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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社群僚之禁脔妻】【第26-27章】【作者: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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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 【夫社群僚之禁脔妻】【第26-27章】【作者: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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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6-18 13:27:01 | 只看该作者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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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xlalahoo 于 2021-6-18 20:24 编辑

  

  (二十六)

  涂小龙抱着我妻子,跟另外三个八家将,在夜色下穿街过巷,最后进到社区边陲一幢因重划待拆的废弃旧屋内。

  这里似乎是他们常常鬼混的巢穴,虽然四面墙壁颓圮,但里面有偷接的电源,照明、电视、游戏机、冰箱无一不缺,还有几张破沙发跟一面大床垫。

  涂小龙踢开地上泡面空碗,将她放在满布深浅污渍的床垫上。

  那小流氓走去冰箱取一罐冰水,喝了一大口后,其余就拿高对准床上滚热的胴体淋下。

  「哼……」

  诗允激烈哀吟后,瞬间恢复清醒。

  「你们是谁?我怎么在这里……」她发觉自己身处四个不良少年中间,慌忙坐起来,本能地屈腿抱胸护住赤裸胴体。

  「小龙,干嘛弄醒她,迷迷煳煳的不是很好玩?」一个恶少问。

  「干,恁北就喜欢玩清醒的!」涂小龙吐了口口水,得意地说:「靠实力把她干到叫老公,才是真的强!」

  「你……」诗允总算仔细看那小流氓的脸,美丽的双眸瞠大,接着用力摇头,似乎想将恐怖记忆从蓁首中甩掉!

  「不可能……怎么可能……」

  「不可能什么?干!你以为恁北是那个死人吗?」

  「好……好像……怎么会……」诗允自言自语,那样子思绪已经一团混乱。

  「你的客兄是他老子,当然长得很像啊!」

  「干恁娘,嘴巴给恁北小心点!」涂小龙转头警告那个帮忙解答的同伙。

  诗允似乎还是隔了两秒才听懂,美丽的清眸瞬间滑下泪水。

  「让我走……我要回家……」她勉强站起来,踉踉跄跄想夺门而出,但三个已脱掉上衣,露出精壮上身的恶少立刻挡在她面前。

  「那么急着回家干嘛?陪我们玩玩嘛!」

  「对啊,跟刚刚小龙干你时,完全变了两个人。」

  「我……你碰过我……不……怎么可以……」她望着涂小龙,悲羞激愤地摇头。

  「你本来是给我老头干的啊,现在他挂了,当然是换我干,不然勒?」

  「太过分……」她不甘心地握紧玉拳,最能体会她心情的应该就是我,我们夫妻为了摆脱那个流氓,已经落的家迫人散,现在却又要恶梦重演,到底是多荒谬残酷的命运?

  尤其那青少年的五官、暴戾眼神、说话语气,跟涂海龙如出一彻,根本完全他的基因,可怕的是,还比他流氓老头年轻二十岁,下面那根凶物也更具杀伤力!

  「对啊,来尝我的肉棒吧,用过后你就会知道,那个死人一点都不算什么!」

  他边说边拉掉身上背心。

  「我……我不要……我要回去……」诗允想突破他们筑在面前的肉体围墙,却被他们反推回去,跌倒在床垫上。

  涂小龙扔掉背心,双手抓腰将内外裤一起褪下,全身精壮肌肉的青春肉体一丝不挂,两腿间那根狰狞的擎天巨物,凶恶举在八块腹肌前。

  诗允才看一眼,就双颊飞红、羞怕转开脸。

  「怎样?跟我死掉的老头比,我有没有比较大?」涂小龙得意地抖动肉棒。

  「我不知道……让我回家……」她虽然仍哀求,但声音已经变软弱,呼吸也微微紊乱。

  似乎涂小龙肉体的视觉刺激,勾起涂海龙在她身体留下的复杂滋味。

  「看她那样子,明明很想作的表情。」

  「这就是口嫌体正直吧,哈哈……」

  「不……我没有……我想回家……」诗允被恶少们取笑,又想爬起来。

  「躺下去!」涂小龙忽然斥喝。

  她香肩震了一下,被调教到软弱的意志,随即让她听话照做。

  「哈哈哈,还说想回家,明明很想作吧?」恶少们蹲下来,在她旁边继续羞辱。

  「是不是啊?有没有很想?」一个恶少把她清纯的脸蛋转正。

  「没……没有……」她心虚回答,同时夹紧洁白大腿、双臂也将酥胸抱牢。

  「腿张开!」涂小龙又大声命令。

  她眼眶泛出泪水,两排洁白脚趾微微握着,终究松开腿根。

  「不够开,张成要被干的姿势!」那可恶的小畜牲,就像他老头生前一样,把我妻子当成性奴!

