐出他的,我的嘴因为必须发出呻吟,否则我无法忍受!

  他向里面推进了一些,我无力的滑倒在他腿间的床面上,支撑不住自己,所有的感官都放在了被侵入的内部。能感到一阵阵的紧缩,是对异物的抵抗。

  他没有很残忍的一次推到底,只是进一点,然后尽情的上下左右摩擦着。听着自己发出那不成语调的呼喊,心里痛苦的知道他在肆意的玩弄着我……无法抵抗……只有紧紧咬住床单的力量了。

  他将右手的食指也强硬的压入进来……一阵灼烧的痛感!他俯下上身用舌头抚慰着紧张的要爆裂的入口菊瓣,啧啧有声的舔舐声是那样的淫乱……

  “小雅的里面好热好紧!”他说道,手指在将我的肠道涨的满满的按摩棒四周滑动着,“不敢动,怕一动你这里就要崩裂了……”

  “好……好难受……”我呻吟着想求饶,“好涨好难受……拔出来……求你……拔出来……”

  “不行!还没进到最深呢!”他将我拦腰一抱,换了个方向伏在他面前,双腿蜷缩在身下,臀部依旧被高高抬起面对着他。是一个更容易被玩弄的姿态……按摩棒在瞬间被推到更伸处去了……

  “呵啊……”我叫着将脸向后转,看到了自己抬起的下半身,凹陷处外面还有少半截棒身在摇摇晃晃……

  黑色的,应该是装五号电池的棒子……他看着我在看后面,俊美的脸上涌起更深的虐待欲望。

  他让我看着,将那按摩棒一寸寸的下压……粗硬的头端就不断的被压到我更深的内部……从来没有被碰到过的内部!

  痛!疼!除了这两种感觉我似乎就没有了其他的感受!干涩的肠道啊……他完全的压入后我连颤抖都不敢了,小心翼翼的维持着,生怕一动就是撕心裂肺的痛。

  “我都无法满足你吧?世界上没人这么长的……”他磨着入口,用手指用舌头。“好爽是不是?小雅?哦!你还会更爽的!”

  我已经叫出了声:“不要……开!”

  他一举按动了开关,那按摩棒在我身子里开始震荡起来……“啊!啊!啊……不……不要啊……啊!”不成语调的呻吟伴随着震动的频率从我口中流淌而出。

  不停的震着……但是慢慢的我知道这是不够的。

  没有那活生生的火热东西进出时紧刮内壁的痛和快感……没有男人全身冲击向我内部的感觉……这是,机械的,一味的单调震荡,我想要的是他为所欲为的冲击和戏弄,我想要他进到我身子里的热……光想着,我发现自己就已经发射了……为什么他却可以忍受这么久?!

  转头看着他。他看着我的眼睛就知道我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

  慢慢的将那按摩棒抽出来。粘满了我的分泌物。

  坚硬的肉块抵住了紧缩的菊瓣……我淫荡的主动放松了肌肉,想包含住他。不是想女人那么容易的。他揪住我后脑上的头发,猛力的戳穿了我……

  他喜欢这样狂猛的力道和速度,他也知道没有充分的前戏,我是无法承受得起他这样的猛烈……太猛烈了……我只听得见他的喘息声和我的呼吸声,我是连喘息都无暇吐出,我只能竭力的呼吸着。

  根本就没有所谓的轻抽猛推,无论是插入还是抽出,他都是一样的速度,嘶啦嘶啦的声音……

  只能感觉到他一下子全根戳入,进到我最深的地方,下一秒就全根的抽了出去,连让我感受他温度的时间都没有,立刻又被那撞击到根的插入涨满了……

  我疲软了,我的肠子和我一样无力反抗,跪都跪不住了,我摊在他身下,他全身都冲击着我,抓住腰部的手铁钳一般捏住我的骨盆,向他撞着……

  我无力的头垂下去了,无法看到自己的双腿之间,感觉得到那粗壮的勃起出入在我身体:几乎是全根的拉出来,再全根的狠狠戳穿那涨圆的入口……那儿,已经烫的没有知觉了。

  我想我再这样下去一定会被他捣烂吧?……我的肠子会不会被他这样猛烈的动作撕裂?我的内脏是不是真的会移位?整个肚子都会被他戳得翻江倒海吧?他换了姿势,让我侧躺着叉到我双腿间,我象是横着夹住了他。变换了位置似乎又疼了一层……我无意识的哼着,泪水都涌出来,我听见自己哭泣的声音,求饶的话音:“够了!够了!……明!够了!不能再……啊!啊!啊……不要……”

  象在复仇般他更狠的撞着,全身都在跃动着撞击着,而后我感到火辣辣的一下:被撕裂了!他好象也知道了,开始慢了一点,但更重更深……突然他扑上来压住了我的唇,将舌头狠狠的顶入我嘴巴里翻滚着,下面则深深的埋在我体内一动不动……

  鼻子粗重的出着气,他的高潮总是要把两个人都激得要昏过去!火热的液体喷在我里面……颤动着,我感到自己从里到外的化了……

  他又动着,一下一下的,随着喷洒的频率把他的热情喷在我狭长通道的每一处。最后,他捏住前端,把最后一股挤在了菊瓣的撕裂处……乳白色的,和着我的血液,敷在依旧洞开的地方。

  显得圆润涨大,粉色的菊花瓣般的一圈肌肉,但是里面深红的肠壁都有些翻出,一丝丝向外流着血丝、乳白精液、半透明的不知名粘液……

  他将一面镜子放在我腿间请我自己观赏那被侵犯后的“余韵”。

  从来没看过自己那最隐秘的地方,又是如此的异常时刻。自己不禁看呆了。

  很诱人哦……自己都不得不承认。让男人只有想插入的疯狂欲望!我感到下身一阵的鼓动躁热,他将手指放到了洞口的四周,我那不听话的勃起就一跳!害羞但被他掌握住双腿的我逃不了。他伸出舌,舔去了粉色菊瓣上的红色和白色液汁。

  “你是个淫乱的根源!雅人!你不否认吧?你不能否认!”他象在做复仇宣言般喃喃的说道:“你是淫乱的……你必须得承认,你是个淫荡的天堂……对任何男人来说……”抬起身子伏在了我身上,一吻压下来的同时,我又被那不知什么时候硬的如岩石的肉棒狠狠戳入……伤口立刻就痛使我叫出声来!

  “啊……明!好痛!不要!不要了!”

  一下一下的扯裂开的伤口,痛澈心肺。

  痛苦弥漫在脊椎骨附近,直冲脑门,清楚的感觉到那一下下的冲击扯裂着细小的伤口。满是伤口的内壁,撕扯开了的括约肌,骨与肉一起被挤压的快要支离破碎……

  烫的要没有知觉了……

  呼气与吐气都是本能的生存需求,腿被蜷着压在胸口,他的肩膀夸张的也压迫着我的腿弯,不需要……我已经没有丝毫力气反抗……

  喜欢被凌虐的对待,这是他说我的。不对吧……一直在迷惑不解的我其实根本没有能力在被“凌虐”的时候思考啊……

  血和着乳白的液体从我身体内部一直流动着滚落,伴随着他的动作流出体外。我在呻吟的哭泣着,分不清是不是在哭泣,我只是无时无刻不在痛叫和淫叫……

  直到我听得到自己即将高潮时一味的呼喊声:“快!快啊!明!……快一点快一点!啊!啊……!”

  摇晃的头发在枕上磨擦,他深深的填进了我体内的瞬间我们一起爆发了……激劲的热流迸发在深处,我的意识也同时消失在了深处……无边无际的黑暗里,无边无际的记忆的时间里……

  我喜欢他……爸、妈、爷爷……无论如何我喜欢他……对不起……

  贱民的调教
  “Bitty,把那条最粗,最长的鞭子拿来!“一个姿态优雅,面目优点病态的苍白却俊美象一尊雕像的欣长男子,正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冰冷的话语。

  “Teloy,算了吧,你看他不顺眼,就索性剁了他!何必费这么大的工夫呢?”那个叫Bitty的男人有着一双睿智的眼睛,长得有点过于秀气的感觉,他看起来象是前面那个男人的朋友廉谋划者而存在的人物。

  他虽这么说,但意念中的某种思想却让他还是把刑房最底层的鞭子给拿了出来。

  那条鞭子足有三米长,象蝮蛇般的粗细,更恐怖的是它的鞭身长满了倒刺。

  Teloy很轻松的把这条重达十公斤的鞭子举在了手上,望着在直柱上绑着的男孩说:“这条鞭子是用来惩罚那些背叛了国王和其他的男人偷情的贱卑的,因为他折磨死很多人,所以再也没有女人敢越轨半步,你今天就尝一下它的味道吧!”