  「不要……这样……」诗允颤泣哀求。

  「不要怎样?」

  「……」她躺在四个恶少包围中,那些青春强壮的肉棒都已勃起,令她又怕又羞,但身体却不自禁的红烫发抖。

  「说不出来吗?」涂小龙上一秒还冷笑,下一秒突然就变脸斥喝:「给恁北张好!」

  「哼……」她羞喘一声闭上眼,两条玉腿在那小流氓面前屈张开来,露出湿黏耻户和仍插着珠棒的凸红肛圈。

  「哈哈哈……小龙,很听话也,叫她张成被人干的样子,她就知道要张成这样!」

  「是不是你老头教的,教的真乖……」

  「一定是啊,其实她老公我看过几次,看起来就很软弱,注定带绿帽那种型的,不可能把她教得这么乖。」一个恶少说。

  他们都住这一带,以前看过我们夫妻带小孩进出是很正常的。

  「干!恁北要是那个绿帽男,看见自己老婆这种贱样,早就去死了,还活着丢人现眼啊!」

  诗允被他们一言一语说得羞耻不堪,终于啜泣哀求:「求求你们……别再说……尤其是我丈夫……他不是那样……」

  她虽然梨花带泪楚楚可怜,但两条腿仍然听话地屈张着,维持那小畜牲要她作的姿势。

  「不是怎样?不是那么没用吗?哈哈,他是不是性无能?你才跟小龙的老头搞上?」

  「不……」她羞耻否认,但那些恶少可不放过她,蹲在她周围叱问。

  「快点承认,是谁把你教得这么听话?」一只手用力捏住她双颊。

  「唔……痛……别这样……」她泪水滚落,含煳哀求。

  「可能要让她爽才肯说实话!」一名恶少提议。

  「那等什么,一起来吧!」

  他们开始卑劣的群体拷问,将她护着酥胸的双手拉开。

  「呜……不要……嗯……啊……别那样……求你们……放过我……」

  布满细汗的湿软椒乳被揉捏,两颗勃起的奶尖也被夹在指腹搓转。

  她呼吸急促,低声下气哀求,但得不到任何宽赦。

  涂小龙抚摸她湿淋淋的耻户,她几度想夹住腿,最终却还是强迫自己敞开,两排秀气脚趾用力握着,让那小流氓玩弄女人最宝贵的私处。

  「乖乖说实话吧,谁把你调教成这样?」

  「我没……嗯……啊……嗯……」诗允激烈娇喘,才刚要否认,对方手指已经插进充满爱液的阴道,让她连话都说不出口,只剩下无意义的啊啊呻吟。

  「谁教你的?」涂小龙熟练地找到弱点,开始轻轻抠抚。

  「不……嗯啊……不……行……那里……会……会麻掉……嗯……啊……」

  她在几张大手围攻下,连呼吸都有困难,胴体一直在抽搐。

  「里面一直在抽紧,很会夹喔,嘿嘿……」涂小龙兴奋说道,手指挖弄的可怜小穴,黏稠分泌物一直涌出来。

  「老实招出来,就让你舒服。」他突然停止抠弄,仍被另外三个恶少在雪白胴体四处抚摸的诗允,激烈娇喘声中立刻透出空虚难耐。

  「说啊,谁教你的?说出来我们就满足你。」

  「嗯……嗯……」诗允努力咬住嘴唇,但那些恼人的指掌,却一直搔弄胸侧、腰腹、大腿内壁跟脚心。

  她终究不敌四个恶少的挑逗拷问,一下子就松嘴,欲求不满地扭颤呻吟。

  「啧啧,都硬起来了……」涂小龙的手指一直在她阴道内抚摸肿胀的G点。

  「想要我像刚刚那样帮你止痒吗?」

  「呜……」诗允用力点头,凄迷的泪眸似在哀求那小流氓帮她。

  「说出来!哑巴吗?谁知道你想要什么?」

  「嗯……求你……」她毫不顾矜持地承认,又让那些可恨的八家将大笑。

  「那你要告诉我们,是谁把你教得这么乖?是我那挂掉的老头吗?」

  「是……求求你……好……好想……」

  「哈哈哈,她真的很想要的样子,别再逗了,让她爽吧。」

  「对啊,我看了都觉得好可怜唷……痒成那样。」

  「干,你们都帮她求情了,那好吧……」

  涂小龙这才开始加重力道抠挖,啾汁啾汁的声音,即便是透过电脑传出都很清晰,诗允立刻张嘴激烈呻吟,连腰嵴都弓离床面不断颤抖。

  「好利害……看她爽成这样!淫水一直流出来!简直跟尿尿一样!」

  「喂!不要顾自己爽,也帮我们!」

  左右两个恶少,抓起她的玉手放在他们的肉棒上,其中一个仍拿着摄影机录影,剩一个趴在床头,俯身吻住她小嘴。

  我看着妻子身体被人占满,自己这时则是坐在肌肉男大腿,扩张的肛圈被肉棒插到不停颤抖,踮在地板的脚掌心严重抽筋。

  「真乖……小龙你老头教得真好……」

  「是啊,叫她张腿,就真的张这么开,生小孩也没张成这样的……连叫鸡都没这么配合!」

  「干,那个老……」

  涂小龙才讲四个字就突然停住,瞪大眼惊呼:「喔!喔!她在发抖了,好利害!」

  只见他手指快速抠弄,诗允被吻住的小嘴随之激烈呜咽,两排脚趾紧紧握住,不断弓扭的雪白胴体全是汗光。

  「喔、喔、」那小流氓兴奋不已,叫同伴看:「尿出来了,你们有看到吗?看到吗?……潮吹了!我只在A片看过,好利害!」

  「还有!干!喔……喷好多!……还在抖!这女的是怎么回事?」

  「居然发情发成这样……」

  「住手……」看爱妻被玩弄到痉挛失禁的影片,我忍不住痛苦啜泣。

  这时山猪男却靠过来,抓起我的手要我握住火烫粗大的男茎,跟影片里的妻子一样替他服务。

  「你也要跟你正妹妻子一样听话才行,知道吗?」他抚摸我油亮的光头告诫。

  「嗯……」

  自暴自弃的我哽咽点头,夹住肌肉男的粗棒继续耸落屁股,同时抓着山猪男胯下的巨物撸动。

  「真刺激……真让人兴奋……我迫不及待想在这废物男面前干那个正妹!」这句话郝明亮不知已说了第几次。

  我被肉棒顶到失神,期间听见电脑里诗允「嗯嗯啊啊」的娇喘,夹杂那群恶少的嘻谑声,不知过了多久,才又听到涂小龙问她。

  「愈来愈硬也,是很想要被干吗?」

  那小畜牲的手指仍插在黏红的小肉洞里肆虐,而且听起来妻子的兴奋点一点都没因潮吹了几次而缓解,反而愈来愈敏感。

  「唔……嗯……嗯……」

  「嗯嗯唔是什么意思?说清楚!」

  「要……想要……啊……好麻……」

  她激烈羞吟着,左右纤手时快时慢、各摇动一根粗硬勃起的青春肉棒,两条男根前端的龟头宛如蛇首般凶恶昂扬。

  「叫你老公的名字,说他是性无能,你要被小龙少爷干了。」

  「呜……不……」

  「快说!」涂小龙斥喝,诗允身子又是一震,接着眼角涌下羞愧泪水「育桀……」她哽咽说。

  「那个绿帽软弱男叫育桀吗?」小流氓一手搓弄自己凶怒的菇棒,另一手仍继续抠弄她的湿穴。

  「嗯……嗯……」她失魂娇喘回应。

  「继续说。」

  「育桀……性……无能……嗯……啊……小龙少爷……给我……」

  「哈哈哈,真的说自己老公性无能也,有没有搞错?」

  「为了求你干她,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那男的早应该去死了……」

  「嗯……对不起……育桀……啊……小龙少爷……给我……」

  我听见诗允这样说,整个人不甘心到发抖啜泣。

  「哭什么啦!」山猪男却笑说:「你正妹老婆又没说谎,她说的都是真的啊!」

  我心中更是悲凉。

  「给你吗?」

  萤幕上涂小龙那小畜牲,用发硬的肉菇棒在湿淋淋的血红耻户上磨蹭,龟头不停从泥泞花瓣上牵起黏丝,弄的她更饥渴难受。

  「那你用最下贱的姿势求我插进去。」

  「不……不要……」我仅存最后一丝期望,只盼别看到她更堕落的画面。

  「看就好,不要出声!」山猪男警告我。

  「下……下贱……」诗允迷惘娇哼,接着手穿过自己屈张的腿弯,抓住两边大腿内壁,将整片湿红的阴户扒到最开,维持着等待被插入的蛙姿。

  「可以吗……这样……洞洞……都开了……好害羞……」她激烈羞喘,泪水一直滑下脸庞。

  「这样吗?我看看……」那小流氓将凶恶的龟头顶在不断涌出黏液的阴道口,诗允瞬间全身雪肌紧绷、看着自己张大到极限的两腿间,小嘴嗯嗯的激喘。

  「嗯……啊……」

  但状似要挤进去的肉菇,却忽然往上弹起,只从耻洞带起一条浊丝,她却发出让那些恶少笑翻的呻吟。

  「呜……别这样……」

  诗允哭泣哀求,纤指更用力扒紧大腿壁,粉红色指甲仿佛要陷进肉里,快被拉平的耻户,鲜润肉瓣往两边绽开,阴核如蚌珠般凸立着,泥泞的小洞微微缩张吐出爱液,连插着珠串的菊丘也整个鼓起来。

  「这种样子真的好贱,你丈夫看见你这样,不知道作何感想,嘻嘻……」

  「我……已经这样了……求求你……别再折磨我……」诗允上气不接下气哀求。

  「别折磨你是什么意思?」

  她呜咽回答那小流氓:「放……进来……我……里面……我好难受……」

  「好吧,那我再试看看……」

  涂小龙再度把龟头顶在收缩的小洞,在她紧握脚趾准备接受肉棒挤入时,那可恨的恶少又故技重施一次。

  「啊……嗯……啊……」

  「哈哈哈,好好玩……」

  那些恶少笑得更夸张。

  「好了啦,不要逗她了……」

  「可是本少爷觉得她还不够有诚意。」

  涂小龙抖动暴筋的粗弯肉棒引诱诗允,就是迟迟不插入。

  「我喜欢少爷这个叫法,你就都叫我们少爷吧!我还没被人这么叫过。」一个恶少兴冲冲说。

  「可以吗?回答啊!」涂小龙大声问。

  「嗯……」诗允毫无尊严点头顺从。

  「好,让你知道我们名字……」那恶少从轮流指着每一个同伙给诗允认识:「小龙,俊阳、富士、国翔。」

  「记起来了吗?」

  「嗯……」

  「叫一次给我们听。」恶少命令。

  「小龙……少爷……」诗允红着脸羞喃,不敢直视面前下体一柱擎天的涂小龙。

  「都不用看人吗?」涂小龙冷冷说。

  「嗯……」她看着人,呼吸更加紊乱,颤声羞唤:「小龙少爷……」

  涂小龙大龟头故意抖了两下,我那毫无廉耻自觉的美丽妻子,仿佛被电到般呻吟,纤指更用力巴住腿壁,整片鲜红的阴户缩动淌出淫汁。

  「呜……」

  看萤幕的我不甘心呜咽,她被涂海龙干到叫对方老公,现在为了乞求那流氓的儿子糟蹋她,又喊对方少爷,叫我这丈夫情何以堪。

  「你正妹妻子跟你一样听话呢,真是一对下贱的夫妻啊,哈哈。」

  郝明亮的讥笑令我更悲怆,偏偏这时身体又被磨到烧烫的大肉棒顶到抽搐,两片踮地的脚心严重抽筋,一股强烈酸麻从会阴涌上,垂软的老二又流出一堆带血的前列腺液。

  「你也不要怪你正妹老婆了,因为看起来你自己也一样敏感呢……」

  肌肉男「安慰」我,说完又吻上来,湿滑粗舌钻入我口中。

  我无法否认他的话,流着泪堕落地跟他喇舌,夹在股间那根恼人的粗棍一点都没有要变软的迹象,逼得我只能继续坐落,一手继续帮山猪男撸管。

  「俊阳少爷……」影片中诗允真的一个个叫那些小太保。

  「富士……少爷,国祥少爷……」

  「真乖啊,那你叫什么名字?」他们反问她。

  「王……诗允……」诗允吐露自己姓名,脸更加羞红,但迷乱的情绪似乎也更强烈,急促的呼吸加上自己张开到极限的大腿,两排秀气脚趾用力紧握到原本健康粉红的趾甲都快失去血色。

  「你是专门帮我们家生小孩的肉壶王诗允对吗?」涂小龙狞笑问。

  「……」我的妻子再怎么忝不知耻,也无法坦然接受这样的称谓,只见她偏开脸一直发抖,但那片饥渴的肉穴却在抽动。

  「是不是?」

  小流氓逼问,用胯下凶恶怒棍当鞭,拍打泥泞的湿穴,发出「啪啪」的湿声。

  「嗯……是……是……」她忘情激哼,才一秒就屈服了。

  「照我的话说一遍」涂小龙扭住她的脸:「王诗允是帮涂少爷家生小孩的专用肉壶。」

  「嗯……王诗允……」

  「唔……」我悲伤摇头,期盼能阻止影片里的妻子说出这样的话,但当然是很愚蠢的念头。

  「等一等,看着镜头好好说!」涂小龙要同伴将摄影机镜头拿到她脸前。

  「我好像听我家那个老女人跟附近的三姑六婆说过,要把什么影片寄给你牢里的老公看,没猜错应该就是这一支吧,你就当是对你老公告白,把本少爷刚才要你说的说一遍。」

  「不……」

  「快说!」涂小龙不给她拒绝的权利,大肉鞭用力抖打在她自己扒开的湿漉鲜穴。

  「哼……」诗允兴奋到抽搐,但身体的欲火却似更难受「想要吗?」那小流氓又用龟头在充血的耻洞口摩弄,新鲜穴水一直被挤出来。

  「嗯……嗯……啊……想……唔……小……小龙……少爷……嗯……不要折磨……我……」

  「对着镜头好好说,马上就满足你。」

  一双带着羞愧泪水的失焦凄眸,看向正在痛苦观看这段影片的我,吐息混乱紊乱地喘诉:「育桀……嗯……喔……」

  「说清楚哦……」小流氓的龟头顶住她的阴道口挤弄,让她不断恍惚娇哼。

  「王诗允……是小龙……少爷家……生小孩……专用的……的……嗯……喔……」她不知道是忘了后面那两个字,或是被玩弄到失神,只会一直呻吟。

  「专用的肉壶,说清楚!」

  「唔……专用……肉壶……嗯……小龙……少爷……嗯……给我……啊……」她凄弯的湿眸充满乞求。

  「那你再更下贱一点给我看。」涂小龙居然还没折磨够她!

  我看萤幕不甘心的呜咽,这时我已经泻身泻到眼前阵阵发黑,两条腿长时间撑着身体起落,也已严重虚脱发抖。

  看我动作变慢,山猪男走到从后面架住我,只有28吋的瘦腰也被肌肉男两张厚掌握住,两个人把我当布偶般摆布,强迫我用屁眼继续取悦刚硬的肉棍。

  影片中,诗允显然已经不知道还有什么更下贱的动作可以取悦那小流氓。

  她纤纤纤葱指把不断吐汁的血红小洞拉开,指尖揉弄耻户上端坚硬的阴核。

  「嗯……啊……小龙……少爷……给我……王诗允……是生小孩……专用的……女人……啊……」

  「哈哈哈,听到了吗?她自己说了也,真不敢相信……」

  「她性无能的老公也会看到她这样吧?如果这一段影片真的会寄去监狱的话。」

  「北七喔,监狱怎么可能真的收这种东西?小龙你是不是听错?」

  那些恶少互相喧闹,殊不知就是这么荒唐,我真的在监狱里看着妻子被他们奸淫的影片,而且是在和两个强壮男囚赤裸裸性交的情况下屈辱地目睹。

  「你老公是不是真的性无能?你才会在外面偷吃?」叫俊阳的高中生问她。

  「唔……」诗允摇头,但她也无法解释自己为何会变成这样。

  「不是吗?那你老公那一根还行吗?」

  她流下泪水,娇喘又摇头。

  「不行了!」小太保们都兴奋起来,蹲围着她问:「怎么不行法?是早泄?还是根本硬不起来?」

  「嗯……嗯……」诗允被逼问,又被好几张手玩弄发情身体。

  「嗯什么嗯?不要只会呻吟,好好回答!」国祥把她肿翘的乳头拉长转动。

  「啊……硬……他……硬不起来……」她失魂娇喘,配合那些挑逗她肉体的小太保,指尖直揉自己充血的阴核,两腿玉腿屈张到不能再更开。

  「哈哈哈……硬不起来了!」那些小太保震耳的笑声,简直是在我的胸口一直插刀。

  「从什么时候开始硬不起来?硬不起来你们小孩怎么生的?莫非现在那一个也是你偷吃生的?」

  「呜……不……不是……哲哲……是育桀的……」诗允一直颤抖,又望着涂小龙呜咽哀求:「小龙少爷……给我……」

  瞬间,她成为涂海龙胯下之奴的那段鲜明记忆,又重回我脑海。

  「那要告诉我们,你的绿帽老公为什么阳痿啊。」

  「他……他……被人打……」可能想到我被涂海龙踹到不举,她下意识流下愧疚泪水,声音也明显哽咽。

  「你是说……你老公是被人打到老二坏掉吗?」听见她说我是被殴打到不举,那些小太保都惊呆了。

  「嗯……嗯……」诗允仍在激喘,自己屈张双腿的发情胴体一阵阵扭颤。

  「被谁打成这样?」国祥和富士一人一边,同时搓转她充血发硬的奶头逼供。

  「海……海龙……老公……啊……好麻……」

  「什么!」几个小太保更是讶异。

  这时她似乎在那些小太保的挑逗下,自摸阴核到濒临高潮,喊出涂海龙后就张着嘴啊啊叫着。

  涂小龙发现,立刻抓住她的手不让她继续自慰,欲火难耐的滚烫胴体一直弓动。

  「是那个死掉的家伙,把你老公踹到不举?」他兴奋问。

  「呜……是……求求您……给我……」

  「好惨啊,哈哈!」俊阳幸灾乐祸地摇头。

  「我要是那个男人,何必活着丢人现眼?」

  「对不起……育桀……」诗允可能听见他们的嘲笑,令她想起对我的愧疚。

  「好吧,本少爷只能代替你绿帽老公跟我挂掉的老头满足你了!」

  涂小龙握着她两片脚掌,顶在穴口的龟头往前挤,已经湿滑不堪的阴道,瞬间撑大吞没一截肉柱。

  「唔……嗯……啊……」

  「本少爷的龙筋大不大?」

  「啊……大……好大……」

  「哈哈哈,真不错害臊啊你,这样算是结婚有小孩的女人吗?就让你爽死吧……」他笑继续往前送。

  粗大的阴茎慢慢深入,就像婴儿手臂挤进去一般。

  「呜……好……好大……怎么……还有……」诗允全身都在颤抖,力气仿佛都用在缠夹男根。

  「唔……不……到底了……不可以……」

  「什么不可以?我要插进你的子宫……」涂小龙兴奋说着,还有一截阴茎没有进去,精壮肌肉都是汗光。

  「不……我……肚子……小孩……」她瞬间想起自己怀孕,纤手按住那小流氓结实的腹部,害怕地摇头。

  「我知道,那是我弟弟,我都不怕他流掉了,你怕什么?嘿嘿……」

  说完,他屁股一挺,将剩余的阴茎强塞进去。

  「啊……好……好麻……呜……怎么……呜……能这么深……」

  「知道我利害了吧?要开始了,为了怕你叫太大声,我们先接吻……」

  他往前俯,手抓住诗允后脑,用嘴封上她双唇,压在她身上开始弓动屁股。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诗允一双玉腿紧盘对方后腰,两条交叠肉虫,就在肮脏的床垫上剧烈蠕动。

  随着青春肉棒加快冲刺,下体撞击在一起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被堵住的小嘴闷叫也愈来愈激烈。

  涂小龙吻我妻子的方式,也跟他死掉的老头一样粗暴,巴不得要把她口中嫩舌吞下肚一般,足足亲了一分多钟,诗允都快无法喘息,他才松嘴。

  「啊……啊……小……小孩……啊……好麻……弄……好深……呜……我的……啊……小孩……噢……好麻……」

  他一松嘴,诗允就上气不接下气喘叫,那流氓的后代作爱比他老子还够劲,一下接着一下扎实的拍合,宛如一头小蛮牛在撞击,诗允被顶到连句话都说不完整。

  可怕的凶长之物,龟头虽没有到顶入子宫那么夸张,但以长度估计,势必每一下都顶破花心,才令她麻到快无法喘息,眼睛一直翻白。

  「爽吗,诗允肉壶?回答少爷。」小流氓抓住她细腰继续挺撞。

  「呜……少……爷……肉壶……好……麻……啊……」

  「也要帮其他几位少爷服务喔。」

  「嗯……嗯……」她在剧烈娇喘中,伸手握住俊阳和国祥跨间矗立的肉棒,勉力帮他们打手枪。

  「真的好乖,这只肉壶……」

  「对啊,老公被你老头踹到性无能,还这么听你的话,看来我们捡到一个长期找乐子的玩具了。」

  「我说的没错吧,清醒时更好玩!」

  「不过她酒到底退了吗?如果完全退了还这么下贱,就太惊人了!」

  「谁知道,可能还没退完全……不过这样真的很好玩……」

  那些八家将,把我清纯的妻子当成肉玩物一样谈论。

  「小龙,再试看看她能下贱到什么程度。」叫富士的高中生提议。

  「好喔……」

  涂小龙拔出湿亮弯扬的肉棒,前面昂首的菇冠就像吐信的蛇头。

  暂时合不住的小穴,被插到微肿泛红,不停涌激烈摩擦产生的白沫。

  「换其他的姿势给我插!要淫荡下贱的姿势!」

  诗允羞喘中勉强翻身爬起,上身俯贴床面,往后厥高屁股,两边大腿分开到最大程度,然后一双玉手伸到后面扒住臀瓣,让插着珠串的凸红菊肛完全露出来。

  「诗允肉壶想要我从背后插入吗?」

  「嗯……是……想要……」

  「但你屁眼插的是什么东西?我从刚刚就一直想问你?」

  「……」我那清纯的妻子羞耻到无法回答,只是一直颤抖。

  「少爷在问你啊,哑巴吗?」

  「肛……肛珠……」她弱声回答。

  「谁这么会玩,把这东西插在你屁眼?」涂小龙问,手指压弯那根颤动的珠串尾巴。

  「说啊?自己插的吗?应该不是吧?」

  「嗯……不……不是……啊……别这样……玩它……」诗允趴在床上的胴体一直抽动,却还是乖乖忍受那小流氓快把插在屁眼上的软管压弯成圆弧型。

  「快点告诉我们大家,谁把这东西插进你屁眼?」

  「呜……韩……韩老板……噢……不行……再压……」她脚趾都握起来,尿水开始一滴滴从下方鲜红耻缝漏下。

  「韩老板?他是什么地方的老板?」

  「呜……情趣用品店……饶……饶了我……」她完全招供,涂小龙残忍地将软棒压弯到极限,变形的油亮肛圈一直颤抖。

  「哦……原来是开成人玩具店那个色老头,没想到你跟他也有一腿,还玩得这么开,屁眼都献给他……」

  「不是……」

  「那种猥琐老头你也可以吗?」

  「我……呜……不是……他没有……只是绑我……跟折磨我……」

  「啧啧……,所以是跟那种老头玩SM吗?」

  「不……呜……不是……没有玩……我被迫的……」

  「谁会相信你这种淫荡肉壶的话,一定是被那个猥琐的老头玩得很开心吧?」

  「唔……没……没有……嗯……啊……」涂小龙突然松手,插在肛门上的珠串尾巴瞬间弹起。

  诗哀鸣咽着,扒住自己屁股的纤手,指甲完全陷进臀肉里。

  「你一直在漏尿呢,这根棒子插在里面很爽吗?」涂小龙又重重打了它一下。

  「喔……啊……不……不知……道……啊……嗯……呜……」

  尿水一条一条从两腿间张裂的肉缝漏下来,原本就有很多色渍的床垫,又添了一大片水痕,诗允双膝都已经跪在自己的尿泊中。

  「小龙少爷……给我……呜……国祥少爷……还有俊阳少爷……富士……少爷……谁都可以……」

  她毫无尊严乞求围住她的太保们,然后手双臂撑起上身,开始跟之前在涂海龙面前求爱一样摆动屁股,让插在屁眼的棒子摇晃。

  「哈哈哈……这什么啊,我第一次看过这么贱的招式!」俊阳兴奋大笑。

  「真的大开眼界,居然有人长这么清纯,会作出这么下贱的事求被干。」

  「谁教你这样的?我看你的样子,绝不可能天生就这样,是不是被人调教过?」俊阳抬高她晕烫的漂亮脸蛋,看着她辛苦却沉迷的表情。

  「呜……海龙……老公……教的……喔……又想尿……」

  才说完,像母狗般爬着的汗亮胴体激烈抽搐,尿水一道一道的注射在床垫上。

  「又是你老头!」那三个小太保看向涂小龙。

  「好……害羞……但……怎么……停不下来……给我……好吗……小龙少爷……喔……」

  高潮后的诗允又无法控制的摇动屁股上的软棒,大脑仿佛已被那种错乱的快感完全摆布。

  「看她这样也算够诚意了,不如让俊阳来吧,嘿嘿……」

  「你是说那个吗?」叫俊阳的太保露出神秘淫笑。

  「但要给我戴套喔,不然我以后不敢跟你一起玩同一个洞!」

  「知道啦!啰嗦!」

  俊阳撸着胯下肉棒,另一手抓住插在我妻子屁眼上晃动的棒子,往外转动拔出。

  「嗯……哦……」随着油亮肛圈吐出硕大珠子,香汗淋漓胴体发出阵阵抽搐,整条拔走后,原本紧密的菊花张大成鲜红小洞,直接可以看到肛肠深处。

  俊阳随手拆开一只保险套,套在他勃起的老二上。

  他的阴茎在四人当中算是相对细,即使以男性生殖器的标准,也是属于不粗的那种,但勃起长度不含龟头至少有二十公分,而且前面的肉冠和贡丸一样大,呈现暗沉的紫黑色,整条就像头大茎细的毒菇。