  那男孩不发一言,用鄙视和冷然的目光注视着他,这种象毒蛇一样的眼光让Teloy的怒火从脑门往心里冲了开来,冷喝道:“你这种连首陀罗都不如的贱民有什么资格抬头看我?你们只配趴在地上舔我的脚心!”忽然用力甩鞭向那男孩抽去。

  “啪!”,Miya觉得自己的这一鞭给抽光了,只觉得眼前发黑,被抽到的皮肉被那倒刺拉开了一条条的血线。皮肤绽了开来,露出了鲜红的内肉,但他仍然咬牙强忍着不喊出声。

  Teloy似乎很满意他所制造出来的伤口,回头向有些不忍心看的Bitty说:“多美呀!无穷的折磨永远比那干脆的了结辉煌,我就是喜欢这种感觉!”转过头向Miya道:“Miya,你别以为你还是那高高在上的婆罗门,你的父亲竟然是个贱民,看来你那身为婆罗门却不知自爱的母亲,她的思想也真是污秽,原来贱民也可以传宗接代呢!哈!今天我就要让你接受贱民的调教!让你明白自己的身份!”

  Miya别的还不觉得什么,但听到Teloy侮辱他的母亲,想到母亲一生都活在恐惧和无感情的生活那无休止的痛苦中,不禁怒喝道:“该死的Teloy,你根本和我的母亲没得比!不准你再污辱她!”

  Teloy听后不怒反笑,轻轻说道:“不准?你用这两个字来形容那主宰天下的祭祀大人吗?啊?”说完,“啪”的一声,忽然给措不及防的M来了个耳光,那巨大的掌力让M立即牙齿松动,口吐鲜血!T笑着说:“看你反抗我到何时!”

  T把绑在M手上的皮绳解了下来,呈“人”字形,把他的双手分别扎在两边的小腿上,这样的姿势让M让M下半身门户大开,本有些碎布蔽体,但现在也不管用了。他的双手双脚不得并拢,愈挣扎愈紧绷的皮绳几乎要勒进了肉里。

  M用困惑和恨意的眼神看着冷若冰霜的T,那眼神中竟还带着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的羞惭之意。看到这样眼神的T心里不免有些兴奋起来。

  T在着阴暗的刑房里找到了专门用来刺受刑犯指尖的铁针,因为当时铁器十分少见,所以铁针一般是用作处罚象刹帝利那种比较高等级的人物的。

  T对M露出了个绝对完美的微笑,那只带上手套的手象滑蛇一般的手握住了M那尚未长成的阴茎,对准尖端那小小的洞就狠狠地刺了上去。

  M这才感到真正的恐惧和疼痛是怎么一回事,象全身从头到脚被刺穿似的,冰冷坚硬的铁针那种说不出的异物感让他浑身都羞耻的扭动起来,想把针给挣扎出来。T冷冷笑道:“你再动,等针把你捅穿了,你以后小便就用两个洞吧!”

  M闻言,脸色刷白,眼角流出了一丝泪水,娇柔的喘着气,果真不再扭动了。

  在一旁干看着的Bitty感到气氛忽然淫靡了起来,不禁浑身潮热。

  Teloy摘下刑室里那个仅有的烛台,道:“Miya,你的东西真可爱,让我看看到底有没有被我给捅穿了?”

  说着把烛台靠近了Miya那已经被摧残得竖立起来的阴茎。

  Miya羞惭地挪着身体靠远了几分。

  Teloy似乎对他的这种举动十分不满,眉头深深皱了起来,说道:“看来你还没有了解真正的贱民是什么,要对婆罗门、刹帝利、吠舍、甚至首陀罗绝对服从!你现在躲什么?你有什么不愿意吗?”忽然改变了表情,嘲笑道:“不过看来,你也挺享受痛苦的嘛!真不愧是连鬼都唾弃的贱民!”残酷的语言让Miya的身心都剧烈颤抖着。

  Teloy举起了烛台,把溶解了的烛油延着铁针流了下去。滚烫的烛油滴在那小小的洞口上,未经过任何事物的柔软肌肤立时红了起来,有的地方还被烫出了水泡。

  Miya“啊……”地狂叫起来“不要!我好烫!快拿开,我痛死了!”他无助地扭动身躯,光洁白皙的背脊在地上摩擦着,已经露出了深深的血痕。但他觉得背脊上所受的痛苦比分身上的痛苦要减轻几十倍,他快要疯了!

  Teloy恶质的对那些烛油未凝结的地方轻吹着气,立时,烛油把铁针未插全的小口给深深堵住了。

  Bitty默默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不自禁的对Miya产生了些许的妒忌。

  他深深仰慕着身为祭祀的Teloy,但因为婆罗门个刹帝利那不可逾越的鸿沟而默默忍受着。但眼前那令人唾弃的贱民,凭什么可以得到Teloy特别的注视!难道就凭他那张和他母亲有着几分相似的脸吗?

  Bitty冷静而又疯狂地拿着一样他刚刚还认为肮脏的东西来到了Teloy和Miya的眼前。把手中的物事交到了Teloy的手上,冷酷的说:“就用它吧!让我看,就要用最好的!”

  Teloy似乎很惊讶Bitty的举动,低头一看,竟然是具发出暗红色用牛骨做成的人造男形,而且几乎有着成年男人手腕般的粗细。那暗红的色彩,似乎表明了有多少人曾经被这东西给弄裂开过,吸收了过多的血液,让这骨头从骨髓到骨面都染的发红。

  Miya用眼角瞥到了这个另所有人恐怖的事物,好象感到要发生什么似的,高声叫道:“不要,你们要干什么,快把那丑陋的东西拿开!”那恐惧的叫声在狭小的刑房里来回传送着,更增加了一种压抑到另人抓狂的气氛。

  Bitty双手按住了不住扭动想逃脱的Miya,用眼神向Teloy示意道“还不快动手?”Teloy一手握紧了Miya那支被铁针深深插入的阴茎,一手拿着另人发抖的男形对准了Miya的肛门。人造男形的冰冷触感让Miya那小小的洞紧缩起来。

  Teloy用力的把男形往里钻动,但刚进去几分,便被Miya那紧绷的肛肌给顶了出来,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Teloy不禁有些烦躁起来。狠狠地向着Miya那白皙的臀部拍打过来。刹那见,光洁的臀部映上了几个红得发紫的掌印。

  忽然的疼痛让臀部的血液加速的流动起来,肛门不自禁的扩张了开来。Teloy哪能错过这个好时机,弃了手上的男形,迸起双指插了进去,硬是把肛门给撑了开来,露出了鲜红,柔嫩却不失韧性的肛肌。

  Miya又一次感到了从头到脚把他硬生生给撕扯开来的感觉,他直觉得眼前一阵昏花,晕了过去,那一刻他最后看见的是Bitty那冷冷的眼神,听见的是Teloy“吃,吃”的嘲笑。

  不知过了多久,他从梦中醒来。在梦里,他来到了天堂,见到了如神女般美丽的妈妈。他高兴的飞奔过去,哪怕是拉到了妈妈的手指,他也感到满足。但是,原本的康庄大道忽然变成了四道无形的阶梯。他害怕的狂奔,却离妈妈越来越远。回头一看,自己被绑在地狱中心,所有的鬼都在叫着:“贱民!贱民!”把他从甜美的梦中惊醒了过来。

  身体还在痛着,被撕裂的感觉还依然存在,甚至Teloy的手指还在自己的肛道里。

  “天哪!我的美梦都已经醒了,为什么这残酷的刑罚还没有结束!”Miya痛苦的想着,泪水差点要流了出来,但还是强忍着。

  Teloy看见泪水在Miya的眼眶中打转的样子,不禁自豪的觉得自己这个方法用对了,伸指在他的内部搔刮起来,他不放过每一个地方,从一个皱折到一个微微的隆起都被他摸的一清二楚,Teloy似乎一副很享受的样子,但在身下的Miya却被那尖尖的指甲刺的浑身冒汗,未经摧残的内部象被刀刮过一般,尖锐的刺觉让Miya弹跳了起来,尖叫道:“你的手,不要再动了,啊……我要破碎了,啊……不要!”

  Teloy那听他的话,迸起指节往更深的地方刺探着,忽然他摸到了一处柔软的地方,心想终于被我找到了,就着这一点深深的按了下去。

  Miya觉得自己忽然奇怪了起来,浑身的血液都凝集了,往自己的分身冲了过去。“你对我做了什么?我变得好奇怪!”

  Teloy冷冷的笑着,手却不停的刺激着那个奇怪的地方,Miya感到那个地方都快被尖锐的指甲给顶破了,但快感还是一波不停的传来,他的分身跳动着,壮大着,旁边的动脉都鼓胀了起来。但是,Teloy的手还是紧紧的捏着。好象还在等着看手中的物事爆炸的样子。

  Miya浑身痉挛,似要晕厥过去了,口角无力地歪了下来,从缝中流出了淫荡的唾液。

  “哗”一桶水浇在了Miya的头上,让几近昏迷的Miya的脑子又清醒了过来。

  Teloy握在Miya阴茎上的手已经放开了,手指也从Miya的肛门里抽了出来。但他手上又握回了刚才丢弃了的男形,说道:“除了你那淫荡的身体不算,你的意志也要绝对的服从我!现在,我要让你亲口承认,你是个千人骑,万人骂的贱民!不要怪我这样对你,要怪就怪你的母亲!是她背叛了我,和那个连狗都不如的贱民在一起!”