  他取代涂小龙跪在诗允屁股后,肉棒在她黏滑的股缝上磨蹭,最后龟头抵住了被灌入大量油液的红肿肛洞。

  「哼……哼……」我单纯的妻子似乎还不懂那恶少想做什么,发情的身体却早一步绷紧。

  「放松……我要进去啰……」俊阳一脚踩地、一腿跪着,握着自己阴茎,龟头在微张的油腻肛圈上磨挤。

  「不……不是那里……」她终于发现不对,想要逃离,却早一秒已被另外三个小太保按住。

  眼看妻子的菊花要沦陷,我却无能为力,仍任由那两头同性恋壮汉把我抬上放落,用屁股吞夹粗大男茎,只能发出虚弱不甘的嘶喘。

  「乖……放松,这里还没被人开苞吧?」

  「没……没有……不要……不要弄那里……」萤幕中可怜的女人害怕呜咽。

  「放心啦,等弄过你就会爱上,以后没弄还会一直求我喔……」

  「不……不是……我不要……」

  「干恁娘!」俊阳对着洁白屁股用力甩了一掌。

  「噢!」她痛叫一声,水煮蛋似的臀肉瞬间浮现鲜明五指。

  「给我乖乖听话!」

  被男人调教习惯的意识,让她立刻安静下来。

  「屁眼放松!」那可恶的高中太保斥喝。

  诗允剩下羞耻的喘息,香汗淋漓的胴体激动起伏,指尖紧扣着床垫。

  「嗯……呜……不行……太……太大……呜……」

  「干!真紧!叫你放松!」

  「已……已经放松……真的……放不进去……求求您……嗯……喔……」

  她悲惨哀鸣。

  「谁说不行?不就进去了吗?干!真紧!」

  俊阳得意洋洋,镜头拍到整颗龟头已经没入可怜的肛圈里,诗允不知是羞耻还是痛苦,脸埋在肮脏床垫上一直哼喘。

  「要慢慢进去啰,干!第一次插到这么清纯的女人屁眼,真爽……」

  听那叫俊阳的太保所言,他似乎是这一伙中专门玩女人后庭的,我的妻子不知道是他第几个肛交的祭品,但应该是最满意的一个。

  「嗯……喔……」

  贡丸般的龟头随阴茎插入,慢慢往前撑大排泄管,诗允忍不住撑起上身,十指指尖掐进床垫,脚趾也全握起来,似是全身肌肉都在缠绕入侵的肉棒。

  「呜……不行……好深……呜……好……好想尿……」她全身在发抖,不知道是不是压迫到膀胱,下面鲜红的裂沟又开始滴落尿水。

  「很爽吧?」俊阳扒开她两片雪臀,让被肉棒撑大的肛圈清楚露出来。

  「要全进去啰……」他往前一顶。

  「还不……呜……喔……」她指甲快把床垫给抓破,趴在那些小太保中间的洁白胴体剧烈抽搐。

  「舒服吧?一定会让你上瘾……嘿嘿……干!屁眼里好烫……一直在抽动……真舒服」

  俊阳自言自语,接着用力扒住她两片蜜臀,开始拔送深插屁眼里的肉棒。

  「呜……嗯……喔……不……好深……喔……不要……」

  「第一次肛交的感觉怎么样?」那混蛋居然还问我妻子感想。

  「羞……好羞……嗯……身体……好奇怪……喔……不行……嗯……喔……别弄……那么深……都快……出来……了……喔……」

  「让你两个洞一起爽吧!」

  那些恶少不知从那里翻出按摩棒,想必也是带女人回来搞时用的,涂小龙拿着它,伸进诗允跪张的大腿间,刺激充血的阴核。

  「喔……不……嗯……啊……不……全……全麻了……呜……喔……喔……」

  诗允快被折磨疯了似的放声激鸣,夹杂不经过廉耻辨别的乱语。

  「喔!抽筋得好利害,尿一直喷出来!」

  「没看过这么敏感的!」

  「哇!真厉害,她好像快要疯了,身体狂抽动!喔!喔!又喷了!那是什么?不像只有尿!羊水吗?」

  「你白痴吗?她才几个月那来那么多羊水?」

  那群小太保把有身孕的她折磨到叫都叫不出声,兴奋的惊呼嘻笑。

  「换个姿势,让她爽到流产!」

  俊阳往前抱住诗允的腰直接往后躺,从老汉推车体位变成女上男下的肛交姿势。

  诗允整个人被迫往后仰,两根纤细胳臂反支着自己身体,张开的双腿间,露出整片红黏耻户、还有下方被肉棒贯入的油亮肛圈。

  躺在床上的俊阳撑住她后腰,兴奋地说:「动起来……」

  「嗯……呜……」她只能勉强抬动屁股,让男茎在湿滑的直肠滑动,上面那片完全绽放的肉壶,蜷曲的花瓣朝两边盛张、阴核也明显的勃出包皮外,深邃泥泞的小洞不断缩吐,流出带着白浊不明体液的透明淫水。

  「动的不够激烈,我们来帮你了!」

  另外三人各执一根按摩棒,刺激她肿翘的乳头跟阴蒂。

  「喔……嗯……不行……呜……好……好麻……别……憋不住……了……嗯……喔……喔……喔……」

  才几秒钟,她就翻动白眼剧烈痉挛,尿水一抖一抖的从被按摩棒刺激的地方喷溅出来。

  「诗允肉壶觉得怎么样,喜欢这样玩吗?」

  涂小龙欺近她,手指插进阴道内挖弄。

  「是这里对吧?肉壶的兴奋点真好找,发情时就会凸起来,跟母狗一样……」

  他中指在湿红的小洞啾汁啾汁挖着,淫水伴着尿水一直流下股缝,刚好成为下方男茎与排泄肉洞的润滑液。

  「说话啊,诗允小肉壶,爽不爽?」

  「呜……不……不知道……嗯……嗯……又……又要出来……喔……喔……」

  我悲哀看着影片中被蹂躏到一直高潮喷尿的清纯爱妻,被玩到那种的程度,就算身体被吴总他们保养在最佳状态,但心灵应该早已崩坏。

  「来,上面的洞也帮你填满……」涂小龙抖动大肉棒,蹲到她屈张的双腿前。

  「唔……不可以!」我忍不住悲愤怒吼。

  但萤幕中那个畜牲小流氓当然不会理我,龟头顶住抽搐的肉穴,就硬往内挤进去。

  「呃……」诗允叫不出声,只发出激烈闷咽,两片脚ㄚ已经离开床面,悬空握紧秀趾。

  「嘿嘿……好久没玩人肉三明治了,以前要弄,那些臭鸡掰总是会挣扎抵抗,玩得不够爽,难得这个这么乖……」涂小龙兴奋到微微喘气。

  「对!这个应该是我们弄过的妹当中最正的对吧?也最听话……」

  「最难得的是,还是免费的,哈哈……」

  他们把我妻子的身体当免费肉壶,怒棒在前后两个紧洞轮流进出。

  「喜欢吗?诗允肉壶?」

  涂小龙问根本已经说不出话的诗允。

  「说话啊!不要装死!」

  「嗯……啊……好……好麻……呃……嗯……呃……」

  「干!只会讲好麻!不会回答就给来亲嘴,舌头给我伸出来!」那小流氓命令。

  诗允在嗯啊激喘中,听话地吐出丁香嫩舌,涂小龙粗暴的吸上去,继续跟下面的俊阳一进一出蹂躏她两处窄穴。

  三条热汗交融的交叠肉体,啪啪啪的轮流肉响声,夹杂此起彼落的浓浊喘息,让废弃的陋屋变成兽欲世界。

  「喂喂,把她抱起来干……」几分钟后,两个小畜牲又想换玩法。

  涂小龙双臂穿过诗允腿弯,用他们家男人最自豪的征服人妻体位,将她端离床站起来。

  「喔……嗯……好……深……呜……里面……流出来……」诗允紧紧抱住对方厚实的虎背一直颤抖,身体重量都落在被龟头顶破的穴心。

  富士男掌镜,由下往上拍她被抱开的股间,那被插到张成十元硬币直径的红肿肛圈一直在缩动。

  「嘿嘿,我来了」俊阳在她背后,龟头顶住原应是排泄功能,现在却被当成性器官使用的小肉洞,再次挤了进去!