  Teloy把男形对准了Miya那仍未全部开放的小洞,使劲一下子推了进去,内部的肉迸裂了,鲜红的血象泉水一样涌了出来。Miya觉得自己真正的被撕的粉碎,思想,身体都无法再组合起来。

  痛苦的抽插还在继续着,涌出的鲜血讽刺似的起到了润滑的作用,麻痹的快感刺激着Miya的脑门,分身还在不断壮大着,被铁针和凝干的蜡油堵塞了的铃口使聚集的液体不能射出来,想要爆炸的感觉让Miya从一次又一次的昏迷中清醒,又让他从一次次的痛苦中失去知觉。

  “不要再来了,啊……我快死了!呜……别再插了,我受不了了!啊……啊!啊……呜……”泪水终于从Miya的双眼流了下来,他狂叫道:“让我解放吧!别再折磨我了!”

  Teloy看着Miya全身苍白,但阴茎却已经涨的泛出了死亡的黑色,身体扭曲,痉挛,弓着臀部主动靠近他手中的男形,以寻求更大的刺激。便凑到他的耳边,轻轻地恫吓道:“只要你说,你是一个无耻的贱民,你将做我一个人的奴隶!”

  Miya只感到头脑中一阵晕旋,觉得自己再不解放,必定得全身迸裂而死。断断续续的照着Teloy的话语念了一便,Teloy终于停下了那无休止的折磨,拔除了又一次饱尝鲜血的人体男形。

  后穴的痛苦终于减轻了,Teloy又来到了Miya的分身,问道:“你是什么?”

  “贱民。”Miya无力地喘息着。

  “你是我的什么?”

  “奴隶!”

  Teloy恩赐似的把深陷铃口里的铁针给拔了出来,忽然的激痛让Miya“啊!”地叫了出来。但突如其来的释放感,让Miya满足的叹息着。

  看着Miya贪婪的射着身体里污浊的液体。Teloy那始终是冷酷的脸不禁露出了微笑,他抬头用连他自己也没听到的声音说:“Fei,得不到你,我也得到了你的儿子,你要恨就深深的恨我吧!愿我做不成你所爱的人,但是也要做你最恨的人,那样你也就不会忘记我了!”

  【就是为了这个才打工】

  
那天,本是打算去拜访一位老客户的。搭了同事的便车匆匆赶去,以为会忙上一个下午。结果却被告之他的客户临时有事,约会竟然取消了。

  “未及通知真是抱歉,可是家中有急事,不得不离开几天,战先生见谅。”电子留言版上反复播映着客户满是歉意的话语,让人无论如何也发不出脾气,草草约定约定了下次会面,对于突然空出来的时间,一时不知如何处置。脱下外套挂在手臂上,在春意盎然的街道上漫无目的走着,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愉悦充斥了身心,脚步也比往日轻快起来。

  从这里走到住处并不远,但是恋人出差期间,空荡荡的屋子让人倍感压抑,回去并不是首选。

  于是,当他走过那个路口时,被街上飞舞在半空的绿色横幅所吸引,“新开街”吗?脚下一转,便走了进去。

  高纤维的穹隆型玻璃盖住了商铺上的空间,这条半室内的文化街让他有似曾相识的违和感。走累了,却还未进任何一家店,于是挑了靠近饮料车的一条街边长椅坐下。

  要了杯饮料,春日午后的街上有种温暖的催人入睡的树木清香,以为自己也是颗受光合作用影响的小草,把公事包放在一边,竟有了几分睡意。

  “先生,你的茶。”冒着热气的玻璃杯递了上来,恍如梦醒一般,菊花的清香盈满口中和肺叶,被泡的舒展开的白菊静静的开了五六朵在杯中,回头一看,服务生正在一个硕大的玻璃罐中倒入热水。注满之后,又按了一旁的开关,罐中的白菊便如被风吹着一样在循环的水流中轻旋翻腾。些微的折射进阳光后,在饮料车印着空旷草原的背景上落下引人暇想的光晕。

  “要加水吗?”服务生有礼的问,年轻的脸上满是青春的活力,仿佛有使不完的劲一样。相较之下,自己懒洋洋的瘫在长椅上的样子活象个老人家一样。

  “不了,我想问一下,这条街上有什么有趣的地方吗?”付了钱,靠在宽宽的料理台上,不自学的向人露出笑容。这样美好的下午,板着脸实在无趣。

  也许是区别于平日里公式化的笑容让人觉得亲切,服务生停下擦拭杯子的动作,看了他一眼,“先生对什么感兴趣呢?”

  “这条街上有什么让人感兴趣的吗?”他狡黠的反问。

  “……”服务生看他的目光闪烁了一下,“这是条新开的文化街,有没有感兴趣的东西就全看先生是哪种人了?”

  “哪种人?”问的同时,他发觉服务生开始放肆的打量他。

  “好象是喜欢刺激的。”年青的服务生突然露出一种只有阅历丰富的人才有的很会看人的老练表情,似乎在他身上判定了什么。

  “从这里下去第一个转弯左转的第三家店也许有你喜欢的东西。”

  他喜欢的东西?困惑的顺着服务生指出的方向走下去,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别人能判定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直到他走过一家婚纱摄影训时,脑海中才闪过一丝灵光。不会是这个意思吧?

  那的的确确是一家婚礼纱店,可是橱窗里却不见一件新娘的婚纱,各式男装占据了所有展示空间,说不出的怪异,却透着熟悉和诡异。

  左转第三家?在一扇黑色木框的玻璃拉门前停下脚步,他握住闪着光泽的金色门把,此行的答案呼之欲出。

  推门而入,伴随着清脆的铃铛声,另一个世界的气息扑面而来。预感成真,他差点笑了起来,原来是这样一条文化街吗?

  与门外温馨的春天气息相反,这间以黑色与红色为主色调的店铺内充斥着湿暖的空气。仿佛把室内所有的光芒全吸收了一样,幽暗的空旷的空间里回荡着方才清脆的铃音。

  凭着天花板上几只小小射灯的照耀,他勉强可以辩认出不远处有几个人影在晃动,也许也是客人吧。

  再走几步,深入了这家店,才发现其实里面的空间比自己想像的要来的大,毫无目的地在店中被放置的如果博物馆中的展示品一样的商品展示柜间游走。

  淡雅的花枝形的紫色蜡烛表面光滑的仿佛玻璃一样,深浅不一的色块凝结在一起的迷乱感让人分外想看它们被融化的样子,而此刻,他们也只是被固定在古老的银色蜡烛台上,禁欲感十足。

  另一边,一根闪着如蛇皮般光泽的皮鞭被安置在架子上,一半盘在粗糙的木架子上,另一半则蜿蜒在一片沙子上,白色的沙子间印着鞭子的纹路,间或的散乱着几枚小小的别针,只有几毫米长的银色针尖上端点缀着小小的金绿或赤红色宝石,妖异而迷人。

  所有的商品都用方正的玻璃罩子罩在高低不一的美丽的纯白色砂岩上。不规则的粗糙白色岩石在被大块黑色与红色规律划分着的背景下很容易就引起人的购买欲。

  最吸引他的却是一截被固定在柔软的白色海棉中的空心金属管,那纹路……

  “这位先生是第一次来吗?”身后响起店员有礼的问候。

  “的确是,我才发现这条街。”转过身,一名外貌纤细的青年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也用一种怪异的目光打量着他。

  “是啊,本店的历史已经相当悠久,不过这家到是新开的。在这个地方还是第一家呢。”店员不无自豪的介绍完,又殷勤的问:“先生看中了哪一件吗?”

  视线瞟向那截镀金的空心管,结论不言自明,相信这位灵巧的店员也是注意到这点才过来招呼他的。

  “这个吗?”打开了玻璃罩,那段空心管被小心的捧在店员手中呈到了他面前,任由他观赏。

  果然没有看错,这样光滑的质感,纹路上的细部也处理的相当完善,一点也不扎皮肤。精美的工艺……必竟是要放到那么柔嫩的地方的吧。

  “可以演示一下使用方法吗?”嘴角噙着一丝微笑弯下腰,他低声在店员白皙的贝壳耳边问道。

  店员一下红了脸,向后退了一步,“当然可以,请跟我来。”

  在店员的引导下步入更深处,年青的店员推开了一道暗门,在领他进入前,声音不自觉得的压低:“为了维持本店的服务品质,无论看见什么都请先生不要大声喧哗。”

  跟在店员身后进入,里面竟是一间全黑的屋子,只有正对面的巨型玻璃后亮着射灯。再仔细一看,又不能称之为玻璃。出人意料的是那竟是一面镶着橱窗的外墙,就如他走过步行街那些商店看到一样,一个宣传用的橱窗。

  并没有走得更深入,也不打算加入那些早已在这间屋子里呆着的人们,他靠在门边侧耳倾听着屋子里的一切响动。此刻的感觉就象与一群行人站在路边看店外的橱窗一样,只是这个橱窗的内容并不合适在路边展示。

  没有发觉店员已经从他身边走开,靠在门边的墙上,他隔着眼镜观赏着远处“橱窗”内的情景。

  由几十盏射灯组成的屋内唯一的光源下,一个大约二十几岁的青年仰躺在一张欧式软椅上,蜜色的身体上紧紧的缠绕着银色的荆棘,身上穿的衬衫和长裤已经被撕破,露出光滑的胸膛和修长的双腿。

  大约有二十平方左右的狭长空间里,另一个只套着一件白袍的少年不断的挥起一条方才在外面看见的美丽皮鞭在青年身上抽打着,裸露的皮肤布满了抽打过的红痕,青年微启着口,不安的在躺椅上扭动着身体,脸上因为蒙着眼罩而看不出表情,遍布胸前的的网状红纹只要被鞭打就会因为痛苦而绷紧皮肤,勾画出肌肉的形状。

  “相当不错吧?”耳边突然又听到店员细腻的音质。

  “这样不会出问题吗?抽打的程度不会太……”话虽这么说,轻松自若的语气却一点也不紧张。

  “本店出售的商品不存在那样的问题。”店员保证着,又带着神秘的语气道:“先生想看的商品演示很快就可以看到,请稍等。”

  果然如店员所言,鞭打又进行了一分钟左右,少年停了下来,走到橱窗最左边摆放的柜子旁,取出了一样东西,定睛一看,就是他想要的商品。

  少年走到青年身边,低附下身,在他耳边说了什么的样子,然后伸手到青年腰间剥除了他下身的衣物。小心的让青年坐正,又让他竖起了双腿,下身充分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非常漂亮的形状和颜色,他几乎可以听见抽气声在空气中散播,未经修饰也看不出开垦痕迹的原始模样让他忍不住问了个傻问题:“他不会是第一次吗?”