  「呃……」火车便当式的淫乱人肉三明治,让诗允使尽全力反抱住涂小龙,除了张大嘴颤抖外,喉咙就像哽了什么东西叫不出来。

  富士男又从下往上拍特写,只见四条粗壮大腿中间夹着两片洁白屁股,股沟和耻胯上的肉洞都被暴筋男根贯穿,随着地心引力的作用,阴茎都已没底,想必龟头都已挤开深处穴心。

  抱着人的涂小龙没动,但她后面的俊阳开始动起来,屁股前后摆荡,男根抽插着生紧的屁眼,肉壁撞击发出「啪啪啪」的交媾声。

  「喔……嗯……喔……」

  「喜欢吗?……这样作有什么感觉?」涂小龙问紧紧反抱住他、辛苦娇哼的诗允。

  「好……好涨……下面……全麻了……唔……喔……」

  她一阵抽搐,张嘴啊啊的激吟,似乎被插到强烈高潮。

  「你在监狱的绿帽老公看到你两个洞都被插,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

  「他应该还没看过你另一个洞也被开苞吧?」

  「这段影片刚好让他觉悟,你已经是我们的肉壶了。」

  「来,舌头给我们,轮流亲亲……」

  「好乖,叫她怎么作就怎么作,两洞都被插……居然还这么配合。」

  那些恶少蹂躏着她,还用言语羞辱助兴,四个人轮流扭转她脸蛋舌吻,诗允只是一直流下羞愧的泪水,却嗯嗯啊啊的娇喘,完全顺从。

  三条夹在一起的肉体,早已全是浓厚的汗水光泽,光看影片,就能感觉现场的淫臭气味。

  「喜欢这样吗?大家一起干你?」

  涂小龙又问已经被插到迷离的诗允。

  「嗯……喜……欢……嗯……啊……」

  「说喜欢也,哈哈哈……」

  「这女人怎么回事?到底有没有老公跟小孩?这么放得开!」

  「屁眼被插的感觉怎么样?」

  「嗯……唔……好……好满……好……害羞……唔……」她把脸埋在那小流氓厚实肩膀上颤抖羞吟。

  「玩这么凶,子宫还好吗?会不会流产?」有人问她。

  「呜……不……不知道……我的小孩……啊……好……好麻……」她来不及想到肚子里胚胎的安危,又在涂小龙跟俊阳胯下双棒的蹂躏下一直抽搐。

  「喂这样一直抱着太累,把她吊起来弄。」涂小龙跟另外两个同伴说。

  那叫国祥的太保立刻去翻出一捆麻绳,没多久诗允有孕的胴体,就被硬生生吊离地面。

  「这样子搞,不会真的流产吧?」国祥有点担心看着脚趾尖构不着底,悬空痛苦喘息的诗允。

  「干恁娘,又不是你的种,你担心个屁?」涂小龙道。

  「但是她肚子里怀的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真的没关系?」

  「干恁娘,快点干啦!干话一堆!」

  涂小龙站在一旁抽烟休息,换俊阳摄影,富士男和国祥上阵。

  国祥抬住她一条腿,龟头在泥泞的耻缝摩擦几下,就兴奋地捅进阴道。

  「嗯……唔……」诗允在辛苦娇喘中颤抖呻吟。

  「小肉壶很爽厚……哪里一直在抽动……」国祥兴奋地说。

  其实看得出来她的剧烈反应,部份固然是发情,但部分却是因为身体被直挺挺吊住的酷刑使然。

  接着后面的富士男,也将穿上保险套的肉棒抵在湿肿油亮的肛圈口,然后龟头用力挤入。

  「啊……」她香汗淋漓的胴体一阵弓扭,随即就安分下来,只剩被挤在国祥胸膛上的酥胸在兴奋起伏。

  「很乖,应该已经喜欢上肛交的滋味……」

  「胃口被养大了,以后只有前面的洞被插,应该满足不了她,名副其实的肉壶,哈哈……」

  「住口……唔……」我又忍不住对萤幕无济于事怒吼,但却被肌肉男用抱着从椅子上站起来,整条粗烫的男根全没入爆开的屁眼,龟头也塞破直肠头。

  「喔……好深……唔……都麻掉……」

  肛心传来的激烈胀麻,让我脑袋一片空白,无法控制地跟妻子被小太保粗大肉棒奸淫时一样乱喊。

  「哈哈哈……夫妻被同样的姿势干,真刺激!」郝明亮的笑声残酷地穿入我耳膜。

  「不……唔……」我才想抵抗,肌肉男已经大力捧放我屁股,像烧红铁柱的男茎,塞满快要融化的肛肠不停摩擦进出,每次龟头顶破肛心时,那种难以承受的痛爽胀麻,都令我几乎缺氧昏厥。

  「对了!老吴……」郝明亮忽然有点担心问吴总:「虽然影片很刺激,但那两个肉洞会不会被高中屁孩玩坏?」

  「这你放心,每一次完事,我们会好好保养她,保证你玩到她时,都很是粉嫩紧实的肉壶……」

  「那就好,我放心了,哈哈……」

  影片中,诗允前穴插着国祥肉棒,后庭继续被富士的阴茎抽送,让绳索吊住的雪白胳臂,随着啪啪啪的拍合而晃动,小嘴发出激烈哼喘。

  「真好……等一下可以直接射里面吗?诗允肉壶?」

  「嗯……唔……嗯……」

  「回答可不可以!」

  「呜……喔……可……以……嗯……喔……」

  「对啊,问这什么白痴问题,都怀孕了,射到满也没关系,哈哈……」他们嬉笑怒骂中,轮流啪啪啪地干着我妻子,在她洁白股间,不明体液混着少许鲜血在摇荡,不知道是不是子宫被插到出血。

  我虽然不舍又愤怒,但另一方面又极其矛盾的期盼那些太保更粗暴一点,把她蹂躏到因此流产。

  但这些都是我的幻想,因为吴总早就说过,到现在为止,她帮涂海龙怀的种,都还安稳的在子宫内不断茁长。

  就像他说的,那是强壮而顽强的精子,征服美丽卵子而成的强韧胚胎……

  我被肌肉男和山猪男轮流鸡奸有多久,我的妻子就在影片里被玩弄多久,最后他们两个都在我屁眼深处内射后,萤幕上的轮辱也暂时进入中场休息。

  那四个小流氓抽烟的抽烟,吃泡面的吃泡面,玩电玩的玩电玩,却还是没将诗允解下来,任由她被麻绳悬吊着,垂着头奄奄一息,混杂血丝的浓精,从胯股间红肿张开的两处肉洞,沿着腿壁垂落滴下……

  (二十七)

  隔天,所警又押解我到所长室。

  那两个让我恐惧的同性恋男囚已经在里面等我,一进去,他们就淫笑走到我面前,山猪男端起我下巴,两片肥唇二话不说贴上来,恶心的粗舌像电影里的湿黏怪虫,轻易顶开牙齿钻入口腔。

  一旁肌肉男则负责脱我的衣裤。

  我呜咽摇头,眼角流下泪水,但身体却很顺从,任由人扒到精光,然后又在赤裸的身体上抹油。

  「好想你啊……小宝贝,你俊美的脸蛋跟苗条的身体,真是我们这个圈子里难得的天菜呢……」

  「我不……」我想说我不是他们那个圈子的人,但才哽咽说两个字,就被山猪男新娘抱起来。

  这时我才注意,所长室中央放了一张长牙舞抓的八爪椅。

  「走,今天也要一边作,一边看你正妹老婆精彩的演出喔。会不会乖?乖才要让你看……」

  「嗯……」我贴在他油腻腻的肥胸前点头。

  「要说出来,只有嗯谁知道?」

  「会……会乖……」我忍辱回答,但不知为何,今天的心情,已经没有昨天那么抗拒。

  「哈哈……跟你正妹老婆一样害羞,真可爱。」

  他们笑着,把我放在八爪椅上,两条腿抬到左右边的架子,露出昨天被插到红肿成一圈的可悲肛门,双臂拉高过头顶捆绑。

  「再两个礼拜,你的案件就要定谳了……」

  郝明亮走到我面前,今天在他办公室作客的有三名陌生男性,一个是高瘦面目严峻的老人、一个理平头四方脸的中年人,还有一个则是全国人都认得的红顶商界。

  「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你会被判二十五年重罪……」

  「骗……骗人……」我脑袋一片轰然,颤抖反驳:「你不是法官……」

  「我不是,但明天的审判长在这里,要他提前替你宣布吗?」

  郝明亮狞笑,手掌往后一示,帮我介绍那个高瘦老人:「殷公正法官,就是你庭上的审判长。」

  因为前两次开庭,他们都强迫我以健康因素为由请假,由律师代我出庭答辩,所以我是第一次看到这狗法官的真面目。

  「你……你们没权利这样……」我激动挣扎,但手腿已被麻绳一道道捆绑,只能在八爪椅上扭动。

  郝明亮那狗警威胁:「下周让你出庭,只要乖乖听宣判认罪就好,要是敢在法庭乱说话,你那个天生残疾的唯一骨肉就会被送回来等死,知道吗?」

  我再不甘心,为了皓仔,却也只能吞下加诸己身的不公不义,即使气愤到全身不由自主抽搐。

  「听到了吗?回答!」他坚持听到我的回答。

  「唔……」我不甘心点头。

  那狗警这才满意,继续说:「再让你认识,这一位是刑事总队的丘子昂副队长。」

  他介绍那个小平头后,又转向那名红顶商人。

  「还有这一位万海先生,相信没人不认识才对,他除了事业很大外,也是全国警察之友的荣誉会长喔……」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生无可恋的我悲愤问。

  「嘿嘿,这三位还有我,都是周末要去疼爱诗允的大人,他们听到她丈夫这么没用,也都想来看看你,这样玩起正妹人妻会更来劲……」

  「你们这些……变态……」我咬牙切齿,瞪着这些随意玩弄别人人生的衣冠禽兽!

  郝明亮脸色一刷,对我旁边那两个同性恋犯人说:「你们两个,好好教育他!杀人犯居然还敢辱骂执法跟司法官员。」

  「你们……唔……」我还想回「你们算什么执法人员」,但才说两个字,嘴就被箝扣球塞住绑紧。

  躺在八爪椅,我眼睁睁目睹肌肉男拿大型浣肠器,绕到我张开的双腿前,把管嘴插进生紧的菊肛。

  「宝贝,要忍耐喔,今晚也是先痛苦后快乐……」他淫笑这,慢慢将冰冷油液注入我直肠,我感觉肚子一点一点酸胀起来,却只能在八爪椅上扭颤。

  「唔……」

  「忍一下,别撒娇,嘿嘿。」山猪男推来一座蓄电池,上面好几条末端连着小铁夹的电线。

  我深深感觉不妙,果然肌肉男还在继续对我浣肠时,山猪男就把铁夹夹在我双边乳头还有睾丸上,连阴茎也用裸铜线缠绕。

  光是那些东西咬在皮肉,都已经让我痛得快闪尿,真不敢想像通了电会怎样!

  肌肉男注射完一筒又换一筒,我原本瘦巴的肚子都已经鼓起来,痛苦的在椅子上挣扭,最后他将浣肠器前端拔出来时,我差点就要直接排泄,但大脑里的羞耻意识,让括约肌即时缩住。

  怎知这样刚好称了他的意,他立刻拿出准备好的黑色肛塞,硬挤入我屁眼!