  “我的同事每周至少表演两次。”黑暗中压仰的笑声透着几许得意,“完全看不出有损伤吧?本店的品质是一流的。”

  自嘲的对自己笑笑,又听店员在那里介绍,“本店的宗旨是安全第一,受伤的话,无论如何都会扫兴吧?”

  也许是,心里这么想着时,橱窗里的演示又进行了下去。少年跪在长椅前,一手里拿着个描着金色葡萄蔓叶的紫晶长颈瓶,另一手将从瓶里倒出来的液体均匀细致的涂在后穴上,并伸出纤细的指头滋润着内部,完成后又将手掌上剩下的汁液在稍稍抬头的分身上抹了几下。

  做完了这些,他拿起空心管对准了青年的后穴缓缓推了进去,慢条斯理的动作让人有些郁闷。

  和这间屋子里的所有人同样看着空心管被那块柔软的地方吸收进去,他挑起眉,不是只有这样的吧?

  少年在长椅前将青年的双腿向上抬起架在两边的扶手上,连同臀部也一起抬高了,空心管的特殊这才显现出来,电镀的管内壁将光线折射着透入内部,因臀部被抬高而与众人的视线平行,很容易就可以看见内部深红的色泽在慢慢地蠕动着。

  “只有这个尺寸吗?没有更大的?”他一时口干舌燥起来,说话间伸出细舌舔了舔唇角。

  “本店是人性化服务,我们有特殊定制业务的业务。只是价格要高一些。”

  与店员交谈间,橱窗内的少年正优雅的低下头,凑到空心管处露的一端,轻轻的对着里面吹了一口气。

  青年的身体剧烈的痉摩着,敏感的颤动着的身体,绑在身上的银色荆棘因此而流下一个个红点。他终于相信这人不是第一次,毕竟这样的敏感是只有长期调教后才能拥有的。

  对于青年的兴奋,少年却显露出不安,伸手压不住那具不安份的躯体,他只好又找来两段荆棘把那双匀称的腿固定在椅子的扶手上。为了安抚他,少年又用唇摩娑着大腿后侧的细腻肌肤几下才继续。

  “没有办法,因为能做这个的人在这个新开发区不太好找。”店员有点脸红的解释着,竭力维持着老店的声誉。

  “你们轮流做这个?”黑暗中,明知对方不会看见镜片后的勾人的眼神,吐露出接近戏弄的话语时,他还是往身边瞟了一眼。

  少年用一根仿制的孔雀翎探入空心管骚弄着内部,他却只观注身边的店员是否烧到着火点。

  “下次应该提醒你的同事,先带上环比较好。”突然顾左右而言他,店员反应过度的跳开些:“什么?”

  “我觉得他都快忍不住了……你真的没发现你同事有多兴奋吗?”坏心的环上店员纤细的肩头,他几乎是咬着对方洁白的耳壳低语着。

  青年的状态已近临界,只是碍于工作中不好放纵自己才强忍着……这对搭档明显需要更多磨合。

  “嗯,呃……这是……”这下店员有再伶俐的口齿也无法反驳什么了。

  大概被店员的气氛感染,他的语气越来越轻佻,“别现在就叫啊,否则我又要增加花销了……我想我已经决定要买哪些东西了。”

  店长的年纪比想象中的更年轻,只有胸前一枚金质桂枝胸针才区别出与一般店员的不同。一脸随和的表情就知道是个踏实青干的好男人,对后辈也相当照顾。

  只是此刻他的表情却有些诧异:“先生,你真的要选购这些吗?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我考虑过,分期付款的话还可以承受,只是首付款……”瞄了一边的店员一眼,他继续道:“听说你们这里很难找到打工的人?那么……我可以来打工吗?”

  过于大方的态度让人着实吓了一跳,店长小心翼翼道:“先生,我们并不缺普通店员。”

  “我知道。”他挥挥手,摆出许久未用的招牌笑容。轻巧的摘下眼镜放入上衣口袋,“我想应征一份可以一直坐着让人伺候的工作。”不再压仰自己低哑感性的声线,目光微挑的睨着眼前的人。

  明明是乍暖还寒的春季,店长与店员同时在这个不存在室温问题的地方擦起了冷汗。

  “你没有弄错?”

  “没有。”这种事有弄错的吗?

  店长一脸严肃的走到他面前,试探地伸出手,撩起覆耳的头发,手指掠过了耳后的部位。

  轻轻的低吟声传出,几天来的禁欲让他受不了更多,没有镜片掩饰的瞳仁迷离的望着眼前的人。

  真的是圈内人,店长轻笑着收回手,“失礼了,只是确认一下。”

  “店长!”有些急燥的语气传来,方才见到的少年风风火火的跑过来,“我不行了!还是让我做原来的工作吧!”

  “小可你冷静一点。”店长本能的按着太阳穴,“有什么事吗?”明明只有脸是小孩子才对,为什么个性也一样不稳重呢?

  “角色互换才对嘛!为什么是我欺负别人?店长给我换啦!”少年不依不饶的扯着店长的衣袖猛摇,一个劲的哀求,豆大的泪珠浮出,眼看着就要掉下来。

  “这也没办法,一直欺负幼齿的已经不是主流了。”方才的青年也跟了过来,一边走一边系着与少年同款的衣袍的带子。“还有你!”一把扯过少年,他教训道:“顺序也弄错,不先上环的话,我哪里忍得住?这一个礼拜都让你上来找感觉,为什么一点用也没有?”不开心的抱着少年,青年火大的瞪着他:“下个星期看我怎么收拾你!”

  被晾在一边的他看着青年露出的肌肤,方才还很明显的网状鞭痕和荆棘刺出红点居然只剩下一点点印子?把东西买回家一个个试的想法越来越强烈了。

  不去理会那对冤家,店长无奈的转向他:“那么,我就暂时雇用你了,以后请多关照了。我叫安童。”

  “我叫……碎钻。”他握住了店长伸出的手。

  暗红色的帷幕自床顶上垂落,半途被金钩挂住,弯出一道妖艳的弧度,夸张的描金龙形床柱边,白磁般的身体如飞鸟展翅,张开在柔软的米黄团垫上,带团字形的花纹的锦缎系在眼睛上。

  短袖的睡袍从胸前一直开放到腰部,其间以腰带固定着,稍隔了几寸便露出修长玉腿,必竟是把引人遐想的部分遮挡掉了。

  帐中的美人仰起上身时,袍子滑下肩膀,露出肩膀上金紫色龙形纹身,蜿蜒的龙形在他左臂上攀附环绕着升上颈项,龙头停在靠近耳后的部位又向前弯着。
  与之相映的是左侧耳上的一枚丹红耳饰,仿若龙形口中吐出的火珠一般艳红,折射着暗藏的射灯投下的白光。

  仿佛古代宫廷的场景被安置在一个巨大的橱窗内,奢侈的装饰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但是以一家有百年历史的专买店而言,为了推出最新的极品系列这并不算什么大花费。

  碎钻微微开启双唇,分开双腿并曲起,放纵衣袍与大腿交错处兴奋起来。

  似乎是刚才服用的含有些微催情成分的药水发作了,店长说是为了让身体更容易进入状况才给店员用的,再他来说却觉得这种说法太谦虚了,此刻飘然又不至于太过的美妙感觉根本不是以前用的粗制催情药可以比拟的。

  他还是喜欢让人来挑动情欲的感觉,完全由药物挑起的欲望总让人倍感不适……这个时候再有助兴的话,才想着身体便被一双手翻了过来。

  利落的把睡袍扯到臀上,雪白的背部便露了出来。

  一边摸着那片白而光泽的肌肤,手的主人笑道:“真没想到衣服下藏着这么好的肤质,还以为真的是没有温度的白磁造的……你平时用什么护肤品?”