  我整副肠子被冰冷油液灌满,像吃坏肚子般翻滚剧痛,粪水却全堵在肛口出不去,冷汗如浆一直从毛细孔喷出来,简直比死还痛苦。

  「现在你享受,等一下给你看的影片,你那正妹老婆也正在享受喔……」郝明亮兴奋地说。

  「诗唔……拟们对特作唔呜……」

  我激动问他们又对诗允作了什么,虽然嘴被塞住含煳不清,但郝明亮还是有听懂。

  「不是我们,是你们社区那些好邻居,想看吗?」

  「唔……唔……」我忍着腹痛如绞,咬着牙回答。

  「那你先要求你两位主人疼爱你一下,才要让你看。」

  「……」虽然我极度想看,但要我跟那两个同性恋男囚说出这种话,怎样也难启齿。

  那三个作在沙发上的官贾,这时也都微微往前倾身,等看我的反应。

  「快啊,给你三秒钟,不说我就送你回去监房,让两个主人继续疼爱你。1秒、2秒……」

  「唔唔……唔呜唔……」

  「先把他嘴里的东西拿掉,让他好好说。」郝明亮狞笑。

  于是肌肉男暂时拉掉塞满我口中的箝嘴球。

  「好好说清楚。」他下令。

  「主……主人……疼爱我……」我流下泪屈辱乞求。

  「好喔,哈哈……你这么乖,我们一定会好好疼你的。」肌肉男淫笑,手指拨弄夹在我乳头上的铁夹。

  山猪男也玩弄我那条被裸铜线紧紧缠绑的垂软阴茎。

  殷公正、丘子昂跟万海这三个坐在沙发上的衣冠禽兽,看着我这样的表现,也毫不掩他们变态的笑声。

  他们重新把箝扣球塞回我嘴里,然后郝明亮打开他办公室里50吋的电视萤幕。

  「今天有贵客来,所以用大萤幕看比较清楚……开始了!」

  他走回沙发坐着。

  还没看到影片,就先听到电子琴演奏出来廉价音乐声,而且是多数人耳熟能详的脱衣舞旋律。

  「脱啊!不要害羞,逼逼……」镜头从黑压压的人头和喧闹声中,慢慢拉高到一座临时搭起来的明亮舞台,上面两个只穿小三角裤、浑身抹油的黝黑肌肉男,把我清纯的妻子夹在中间。

  舞台旁边还挂着「天妒英才」「天人永隔」「音容宛在」这些挽联,显然是在涂海龙那流氓的灵棚前。

  一阵刺耳的麦克风回收声后,传出有人说话,脱衣舞的音乐也暂时弱下来。

  「明天一早,我们敬爱的涂公海龙就要出山……」

  台上拿麦固的,是成人用品店的韩老板,那家伙一身大黄色西装、白长裤跟黑皮鞋,光秃的蛋头上,剩没几根头发还分边服贴,整个造型几乎就是歌厅秀主持人。

  「……所以今晚他的孝眷们,特地安排这段他生前爱看的表演,让他们敬爱的丈夫跟阿爸观赏后,明天开开心心上路,到天上去作仙……」

  镜头转到坐在前排的秀琴跟涂小龙,秀琴那贱人双目发红,但不是哭过的红肿,而是妒恨的血丝,两道恶毒目光从没离开过舞台。

  至于涂小龙,则是胸前扣子只扣一半,翘着脚不停抖着,跟他葛屁的老头简直同一个模子的流氓样。

  「好耶!脱啦!脱光光给我们跟海龙看!」

  「逼逼!」

  「赞喔,不要害羞啦,大家都是邻居喔!」

  台下几个游手好闲的地痞大声鼓噪,这时镜头总算转回舞台,而且拉近到可以清楚看见被两个上油肌肉男夹在中间的诗允。

  她清汤挂面的新发型,依旧清纯动人,但水煮蛋般的苹果肌上全是泪痕,一小撮乌丝黏在脸颊,湿红的大眼透着羞慌无助,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

  应该是夏末仍不见秋凉的夜晚,只穿一袭细肩带白色连身裙,单薄布料紧贴纤细窈窕的胴体,胸前一双因怀孕而略微升级的小白鸽羞耻的鼓胀着,两颗勃起的奶头清楚激凸在薄衫上。

  连身裙摆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灯光从后面照进,耻胯间完全没有亵裤的痕迹,想必里面什么都没让她穿。

  脱衣舞下流的旋律,在鼓噪声中音量又上扬,一切都在逼迫她作非自愿的表演。

  诗允一手揪住锁骨上的肩绳,一手将极短的裙摆往下拉,两条洁白大腿夹紧紧的,低头一直羞耻颤抖。

  「啊不是已经练习一整个下午了,怎么只会呆呆站着?两位猛男,帮帮她啊!」韩老板催促。

  一个肌肉男抓起她玉手,逐一将两根雪白胳臂拉高过头,双腕捉在一起。

  「扭起来,像刚刚彩排一样。」他命令羞耻到快站不住的诗允。

  诗允悲羞地摇头,秀丽的短发被微微甩乱。

  「会害羞吗?」

  「嗯……」她啜泣点头。

  「害羞也是要跳,不然没办法让你下去喔。」

  「……」

  诗允一味垂首颤抖,她虽然不是什么名门千金,但也是好人家出身的女孩,又是国立研究所的高学历,怎么可能在那些下流胚子面前穿那样跳艳舞!

  肌肉男见她放不开,开始软硬兼施:「我们跟你一起跳,这样比较不会害羞,来,扭起来……」

  两个肌肉男夹着她,跟着淫秽的音乐扭转屁股,还抖动发达的胸肌,立刻逗的台下那群人欢声鼓噪。

  「快啊,换你喔,跟我们一起跳……」来他们夹着我清纯的妻子扭动,诗允虽然任由他们强壮的身躯磨蹭,却还是羞得无法抬头。

  「快跳!不然老师要处罚喔!」

  右边抓高她双臂的肌肉男看她还是没回应,声音略略一沉,同时把她手拉更高,踩着短根小凉鞋的玉足都忍不住微微踮起。

  「快喔,太太,这是往生者要看的,你要拿出诚意来跳才行……」

  另一个肌肉男抬高她脸蛋,她早已哭到泪眼模煳。

  「我们知道这位太太是为我们的往生者而哭的,大家替她打气,鼓鼓掌!叫她别害羞好吗?」那姓韩的情趣用品店老板还很会掌握气氛!

  果然台下立刻响起热烈鼓掌。

  「跳起来,扭起来!」

  「海龙要看,我们也想看!」

  「对喔对喔!逼逼!」

  「不用害羞啦,大家都认识你了!连你老公我们都认识哩!」

  「快点拿出诚意来跳!」

  诗允被逼到尽头,无助的跟着旁边两个肌肉男扭起来,虽然动作生涩完全放不开。

  「逼逼!再动了喔,认真一点扭,要投入啊……」

  「对啊!要跟上音乐啦!拿出诚意来!」

  「这样不行,下午不是有教过你?认真跳!」左边肌肉男说,他一张手搂住诗允的纤腰,强迫她更大方扭动。

  「我……我办不到……真的好羞……好害羞……放过我……」诗允不住啜泣,看着肌肉男乞求。

  「嗟!有没有搞错,现在还在扭扭捏捏!」

  「是怎样,到底要不要跳?要不要脱?」

  台下立刻涌上不满的声浪!

  「还在装害羞,有没有搞错?」

  这时韩老板突然走到她旁边,最贴在她耳边不知窸窣什么,他走回去后,诗允美丽的眼眸忽然滑下两行泪水,接着就认命地扭动起窈窕身躯。

  「好喔!好喔!开始有点看头了!」

  她在两个上油肌肉男拥夹中,羞赧地蠕动酥胸、腰肢、蜜臀和修长玉腿,赢得台下热烈不断的欢呼和哨声。

  肌肉男把我妻子玉手拉到他厚实的肩膀上搭着,另一个也把她另一条胳臂往后拉去勾住他脖子。

  诗允红烫的脸蛋紧贴对方厚实胸肌,羞到无法抬起头,只能配合前后男体的节奏继续扭动。

  只见那两个无耻的家伙一前一后弯着身体,用鼓起的裤档顶在她两腿和屁股间磨蹭,短窄的裙摆下春光乍隐乍现,把现场气氛愈炒愈嗨。

  郝明亮这时突然把影片暂停,笑嘻嘻问我:「你知道那个色老板刚刚跟你正妹妻子说了什么,她才会认命配合吗?」

  我愤恨地摇头。

  那狗警说:「其实他跟你正妹老婆说,如果不配合,隔天就要把她带去堕胎,她才乖乖服从。」

  「呜……」我不甘心地呜咽,不肯接受诗允居然为了保住她跟涂海龙的孽种,愿意这样作贱自己。

  但我没出息的反应,却让郝明亮跟那三个畜牲显得兴奋,他们一定都在想着这周末就要奸淫诗允的事,我的屈辱就是他们最佳的助性剂!

  「继续看吧,废物男,你同事都这样叫你对吧?」郝明亮狞笑,按下续拨键。

  诗允夹在两个几近全裸的男人间,继续跟着他们淫秽扭动。

  「等一下自己跳好吗?要边跳边脱唷,跟下午彩排时一样,脱光光的给往生者跟邻居们欣赏。」

  前面的肌肉男柔声劝诱。

  「不……唔……我……会害羞……」诗允脸埋在他胸膛,娇喘颤诉。

  「真会撒娇……」肌肉男抬起她下巴,让她仰起脸:「你可以的,不可以也不行,知道吗?」

  她这时已经脸颊潮红,忍不住紊乱的吐息。

  「不……求求您……这样……就好……」

  「不行喔,脱光衣服后,还有钢管舞呢。」

  「什么……我办不到……我怀孕……」诗允听说还有那种的安排,紧张摇头求拒。

  但他们根本没在意她的话,只顾他们想要她作的,后面的肌肉男接着说:「还是让你喝一点烈酒,比较不会紧张。」

  「我不能……我怀……唔……」她还没说完,就被身后的肌肉男把脸转过去,那家伙霸道吻住她双唇,把含在嘴里的洋酒喂进她口中。

  「你真诈,先尝到她的舌头,那我也要……」前面的肌肉男吃醋地说。

  他也接过韩老板送来的威士忌喝了一大口,含在嘴里,换将诗允脸转正,跟他同伴一样强吻住她小嘴,顶开两排抗拒的贝齿,将酒全喂入她喉咙。

  诗允喝了两大口烈酒,苹果肌立刻又染红,跟两个肌肉男一起扭动磨蹭的动作愈来愈放得开,迷离的水眸似乎已看不清台下人头。

  「要让你自己表演了喔,加油!」

  「不……我害羞……」

  她仍在呢喃,但已经不似清醒,两个肌肉男拉开她的手,站在她身边指导。

  「跟着音乐跳,像下午教你的那样。」

  「唔……好羞……」她急促娇喘,身体却停不下来。

  「对,动作再性感一点,尽量放开没关系,愈骚愈好!大家不会笑你……」

  在他们鼓催跟酒精作用下,我那清纯如校花的妻子,性感地拨弄清汤挂面秀发,随淫乱的脱衣舞曲摇动胴体。

  「很好喔……海龙一定很喜欢……」韩老板负责敲边鼓。

  「喔喔,愈扭愈来劲,完全放开了!