  “天生的。”头抵在柔软的团垫上,微微的向上抬起双肩,让背部线条看上去更诱人一些。

  “真是令人羡慕……你刚才在想什么心事?看你一脸心不在焉的表情还以为你怕的走神了呢。”

  “我在想……如果要求店长再多买东西给我会怎么样?我蛮中意这个药水的。”

  低沉的声音在耳后响起,原来是那人坐在他身边,“店长会怀疑你有主动跳槽的嫌疑,一下买这么多你还真够败家的。”带着一脸鬼魅的笑容把他身后的长长的假发全数拔开,轻轻在他后颈上摸着,“你不是想为这些东西卖身在店里吧?”

  “这就糟糕了,我很中意目前的工作。”改行的难度不大,可是他喜欢现在的职业,朝九晚五的规律性生活很好的制约着自己,不会有不良生活习惯,也不会老得太快。

  “开始了哦。”在他右肩上吻了一下,留下了淡淡的菊花清香,然后是背部传来的尖锐刺痛……

  “好痛!”咬着牙低呼了一声,“你不是买饮料的服务生吗?为什么力气这么大?”

  手持着两指宽的扁圆鞭子抽打着的正是先前指引他来这家店的男人,此刻做黑色短打的模样根本和街边善良无害的饮料车服务生联系不上。邪气的笑容让人毛骨悚然,碎钻开始觉得这真的是一场虐待了。

  “你是新手才会这样,必竟本次推出的产品是强调刺激的,要是一点也不痛的话就不叫虐待了。老实说,听到店长说有临时工来应征还不放心呢,没想到会是你。”因为力度不同而粗浅不一的血色鞭痕一条条显现在那细致的皮肤上。

  “我也没想到是你啊?店长只说是请来以前的同事……这样真的没事吗?”背上火辣辣的,不小心瞄到手臂上血红的鞭痕,他差点没叫出来。

  “这个系列是会留点印子啦,安心吧,也就一个晚上,明天就没了……你刮过痧没?这个和刮痧差不多,就当刮痧好了。”

  碎钻忍不住抱怨,“店长没事先说啊!”刮痧?这两者也能连系起来?

  看碎钻真的有点痛,他手下的力道放轻了一点,心想着再抽几鞭就快快了结吧,毕竟要照顾新人嘛。

  “你叫什么?”碎钻已经挨了数十鞭,细嫩的背后一片血痕,十分可怜,却也有一分凌虐出来的妖艳。

  “我叫雨影,怎么了?”

  “……雨影,鞭子往左面一点,抽在脊椎上比较有效果。”所幸陷在团垫里不起来,碎钻抱着受治疗的心情看待这种痛苦。

  他还真把这个当做刮痧了?只是随便说说的,雨影有点心虚的想着。

  工作完毕以后,正在换衣服的碎钻突然对他笑了笑,“多亏了你才可以过这一关,被你一说就放松多了,影。”

  “你可以叫我雨……”束在裤腰里的腰身比想象中还细几分,隐没在布料下的是一直延伸到臀部的鞭痕,内心诧异于他忍耐力的同时,雨影又很想重温一下他皮肤的触感在被鞭打过是不是还那么细致?

  丰润的唇孩子气的嘟了一下,“不,我想叫你影。”没有镜片遮挡的一双单凤眼挑起,闪着妩媚道:“以后就拜托你了,搭档。”

  好象遇到了有趣的人,雨影这样想着。

  打工进行的很顺利,商品的品质也如雨影说的一般,一天就没了痕迹。每逢到单日打工对碎钻而言一点也不难,不用几天就驾轻就熟。当然有雨影这样一个搭档也是原因之一。

  半靠在雨影怀里,任他将一个镶钻的金属环带在下身上,碎钻微启红唇,“昨天的球赛看了没有?太次了吧?两三下就输掉了,枉费我还下了注!”

  “碎,你认真一点好不好?”雨影的手抚到他胸前,在红晕中心揉了几下,小巧的针尖便被固定在那里。碎钻仰起雨影只要用一只手就可以完全掌握的脖子,低哑的叫了一声。

  雨影修长的手指游移在他腰部,那里贴了一张变形的玫瑰纹身。本来是为那些想在自己情人身上纹身的顾客准备的模型,今天只是临时拿来做装饰的,没想到会这么合适碎钻。

  “就算这里的隔音再好,你也注意一点啊。”抱起碎钻坐在一张架空的椅子上,墨绿色的椅面称得碎钻的雪白皮肤更加美丽。

  在碎钻嘴里塞入特制的口塞,雨影走到椅后的帘幕,从两个事先切开的裂口处探出双手;一支插在银制烛台上的紫色蜡烛被点燃,然后放在椅边矮凳上的烛台移到了上方,淡紫色的烛泪流淌到碎钻的皮肤上。

  仿佛有一双凭空出现的手在玩弄着那具雪白苗条的身体,墨绿色上纯白的躯体用深深浅浅的紫色点缀,碎钻象神像前的祭祀品般痛苦的扭动着身体,头上金质的桂冠垂了下来,缠在腰间的金链带动了那把一直垂到脚边的华丽而体面的宝剑。

  荒诞的画面上,一个高贵象的骑士、国王般的美人赤裸着身体被无情的戏甩、玩弄着,欲哭无泪的痛苦表情更是引发人类嗜虐的心理。

  在帘幕后通过监视器控制自己动作的雨影也不禁为他所惑。临时染成淡金色的头发下,碎钻的表情是陶醉在痛苦所引发的快感中才会有的媚态。

  蜡烛烧完了,雨影用烛台上的坐针在碎钻身上先挑了几块蜡下来,自上而下的顺序,最后调皮的把细长的尖针送入末端的体内,他开始剥除他身上敏感部分的蜡块。缓慢的进展中雨影拿掉了碎钻的口塞,聆听着他发出的呜咽。低沉缓慢的乐音般的调子让雨影为只有自己可以独占这个声音而窃喜。

  “碎……”无意识的从口中流泄出他的名字,雨影感到无限满足。

  “影,轻一点。”碎钻仰起头说道,让人以为自己在低吟,背对时外面还行,现在交谈却要小心,万一让店长知道他们两个在工作时还开小差,预定的奖金就飞了,“……我那里最怕痒了。”

  “这里?”伸手在腰间的纹身上捏了一下,雨影立刻坏心的按住差点要跳起来碎钻。

  “你……等会儿在厕所里等着!!”碎钻低咒着要教训他,身体却如蝉翼般抖动……雨影已经开始剥除滴在他下身上的蜡油了。

  事情当然没有发展到在厕所里斗欧的局面,雨影主动提出帮碎钻偷渡店长配给店员专用的药水以后,碎钻对他的态度一下热络到比亲兄弟更好。

  打工还在进行中,店里的热买更让安童店长为了年未的分红笑歪了脸,碎钻也开心的把一堆打折买给他的商品抱回了家,还榨了店长一张贵宾卡来,让人不得不怀疑他有成为长工的可能。

  “要用就要用好的,粗制品只会给自己和别人带来麻烦。”趁布置橱窗的时候,碎钻和轮班的小可交流着心得。“玩的时候是不错,可是一想到第二天的麻烦就会觉得没兴致。身上的印子留得太久容易被外人发现,闹出什么事怎么办?”

  “是啊,我们家的每次结束以后都会良心发现的痛哭流涕,可是下手的时候一定也不手软!枉费我每次都和他定安全密码……不过用了店里的就放心了,反正怎么样也不会出事。”小可一脸与纯洁外表不相符的奸诈表情,“所以每次有试用品送来,大家都心照不宣的自己拿自己的,只要事后写份产品使用心得就可以,还是很合算的。”

  都穿着白袍的碎钻和小可一起坐在一堆装饰用金纸间,背景是一片交错的金银藤,两人无害善良的好象伊甸园中的天使一样。

  雨影一边听着这两人无边无际的漫谈,一边把一条条银链的两头分别固定在天花板和地上的沟槽中,组成一个镂空的圆柱型笼子。

  两人的话题转到这次推出的商品时,雨影完成了工作,“碎,可以工作了。”

  “来了。”匆匆和小可话别,碎钻跑到银链间,让雨影把自己吊在几根垂落在笼中的皮带上,皮带是沿袭了店内风格的金色桂枝模样,吊在上面就象被树枝缠住了一样。

  解开白袍上的带子,碎钻在空中展露出的身体就象一只白鸟一样被囚禁在笼中。

  托住碎钻的腰系上皮带,雨影突然问:“你现在是一个人吗?”

  “我有爱人了。”碎钻被架的高高的,只能看见他的头顶。

  “我想也是……”有点闷闷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好象总是喜欢上已经有伴的人。”

  碎钻有点负疚感的开口道:“因为影的眼光高,而我这样的上等货当然是早被挑走的。”

  才说完,小腹上立刻狠狠地挨了一下,“……不要太暴力啊。”碎钻痛的弯起腰,这样的腾空的情况下打的更痛。也只不过拒绝了他的告白,何必下手这么重?

  “抱歉,你自大的欠扁。”雨影甩甩手腕,“离演示开始还有半个小时,你就先吊着好了。”说着,雨影走出了笼子,拉着在一边不明所以的小可走出了橱窗。

  太受欢迎果然是一种罪过,吊在半空中的碎钻自责的想着,这一次可不是他招蜂引蝶的缘故……

  “影啊,你不会真的把我吊在这里半个小时吧?不要吧?……你一定不是当真的……影……雨影……别开玩笑了,你快回来啊!……小可,救命啊!!!”碎钻的呼喊声回荡在橱窗里,久久不能平息。

  打工的最后一天。

  橱窗里,雨影坐在红色的阶梯上,环着碎钻赤裸的身体,脚边丢弃着用过的器具。

  怀中青红交错的身子无力的瘫软在他有力的双臂间,湿润的嘴唇发出叹息,“呜,下手这么重,你一定在公报私仇。”

  “就算我是好了,反正明天就要离开了,你想找我雪耻也做不到了。”拉开他修长的腿在狭窄的阶梯两边,用羽毛探入插在下体的空心管中搔痒。

  “你要走了?”仰起头靠在雨影的肩窝里,碎钻的表情很惊讶。

  “我很久以前就不在这里做了,这次是临时帮忙的……其实我一直到处旅游,算是个旅行家吧。”贴合着碎钻光泽温暖的背部,雨影带着离别前的伤感道:“第一眼看见你时就对你很有好感了,可惜我这个慢半拍的人总是比那些幸运的人晚一步,是吗?”

  “只是还没遇上,这种事不分早晚的。”抬头在雨影的下巴上亲吻了一下,碎钻眨眨眼,并且感觉到雨影逐渐发热的体温。

  “哦,是这样的吗?”雨影笑的不怀好意,临走了还来撩拨他?这小子一定是故意的。“做为你安慰我的报答,我就告诉你,这个商品有一个很少有人知道的机关哦。”伸手到空心管露在外面的部分,雨影一脸“你死定了”的表情。

  结束后,店长特意跑到更衣间来找他:“我说碎钻啊,你和雨影今天的表现有点怪啊,出了什么事吗?”

  “没什么啊,我们配合的很好。”碎钻笑的很假,满脑子都在想要怎么整回来,可以吃的豆腐都被影这小子吃光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何况冤家总是路窄的。

  店长还是有些安不下心,“是吗?我是希望你们好好相处,他每年都会来这里几次,说不定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

  上帝,你果然有给我开窗。“那太好了!下次我们可以换一下角色试试!”

  “试试也行。”碎钻的笑容让店长寒毛直竖,心想着他是不是说错了什么,怎么有种把雨影往火坑里堆的感觉。

  打工结束了。夜雨潇潇的晚上,碎钻躺在恋人怀里,听着他给自己说出差时的见闻。

  “碎,你在家里乖吗?”扯了扯那张看似白皙透明,其实有着相当厚度且强韧的脸皮。

  “我当然乖啊,雨怀疑我吗?”纤细的手指头环上恋人的后颈,嘴唇也凑到他耳边轻轻地咬着恋人的耳廓。

  那为什么家里多出这么多有的没的的古怪东西?沈覆雨动作纯熟的享受着碎钻头发上细致的触感,一边拿起一个放在床头柜上的空心管。“这个是什么?看上去很贵的样子。”

  管身雕着古朴的黑底红线云龙纹,摸上去有浮雕的触感,正是碎钻买的“金银黑”系列中的最中意的一个。

  碎钻凑到恋人跟前,充满媚惑地眨着黑亮的眼睛,“这个可是有机关的哦。”叹息似地轻声说道,碎钻努力诱惑着恋人,免得沈均雨会想起诸如“这个东西从哪里来”之类的无关问题。

  抓住管身上下端反方向一转,在上部约五分之二的地方便旋开了。

  “有什么变化吗?”沈覆雨莫名奇妙的看着他。

  “这里。”拉着恋人的手在管身上抚摸,碎钻媚笑着看到沈覆雨的脸变了颜色。云彩的纹路全都凸了起来,在原本光滑的管身上的形成一圈圈螺旋盘踞的形状。

  “放到我里面来。不会弄伤我的。”温柔而低哑的说着,碎钻不再让恋人有反悔的机会,主动竖起膝盖。

  沈覆雨楞了一下,轻轻抱住碎钻:“真是拿你没办法。”

  感受着体内一波波温柔舒畅的律动,碎钻发出满足的叹息声,“还是雨的感觉最好。还记得第一次吗?”

  当然记得,沈覆雨有些汗颜。那次事发突然,出于对碎太受欢迎的嫉妒,他用的是野生的竹筒,结果是害得恋人整整一周下不了床。

  “不要摆这种脸嘛。”碎钻发出腻死的声音,又开始咬耳朵,“雨一直好温柔,只有这种时候才觉得你是真的爱我,而不是牵就我而陪着我……”声音中断于恋人突然加重的力道。

  激烈的碰撞中,沈覆雨在他汗湿的发间威胁的低语:“碎,说你是我一个人的。”

  张开闭合的双眼,暗色的瞳仁中映着沈覆雨的脸,话语贴合在胶着的双唇间:“我是……雨一个人的。”

  两天后,信箱里收到了店长寄来的对帐帐单,而那天放假中的沈覆雨正好在家。

  “你还真会败家。”竟花了这么多钱买那种用品……

  就是为了这个才打工的嘛,碎钻委屈的窝在沙发一角:“实际上并没有花费存款吧?”

  “这是理由吗?”还打这种工?

  “难道不是吗?‘出差期间随便我,只要不乱花钱就行了。’这可是你说的。”碎钻据理力争着。

  沈覆雨瞪着恋人,活动了下手腕,一字一顿道:“既然如此……我们就不要浪费的把你买来的所有东西都用一次吧!”

  全部!?碎钻发现头顶上不幸的乌云密集了起来……

  大牛每天都把我绑起来折磨我,在我高潮的那一瞬间,他会使劲的吸吮我的头头,直到我舒服的晕过去。

  有时候大牛会把我上半身绑在餐桌上,两脚固定在两只桌脚,当他用舌尖攻击我那后面炙热的洞洞时,我那颤栗的身躯,期盼的眼神,无助的呻吟,不断的激发他折磨我的欲火。

  一根中指不断的进出我那紧绷的热洞,接着加入食指,无名指,另外一手握住我那胀的像铁棍般的小弟弟,一手不断的前后抽插,一手再再的上下耸动。

  我嘴里虽然被大牛用皮带绑着,仍然可以发出那兴奋的、痛苦的“啊啊……嗯嗯……”隐隐约约的,还可以听得到“哦……”

  就在我感觉到小弟弟开始颤抖的那一瞬间,大牛停止了一切的动作,大牛迅速的解开了我嘴上的皮带,我全身紧绷……颤栗……嘴里发出哀号……

  突然间地球好象停止转动了,只剩下小弟弟不断的抖动。我直挺挺的小弟弟,不断的跳动,充血的头头红的像一颗珍果,还渗出透明浓郁的汁液。

  大牛忍不住跪在桌下,先轻舔着我因为冲动而往上提升的蛋蛋,不住的用舌尖打转。

  我的呻吟再次提高了许多:“Oh……Ye……”

  别急,才刚开始,大牛知道我的激情点在那里,他开始将舌头移到我抽搐的后庭口,一面轻轻的抖动,一面沿着我中间那条“烧线”经过蛋蛋一直到头头的洞口为止,一次再一次的。

  “Oh!God……好舒服……”

  突然之间,当大牛舌尖移到我滴落着汁液的头头时,他出其不意的含住我的头头用力吸吮,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刺激的大声哀号着,但是很快的就转成兴奋、舒畅、快乐的“Oh……Ye……Oh……Ye……”

  因为大牛在短暂死命的吸吮之后,开始将我暴涨的宝贝整根套进了他的嘴里,他时而快速的套弄,时而含住头头吸吮,我冲动的开始配合大牛套弄的动作,摆动着我有力结实的臀部,除了那令人销魂的叫声外,由臀部的悸动你更可以感觉到我的舒畅。

  接着,大牛发挥了最极至的嘴上功夫……他一次将我的宝贝套到底,停在那,不再继续套动,我的呻吟声突然转低,转成一种难以形容的声音,一种延绵不断的快慰的声音:“啊……啊……”

  原来大牛用他温柔又富弹性的喉咙,一下下的夹着我的头头。他连续不断的夹,我就延绵不断的发出啊……啊……快慰的声音。

  猛然间,大牛感觉到我的蛋蛋快速的提升,宝贝急速的开始跳动,他毫不犹疑的松开嘴将我的宝贝从大牛嘴中退出。只见我的臀部不断的紧绷……颤栗……嘴里再次的发出呻吟……弟弟不停的上下抖动。

  大牛没有让我射精。还不是时候,他解开了把我绑在餐桌的绳子,两人回到卧室。命令我站在床尾。

  在卧室里,我们有一张我自己亲手设计制作的床,床的高度刚好符合我俩的“人体工学”,型式很像公主床,两头有着高约两米的架子,整张床都是4x2的实木材料做的。连接的地方我都是用机械螺丝固定,当然该有挂钩的地方绝计是不会少的。

  大牛将我两手吊在床架上端,接着再将我两脚缚上绳子,固定在两边的床脚上使力拉紧,我整个人顿时成了个“太”字型被固定在床架上。不!还不够固定,为了不让我待会晃动我那结实的臀部,大牛再加上一条皮带将我的腰部也固定在床上。

  “想吗?想要全套的吗?”我点点头。大牛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串珍珠项炼,抹了点婴儿油,走到我身边,先轻轻含着我的宝贝,慢慢吸吮着。突然大牛将珍珠项炼塞进了我的后庭,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让我“啊……啊……”的叫着:“好刺激!!!”