  「哇!M字开腿都来了,没穿内裤也,哈哈,屄都看到了,没打马赛克……」

  诗允在众人鼓噪下愈扭愈投入,连表情都交错着清纯与性感的致命诱惑。

  被绑在八爪椅上的我,呆呆看着妻子堕落的过程,脸上一直有温温痒痒的泪水滑过。

  我跟她认识十年,还未曾见过她跳舞,更遑论是这种充满撩人性挑逗的艳舞。

  「是不是该让丈夫也爽一下了?」郝明亮忽然提醒我身边那两个同性恋男囚。

  「是!」山猪男回答,随即走去打开蓄电池开关,夹在我乳头、睾丸的铁夹,还有缠绑阴茎的裸铜线立刻通电,我在八爪椅上,就像被电殛宰杀的牲畜一样闷号,但视线仍离不开电视。

  萤幕上,诗允完全融入在淫秽的旋律里,两条诱人大腿敞开,一手压着往上缩到耻骨的裙摆,一手则是将香肩上的细带拉到胳臂,微微咬着下唇的表情,让旁边两个种马体格的肌肉男都快压抑不住。

  「开始脱吧……」

  他们拿着油,朝扭动的女体高高淋下,诗允呻吟一声,任由液体流下她肌肤,原已单薄的连身裙更变成透明,裹住火热的娇躯。

  「嗯……嗯……」但冰冷的油液似乎让她稍微清醒,又本能地夹住腿。

  「别停,继续啊……」

  两个肌肉男提醒,其中一个从被后紧拥住她,一边配合音乐随她摇摆,同时两张大手在她酥胸、腰腹揉抚助兴,她娇喘声立刻又急促起来,在无法控制的迷乱情绪中,羞赧地拉掉另一边肩带。

  「要脱了喔,扭大一点!一边扭一边脱!」

  「好喔,好清纯又好骚喔,海龙一定爱死了!」

  诗允双颊红烫、神情迷离中带着一丝羞意,在乐声中大力摆动腰肢和屁股,同时将连身衣往下卷,露出了雪白酥胸,还差一点就看到乳头。

  台下一片鼓噪,但镜头带到秀琴,却是一脸恐怖的铁青。

  「脱掉啊,什么都没穿的给往生者观赏。」肌肉男催促动作已迟疑下来的诗允。

  诗允急促娇喘,终于跨过羞耻和理智的防线,将衣衫继续往下拉到柳腰,两颗鲜红油亮的乳头,因为怀孕和发情,高高的肿立在所有视线中。

  「真诱人……」

  「好想吸一口!」

  「没看过形状这么漂亮的奶子,虽然没很大,但真是美啊!」

  台下赞叹声不断。

  这时我刚接受完第一次电殛酷刑,在八爪椅上仍一直抽搐,全身都是痛苦的汗浆,甚至闻到微微的焦味,根本不敢往下看自己的老二和睾丸变成什么样子,只好努力聚焦在电视萤幕上的妻子。

  诗允最终还是将整件连身裙脱下,由旁边的肌肉男拿走,她一丝不挂站在舞台,只剩雪白玉足上的一双短跟小凉鞋。

  台下的鼓噪、欢呼跟口哨声达到了顶点,他们要诗允双手举高放在后脑,不准遮着私处、继续扭腰摆臀让众人观赏。

  这时肌肉男从舞台一角扛来钢管,将它插入正中央的底座锁紧固定。

  「接下来是钢管舞表演,会由两位猛男从旁帮助……」韩老板宣布。

  台下又一阵欢呼,镜头转过去拍那些邻人,我才看清楚在舞台下的不止有男有女,连少年儿童都有,甚至貌似外配的妇人抱着才一岁多的婴儿在看,在那个社会底层群聚的社区,根本把办丧事和私刑当成热闹在参加。

  我已悔恨N次,当初贪图房子便宜又有顶楼加盖,即便很多人劝我们那里居民复杂别买,我还是一意孤行,如果当年肯多背点房贷,或者不坚持坪数要多大,而买在环境素质比较高的社区,那么或许我和诗允命运就不会那么悲惨!

  在我的深痛懊悔中,山猪男又点燃大根的红蜡烛,还分给了肌肉男一根,然后拿到我上方,对着我被捆绑在八爪椅上的不堪肉体滴下滚烫的蜡油。

  「唔……唔……」红色液体落在抹油的皮肤上冒出白烟,我立刻从喉咙迸出闷嚎!

  皮肉烧烫的剧痛,加上灌到肚皮鼓起来的油液在翻腾,这种酷刑根本是古代才有。

  我急促喘气、弯起脖子看自己被绑开的两腿间,那根肛塞仍闻风不动,可怜的肛门已经肿到像一圈香肠。

  坐在沙发那些衣冠禽兽,却个个都很兴奋,还倒起红酒边喝边欣赏。

  电视上,姓韩的成人用具店老板还在说话:「……大家都知道,站在这里的女人,不但勾引海龙破坏别人家庭、她丈夫还是杀死海龙的凶手,所以她今天是自愿来赎罪的,这次钢管舞也会让她用赎罪的方式跳完,才能平息亡者的怨念,让他一路好走。」

  他说完,立刻转向那两个肌肉男:「两位猛男,麻烦你们了。」

  两个肌肉男立正点头。

  其中一个,冷不防就将诗允拦腰抱起扛上肩。

  「哼……」诗允羞喘一声,却没有挣扎,安静趴在对方肩上,上半身悬在肌肉男背后、下半身挂在他身前,光熘熘的屁股和两条美腿对着舞台下上百道目光。

  另一个肌肉男准备一盆牛奶状的液体,情趣用品店的韩老板则是拿出一根浣肠器。

  我终于明白他们的意图,也知道今天为何那两个同性恋男囚为何要对我灌肠,因为郝明亮他们几个变态,想要看我们夫妻受一样的折磨!

  但我已经无力再为影片中的诗允愤怒,他们一边把蜡油滴在我全身,包括龟头和阴茎,甚至脖子、脸都没放过,一边又开通电流,我在椅子上扭挺哀鸣,最后身体控制不住的抽搐,连脚心都缩筋,十根脚趾像得脑性麻痺一样扭屈缠夹在一起,口水也一直流出来。

  最可怜的莫过于我胯下之物,已经硬不起来了,还被他们这样蹂躏。

  郝明亮似乎很懂刑求的极限,我快要休克前他就叫山猪男关掉电闸。

  「呜……呜……」这时的我还在激烈喘息,现在大脑里唯一的念头,是宁可被他们像昨天一样,也不想再经历电刑的痛苦。

  「真可爱,被我们折磨成这样……」

  肌肉男爱抚我油黏黏、裹满一层厚重混合物的身体,手指从我皮肤上不断沾起黏丝。

  我从凌虐中恢复到能继续看电视时,诗允已经在被韩老板灌肠,她虽然让肌肉男扛在肩上没有挣扎,也看不到悬在男人背后的上半身,但仍听得到阵阵忍耐的哼喘。

  确定已经怀孕的腰腹,就这么挂在肌肉男肩上承受全身重量,而且韩老板还不断从她后庭注入牛奶。

  「唔……不……不行了……」终于她颤抖哀求。

  「忍住!还有半筒呢,嘿嘿……」

  喜爱性虐待玩法的韩老板兴奋地说,继续将半筒牛奶挤入她小巧的肛门。

  「喔……不可以……肚子……好胀……里面有小孩……呜……不能再装了……」

  她的神智被痛苦唤醒,开始想到她怀孕这件事。

  「放心啦,会流掉就会流掉,流掉就不用担心生出来没爸爸了……」

  「不……呜……不能那样……」她想挣扎,肌肉男强壮的胳臂瞬间㧽紧,将她牢牢固定在肩上无法动弹。

  另一个男人在韩老板继续对她施以浣肠时,解下她两只悬空玉足上的小凉鞋系带,将它们脱下来丢到舞台旁边。

  几分钟过去,整盆牛奶全进了她直肠,韩老板拔出浣肠器的瞬间,她发出痛苦闷哼,美丽的红肿菊肛本能往内缩,但白色的牛奶却还是从中心渗出来,眼看就要守不住。

  那变态老头不疾不徐从口袋掏出黑色肛塞,沾了油后,用力挤进那个排泄的小洞。

  「呜……」诗允挂在肌肉男肩上嗯嗯颤喘,韩老板手指还拨动那颗肛塞,似是在试它塞得牢不牢固,不顾她快要休克似的抽动。

  「可以了,还有这个……」

  韩老板又掏出一条内面有棒状物的透明C字裤,在她的小穴口沾了沾淫水润滑后,就将棒状物塞入窄小的阴道,可怜的诗允又是一阵痛苦颤抖。

  那件淫秽的C字裤,前裆伏贴在光秃的耻部,密合到似成为身体的一部分,而且因为是透明材质,女阴构造看得一清二楚,深埋在阴道的透明棒子,还是中空塑形,在C型裤底部造成一个空洞。