  大牛将一长串的珍珠,一粒粒的塞入我的体内,我舒服的不断的嘶喊着:“Oh……Oh……好舒服!天啊……Oh……好舒服……”

  一串特制的珍珠终于全部塞到只剩下一段线头,我兴奋的宝贝暴涨着,汁液不断的从抖动的宝贝头头往下滴落……突然,大牛扬起他手中的绳鞭朝我身上抽下去,只听我随着大牛鞭子快速的挥打,不断的颤动,口中“啊……”声不断……

  一阵鞭打过后,他开始舔着我的头头,舌尖不断的绕着我那涨红的头头转,不断的转……

  “Oh……Ye……Oh……Oh……宝贝,快!想出来了,快……”

  大牛随着我的指示,猛然将我的宝贝整个送进他的嘴里,不断的前后套弄着,我舒服的浪叫不断:“Oh……Oh……”

  大牛知道是时候了,他开始慢慢的抽出了我体内的项炼,随着后庭不断的受到抽出项炼的磨擦、刺激,我“Oh……”的叫声延续的越来越长,大牛抽项炼的速度越来越快,就在他猛然抽出所有的项炼的同时,用力的用他的喉咙顶住我的头头,只听我延续不断的发出“啊~~……”的舒爽的叫声。

  我射了,积压了一下午的欲火,毫不保留的射进了大牛的喉咙,炙热的精液绵绵不断的射出,他配合我头头的蠕动,一再的用他的喉咙挤压我,我的高潮也因此延续的更长。

  大牛吞下了所有的精液,整个头头顶紧大牛的喉咙不吞才难。我停止了叫声,他站了起来,亲吻着我,解开了我手脚上的绳子及腰间的皮带,我们相拥的躺到床上相互轻抚着。

  *** *** ***

  一天,我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怎么不开灯?”我一面问着一面把卧室的灯打开。当我看见大牛坐在沙发上手上拿着鞭子,以及床上的各种装备及器具时,我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把腕带跟脚踝带戴上,在床尾站好!”大牛用冷酷的声音命令着我。

  我站到床边依令戴好了特殊制作的旁边附有铁环的腕带跟脚踝带,那是待会吊起我时要用的。

  “把右脚扣在床脚上!”我依命令扣好,大牛走到我面前,轻吻着我透着香气结实的胸部,一面将我的左手拉起扣在床尾上端的挂钩上,同时要我把左脚横跨过床尾,放在床铺上。

  他吸吮着我的乳头,我胸部的起伏随着呼吸渐渐的加快着。

  “你知道今天是甚么样的戏码吗?”我摇着头,我只知道双数的月份是轮到大牛做主人。主人决定怎么玩,谁都不能有异议。

  “咱家先来点简单的!”

  我的小弟弟早已坚挺的将内裤顶到了极点,大牛蹲下去隔着我的丁字裤轻咬着我的头头,我轻哼着:“噢……”这是我惯有的舒服的叫声。

  然后大牛解开我丁字裤的带子,用两手拉紧裤子的两端,来回的磨擦着我的头头,时而上、时而下的,那特殊颗粒状质料的内裤磨的我不断的发出:“噢……噢……噢……”的呻吟。

  接着大牛改成一手握住我那暴涨的小弟弟,一手用我的裤子包住我的头头用力的搓揉着,我再也忍不住的哀叫着:“啊……啊……”这是我典型的痛苦的回应。

  大牛并不急着让我尝尽痛苦,好戏还在后头。

  他松开手,将我的丁字裤一点一点的塞进我的后庭,随着他塞入的动作,我口中不住的发出“啊……啊……”的叫声,他一直塞到只剩下一条带子在外面为止。

  接着大牛命令我两手张开,成大字形躺在床的下半部,用绳子先将我的右手固定在右边的床架上,接着,大牛使劲的拉扯绑在我左手,穿过左边床架的绳索,我的两手被他拉扯的力量拉的直直的,一种有如要被肢解的痛楚,引起我的惨叫:“啊……”大牛稍微放松了一点后,我才停止叫喊。

  他将绳索固定在床架上,然后将我两脚缚上绳索,分别吊在床头两边的床架上拉紧,顿时我的身体成为一个C字型。

  我的背部及头部贴在床上,而腰部则被脚上的绳索拉起,臀部毫无保留的向着上空,两脚全然的挺直张开成V字型被拉向床架顶端。

  大牛好喜欢我这种Wide Open的姿式,我完完全全的在他的控制之下。大牛忍不住挥动手上的鞭子,鞭挞着我那光滑圆融的臀部,我随着他鞭挞的节奏呻吟着,“喔……喔……喔……”的声音更引发了大牛折磨我的意念。

  大牛轻舔着我后庭的边缘,我那洞口的花蕾不断的蠕动,带动我丁字裤的带子跟着振动。他咬着我的大腿内侧,四肢张开被吊在床架上的我挣扎着。

  冷不防的,大牛急速的抽出一段塞在我后庭中的裤子,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刺激的四肢紧绷,口中大叫着:“啊!……”他一段一段的抽,我一次一次的紧绷、哀号,我的哀号声让他兴奋莫名。

  大牛不再犹豫,一次将我后庭里的内裤全部抽了出来,我几乎还来不及哀号。他就迅雷不及掩耳的拿起按摩棒,毫不留情的全部塞进了我的后庭,快速的抽插着……

  当大牛将震动频率开到最强,按摩棒由我的直肠中用力的顶向我的前列腺时,我快速的扭动我的臀部,无助的“啊……啊……”哀号着。小弟弟不住的上下摆动,腹部沾满了头头流出的汁液。

  过了一段时间,大牛关掉电源,因为他不想让我过于分心。按摩棒仍留在我身体的深处,接着他贪婪的舔着我的乳头,我瞬间又由哀号转成了兴奋的呻吟。

  就这样交替的抽插与吮舔,让我的小弟弟一再的充血涨大,比刚才更为坚挺粗壮。

  大牛将两脚跨到我身上,我毫不迟疑的开始用舌尖舔着他的后庭,他轻哼着,逐渐的我开始时而将舌头探入他的洞内,搅动着,时而在他的洞口上下拨弄着。他没命的叫着:“……快……快……对就是那里……唉呀!你怎么又换……哇塞!这里也好舒服……”

  我就这样一上一下,一里一外的替换着。

  “啊……”大牛突然发出一声尖叫,他身体内一阵剧烈的引爆,谷道强烈的收缩,身体不断的抽,大牛泄了。虽然刚才在我舌头不断攻击之下,大牛已经有几次小高潮出现,但是这一次却是火山真正的爆发。

  大牛两手紧握着我那铁一样的小弟弟,身体不住的抖动,“啊……啊……来了!”我放慢了舌头的速度,变成非常非常缓慢又轻柔的抚弄着大牛的后庭,让大牛延续着快感。

  接着大牛移到我的身后,在无数次缓插急抽之后大牛猛然地抽出我后庭的按摩棒,我狂叫了一声,阳具不停的跳动着,精水从头等大头上不断的向下滴落。

  “你好大的胆子,没跟我报告就敢射出精来,下面这就是对你的惩罚。”

  虽然明明是大牛疯狂的逗弄,让我射精的,但是此时大牛已完全掌握了虐待狂与被虐待狂的性格,主人永远是对的。

  一阵乱鞭毫不留情的抽打在我身上,我整个人随着大牛的抽打,拉扯着四根绑紧我的绳索,不断的摆动着身体,没命的哀号着:“啊……啊……啊……”更多的精水源源流出来。

  一阵鞭打之后,大牛说:“待会你会痛苦的很舒服,不过我不会再那么容易就让你射出来。”大牛一面说着,一面用一条比铅笔稍细的橡皮管在我的蛋蛋上方将我的小弟弟缠绕两圈,接着把橡皮管交叉移到睾丸下方,再缠绕两圈,然后打了个结。

  “如果你今天没有叫到我满意,我是不会让你再射出一滴精液的。今天我没让你戴口套,就是要让你叫得骚一点,知道吗?”

  我点了点头。

  大牛用鞭子时而轻轻的在我的大腿内侧来回的移动着,时而由我的后庭到小弟弟来回刷着。我舒服的哼着:“噢……”。

  大牛把剩下约两尺的管子,全部塞进我的肛门中,我呻吟着……

  忽然大牛手中的鞭子冷不防的用力朝我臀部抽落,我急速的收缩着后庭,橡皮管受到挤压,拉扯着我的小弟弟前后的晃动,我痛苦的“啊……啊……啊……”的叫声不断。

  被橡皮管绷紧的蛋蛋成为深红色,闪闪发光,大牛当然不会放过它,他先用手轻轻的抚摸它,接着,用热烫的舌头开始一下下的舔着我的蛋蛋,一圈圈的打转。我用舒畅的声音回应着:“噢……好舒服……”

  大牛将我那指向我身体的小弟弟扳成朝上的位置,用手握住,套动了几下,接着,开始由下而上的舔着,偶而用舌尖挑弄着我的后庭。最后,开始攻击我的头头。

  由于刚才我服侍的大牛非常舒服,大牛也变的更亢奋,他使劲的吸着我的龟头,不时的摆动头部,使我的龟头受到残酷的磨擦,我既兴奋又痛苦的求饶:“……好刺激……啊……受不了了……求求你……停一下……快……快一点,好舒服……God……”

  大牛一面用口套弄我的小弟弟,一面用舌头使力的磨擦我的头头。

  另一方面,一手紧握住我的阳具上下套动,同时用另一手的指头插进我的后庭中转动着。

  噢……我被大牛今天特有的兴奋给整的死去活来,声嘶力竭。太刺激了……

  “你……你今天……噢……要把……啊……才肯罢休”

  大牛并没有回答我,回答我的是他突然挥动的鞭子,“啊……啊……啊……”

  我随着大牛鞭子的挥动哀号着……

  大牛要让我快点高潮,他急着享受我那种特殊的痛苦而快乐的哀号。

  因为我小弟弟的根部及蛋蛋底部,都被橡皮管缠紧,所以即使高潮,精子也无法射出来,而后续的精子不断的冲出挤压,暴涨的输精管会让我痛苦难当,可是在这同时又夹杂着高潮的快感,这种高潮真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痛苦的快乐。

  这种动作可不能常做,好在刚才我已经射精了,留下的精子已经不多,痛苦或许可以减少一些。

  不过从三天前,大牛就不断的开始补充我的造精能力,就是要好好的在今天折磨我,既然该绑的都绑了,就要好好的折磨个够,以报答我今天让他一爽再爽之恩。

  大牛放下了鞭子,重新用手紧握住我的小弟弟上下套动,又一面用舌头使力的绕着我的头头打转,使劲的磨擦我的头头及冠沟,偶而也用口套弄我的小弟弟。

  突然我脸上闪过一个特殊的表情……身体整个向上挺升……嘴里发出那种特有的兴奋的“噢……噢……”声。

  大牛知道我要来了,开始毫不留情的用他的左手紧密的上下套动我的阳具,另一手拿起鞭子不停的抽打我。

  “赶快给我爽出来,给我骚点叫!”我毫无反抗能力的“噢……噢……”叫着,终于我那坚挺的宝贝开始在大牛手中跳动着,“噢……与啊……”声交互着,小弟弟在大牛手中快速的一涨一缩,一涨一缩,大牛丢下了手中的鞭子,迅速的将手指头插进我的后庭中转动着。

  “噢……”大牛一面握紧我的小弟弟,一面用手指在我的洞里压迫着前列腺,并且不断的使力揉搓。“大牛来了……”接着舒服的“噢……”以及痛苦的“啊……”声不断的随着我小弟弟的跳动交替着。

  由于大牛在我洞里的揉搓,我的高潮延续了一段相当长的时间。经过痛苦与舒畅的交战之后,我虚弱的哼着,“……噢……”声越来越弱……我宝贝的跳动也逐渐慢了下来,挺直的身体也瘫软了。

  大牛解开了床架上吊着我双脚的绳子,改把它固定在床尾,顿时之间我又变成一个大字行被缚在床上。

  我们的习惯是如果我出差超过一星期,回家的第一个周末,出不出精无所谓,但是至少要让大牛折磨我高潮到六次以上。所以每次我出差回家后,大牛都会连续给我准备一些可口的贝类海鲜,累积我的贺尔蒙。

  不过凭心而论,我的精力实在很旺盛,精子的制造速度也极快,我们不时的砍伐,仍然经常喷的大牛满身满脸的。

  这次我应邀回台湾去演讲,一去就是十天,当然要被大牛折腾到过瘾才行。何况大牛是有计划的,所以除了星期二晚上我回来的当天,我们舒爽一下之外,大牛就将我的精力留到今天,确确实实的享受一下性虐待的乐趣。

  大牛轻吸着我的乳头,时而轻轻的用牙咬住向上拉扯,直到我自己弹回去,我的呼吸声逐渐加重,仿佛在期待着甚么。

  大牛并没有让我失望,猛然大牛用足了力气,大口的吸吮着我的乳头,那突如其来的刺激与痛苦,让我整个人向上弹起,被缚的手脚将绳索拉的直出声,我口中发出长长的嘶叫:“啊……”大牛放松了吸力,我的人也“砰”的一声落回床上。

  大牛顿时觉得好兴奋,自从我教他如何玩SM之后,他开始体会我的叫声里所韵含的快感,兴奋,满足,与被折磨的期盼。也只有这样,他才知道甚么时候该停止,如何才能控制的轻重如宜,随着我的叫声里所韵含的快感、兴奋、满足,与被折磨的期盼,大牛享受了以前从未有的性爱满足。

  大牛再一次的轻舔着我的另一个乳头,在我期盼的呼吸声中他并没有让我满足我的欲望。这就是最高级的折磨,让我想要,让我知道你会做,但是却无法知道你甚么时候会发出攻击。

  就在我的呼吸声渐渐平复,大牛假装要更换姿势的一瞬间,突然他出其不意的再次狠狠的吸住我的乳头,而且毫无放松的迹像,这意外的刺激,让我整个人都挺的高高的,手脚被绳索拉力给弄得涨红,我口中嘶喊着:“啊……”

  大牛放松了吸力,但是在我的人还没落回床上之前,又快速的使劲再度大口的吸吮我另一个乳头,他不断的在我的嘶喊声中轮番攻击着我。

  我的“啊……啊……”声逐渐转成“噢……”,因为大牛开始向下移动他的吸吮的位置,开始侍候我那涨红的小弟弟。

  大牛也把后庭再次的送到我口中,“只许让我舒服刺激,不准让我高潮。”大牛命令着我。我开始用舌尖在他后庭的菊花蕾上挑弄,大牛间歇性的发出快慰呼声:“噢……噢……”

  不过这次的重点不在大牛,他开始快速的用口帮我上下套动,逐渐的,我吃他菊花蕾的步调有些松散零乱,有一下没一下的,最后,我开始快慰的呻吟着:“噢……噢……”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是时候了,大牛猛的抬起身子,将我的宝贝整根吃进口中,我的龟头结实的顶住大牛的喉咙,他不断的快速的用力用喉头一松一紧的夹我的龟头,我的宝贝也急速的回应着。

  终于,大牛的期待出现了,我冲动的往上提起我的臀部,这个动作使得我的头头更深入大牛的喉管,也导致我的头头被夹的更紧。

  最后,我“啊……”的一声,整个人开始颤动,在我“啊……”声不断中,大牛体会到我的宝贝的爆发力,一次又一次的在大牛口中跳着,可能由于精子挤压的力量过强,我开始痛苦的哀号着。

  大牛享受着我那哀号中的满足感,我的“啊……”声中明显带着“好舒服”的意味,结束这一回合了吗?

  “NO!”就在我叫声渐弱,小弟弟跳动速度渐减的时候,大牛猛的抽出待在我后庭里的橡皮管,我完全没料到他会来这么一招,那橡皮管磨擦带来的快感,让我刚平息的上一波高潮。

  快速的充电,再一次的悸动,而且比刚才更剧烈。大牛的嘴配合着我上下挺升的节奏,强力的套弄着。我再也无法忍耐这种突如其来的快感,大声的喊着:“大牛又来了!”

  接着整个人重重的跌落回床上。但是我的宝贝却没有就此停止,不断的在他口中跳动着。大牛慢慢的套弄着,直到那最后的冲击结束。

  大牛解开绑住我小弟弟的橡皮管,松开缚住我双手的绳子,躺在我身旁,用手轻抚着我的身体,“舒服吗?”大牛问我。我回答说:“好舒服,你进步的真快。”“别急着夸,还没结束呢!!”大牛看到我眼睛里盼望的火花。

  大牛结开绳索,用强有力的双手把我两脚举起成一个V字型,然后将他那铁杵毫不保留的塞入我的后庭,而且一次就尽根顶入,我“噢……”了一声,身体颤栗着,他根本还没开始正式抽动我就已经第五次高潮了。

  他配合我的高潮,强而有力的扭转着屁股,头头就像一支强力的电钻,一再的刺激我,延续我的高潮,整个谷道中布满酸麻的感觉。他对我了如指掌,宝贝开始在我谷道中抽送着,时而深时而浅,时而疾时而缓。

  每当我高亢的时候,他就毫不留情的深而疾的攻击我。别说三次,五次、八次都有了。突然他放慢速度,紧迫的压着我的前列腺揉搓,我狂叫着:“你……啊……啊……”

  “你的第六次就要来了。”他一说完,开始长程飞弹式的往复抽插,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深,也越来越猛。

  我再也忍不住了:“快,要来了,快给我,跟一起出来!”就在这时,他发出长长的“噢……”一鼓炙热的精液强烈的冲击着我。

  在这突如其来的冲击下,我高声哀号着,没命的扭动着腰,我的谷道发出从未有的吸引力,将他的头头狂吸着,他射在我的洞洞里。

  我俩拥抱着躺下来休息。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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