  韩老板用手电筒朝那个空洞照,然后叫镜头拿近拍特写,被内棒撑大的阴道肉壁完全现形在萤幕上。

  棒状物前端还有刻意做出的透明小圆珠,将子宫颈口挤开,珠上一根细毫,残忍地插入子宫颈内。

  「好了,放她下来!」韩老板说。

  肌肉男将诗允从肩上放下,她一沾地就立刻软倒,屈并玉腿勉强坐着,一手按在地支撑身体、一手压住被牛奶灌到微微鼓起的小腹,神情痛苦地喘息颤抖。

  「起来!还没开始跳呢!」肌肉男弯身抓住她腋下,强迫她站起来。

  「我……唔……我不行……求求您……等一下……」她两条修长美腿根本是软的,连伸都伸不直,但那些人可不管她。

  韩老板还将C字裤前后端的细链拉上她脖子套牢。

  只见两条洁白大腿紧夹,修长小腿外八字张开,脚掌踮地一直发抖。

  「站好!」他们强迫我妻子站直,但才挺直,身体前后不够长的细炼,立刻将那条淫裤拉陷在腿胯。

  「啊……啊……」

  她被肌肉男从后架住,张着嘴仿佛要休克似的抽搐着。

  「站好,不要看到帅哥猛男就想撒娇!」韩老板却毫无同情心。

  在他们不断强迫下,肌肉男放开她,她终于一个人歪歪扭扭勉强站立。

  「唔……求求您……我里面……呜……有东西流出来……好……好怕……是小孩……呜……求求您……」

  她恐惧啜泣,两条外八张开的小腿剧烈发抖,一道粉红色的液体、延着玉腿内侧慢慢流到雪白的足踝。

  「不要怕啦,因为毛插进子宫颈,子宫里面有东西流出来是正常的啊!」

  「求求您……我怀孕了……怕胎儿……会怎样……而且……好……好痒……腿……腿都……软了……」

  「没事啦,顶多生出来是畸形儿而已,担心什么?而且会痒才好啊,是不是很兴奋?」

  「不……我不要……」

  「不要浪费时间了,大家都要看钢管舞,开始吧!」韩老板完全没给她说不的权利,台下也想起如雷欢呼。

  两名肌肉男走过去,将她拖到钢管旁边,拉高她双手要她抓住钢管。

  「握紧,等一下要整个人夹住钢管爬上去……」

  「我……我没办法……」她哽咽摇头,凄美的泪眸哀求着旁边两个男人。

  这种具有高难度的舞,根本不是没有训练过的柔弱女生可以办到,但这些畜生似乎要硬逼她表演,况且还是在怀孕、浣肠跟下体塞了一条棒子的状态下作。

  「别担心,我们会帮你。」肌肉男嘿嘿淫笑,把她的手强提到最高,直至两张脚掌都必须踮直的程度,强迫她抓紧钢管,然后一人一边抬起她双腿,逼她夹住钢管。

  「啊……啊……不行……我里面……好麻……好痒……呜……」

  诗允被迫整个人离地攀在上面,因为两腿被逼要紧夹管子,耻胯间透明C字裤因而倍受压迫,里面那条棒状物也更深入尽头。

  她麻痒痛苦到一直抽搐哀鸣,插在菊肛的黑色塞子露在屁股下颤抖,但那两个笑嘻嘻的肌肉男还是抬住她双腿、强迫她抓紧钢管不让她下来。

  「我们要放开啰,爬不上去就算了,但至少要撑住五秒,知道吗?」肌肉男对她说,也不等她回应,就转头对台下宣布:「大家给她热烈欢呼声!」

  「我……我不……呜……噢……」

  欢呼鼓噪中,两个肌肉男慢慢放手,诗允整个人独自攀在离地一公尺钢管上激烈抽搐,才没两秒,就脱力滑下来。

  「这样不行,再来!」

  于是她又被拉起来抱上去,这次他们强迫她双手抓更高,可怜的诗允早已快要昏厥,雪白的屁股蛋流下一条比刚才更深粉红的分泌物,可能是子宫颈被毛尖侵入,从有孕的子宫里渗出带血的液体。

  「要放开啰,一定要撑住五秒……」

  「呜……」两个肌肉男才松手,她听话地拉紧钢管,紧耻胯几乎压陷在钢管上,两条美丽玉腿用力到浮出未曾见过的肌线纹理。

  这样撑了二、三秒,她忽然剧烈痉挛,屁股下滴出鲜红的分泌物,然后手腿一松,整个人直接滑落地板。

  「这样不行,得用那个工具了。」

  韩老板自言自语,走到角落弯身在工具箱翻出一条带勾的绳子,还有一捆细麻绳。

  他们再度把诗允抬上去抱住钢管,韩老板将勾嘴插进塞入她阴道的棒物空管,另一条麻绳则系在肛塞外的拉环,然后爬上阿昌搬来的铝梯,将两条绳子另一头绑牢在钢管最上面的T型铁架上。

  弄好一切,他爬下梯,拍拍手说:「好了,放开她!」

  「要抓好喔,腿也要夹紧管子,知道吗?」肌肉男提醒被折磨到神智有点昏乱的诗允。

  「呜……噢……」她张着小嘴无意义呻吟,但被调教习惯的身体和软弱意志,本能听话地照作。

  「好棒的表情,看得我也好兴奋……」

  那个肌肉男看着我清纯妻子的脸蛋,简直快流出口水,他和他的同伴一样,胯下那根东西已经快要包不住,裤裆鼓起的程度,只差一点龟头就要窜出来。

  「对啊,我也是……这人妻真正,比女大学生还清纯,真受不了!」

  两个肌肉男一边兴奋讨论,同时慢慢放开抬住她大腿的手。

  「唔……噢……」诗允激烈痉挛了一下,然后张着嘴啊啊的哀鸣,这次没再往下滑,因为全身重量,都被勾在下体的两根勾子拉住。

  这时电子音乐响起,是十几年前最流行的舞蹈电音「眉飞色舞」,台下欢呼声到了沸点。

  「跳啊!摇起来!噢!耶!」

  「快点动啊,这不像钢管舞,要旋转、还要用力摇落企!」

  「逼逼!快点跳起来!让我们嗨!」

  台下几个地痞般的男人一直鼓噪。

  我目睹萤幕上妻子被这些恶邻霸凌折磨,自己也才刚刚经历第三度电刑,夫妻两人都像任人宰割的鱼肉。

  这时诗允的下体不断流出疑似来自子宫内的粉红色分泌物,偶尔还夹杂血丝。

  但她在群众声浪压迫下,抓着钢管弓动腰肢和屁股,小嘴发出「唔唔喔喔」的痛苦悲鸣。

  「有在摇了喔!好看好看!」

  「再摇大力一点……音乐这么嗨!你也要更嗨啊!」

  「对啊!Open一点啦!要更sexy啊!大家都知道你很浪,只是脸蛋长得清纯而已!」

  韩老板掌握气氛,对已经快要休克的诗允说:「快,大家要看你更放得开的样子,用力给它摇下去!」

  「唔……」我被绑在八爪椅上,正被山猪男用鞭子鞭打睾丸跟阴茎,黏在上面的厚厚干蜡四处喷飞。

  同时痛苦看着妻子被逼迫跳性虐钢管,虽然很想叫她别如此百依百顺,任人摆布跟玩弄,但根本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能呜呜闷叫,其实就算说了,对着已经发生一个月的影片,又有什么意义?

  诗允虽然已经近乎痉挛,却还是听韩老板的命令,攀住钢管、耻胯在上面激烈磨蹭。

  不知道是什么力量,让明明应该已经要昏厥的她动得比刚才更卖力,股缝黏稠一片,都是粉红带血的稀水。

  「水喔!水喔!好Sexy啦!」

  「逼逼!这样就对了,腿来一下,来个花式让我们看啊!」

  「对对!要看花式,一条腿伸直那种!」

  「有听到吗?大家要求呢,海龙在这里应该也想看你性感的表演吧?」韩老板又对诗允下了这过份的命令。

  「海……海龙……唔……」她辛苦抓着钢管,一丝不挂的柔弱娇躯挂在管子上,脚趾都快抽筋似的握住,口中断断续续喘叫。

  「对啊,海龙,就是你去勾引他,你丈夫还吃醋去杀死人家的往生者,他的照片在那里……」

  韩老板把她的脸转向灵堂,涂海龙那流氓的照片挂在花山上方。

  「有没有看到?海龙正在看着你没穿衣服发浪的表演呢!你记得他的大肉棒插你的滋味吗?」后面那一句,韩老板狡猾地小声问她。

  「唔……好……害羞……」她辛苦娇喘,明明已经力竭到发抖,却还是努力磨蹭那条钢管。

  我忽然醒悟,她把钢管当成了涂海龙胯下之物,现在的神情表现,就像当初被涂海龙征服,百般下贱任由那流氓糟蹋、还背弃我跟皓仔取悦对方时一模一样!

  「唔……」想通这一点,只让我更痛苦,这时山猪男的鞭子又「啪!」一声抽在我的睾丸上,我剧烈挺起身体,那两颗可怜的造精工具,早已变成紫色。

  「腿抬起来……对,加油……不能弯、要全直的才行……」

  萤幕上,诗允两手死命攀着钢管,一条腿仍缠住它,另一腿努力想伸直抬平,雪白玉足从脚背到趾尖绷成一直线,但根本抬不到被要求的高度。

  「还不够高!腿抬高!这是要给海龙看到,要努力喔!」韩老板残酷地命令。

  「呜……里面……好麻……喔……」她似乎已经到了极限,一直颤抖的洁白胴体覆盖一层厚重汗光,美丽的凄眸快翻成白眼。

  「帮她一下!」韩老板对那两名肌肉男说。

  一个肌肉男走过去,直接将她小腿抬到过腰。

  「啊……」诗允张着小嘴剧烈发抖,看不出是兴奋抑或痛苦。

  「赞啦!花式的!」

  「漂亮喔!她整个人都在抽动呢!」

  「喂,她骚屄流血了,不要紧吧?」有人终于忍不住关心,一点一点鲜血遮不住肉穴的C字裤缝隙渗出来,染红雪白的赤裸耻胯。

  「没关系,她刚怀孕,子宫出点血是正常的。」韩老板毫无怜悯心地回答。

  这让我想起诗允怀哲哲的前一、二个月,也曾子宫出血,当时医生要她躺在床上一个礼拜不能常走动,而这次的子宫出血,无疑是被人强迫作这些动作,还把她灌肠、穿有内棒的淫裤造成。

  其中最恶毒莫过棒子前端那根插在子宫颈内的细毛,虽然我不是女人,但光用想它在敏感的内生殖器内钻动,都会全身毛孔像蚂蚁爬出来一样煎熬。

  看诗允的样子,应就是淫痒难受,尤其子宫受到侵入,即使只是一根如针细毛,对胎儿也是极大危险。

  这也成为我最害怕的事,因为吴总昨天告诉我,诗允至今胎儿仍在肚子里没流掉,如果他没骗我,经历过这些惨不人道的蹂躏,不知道最后会不会真如韩老板所说,生出一个畸形儿来!

  光想到她会生出那流氓的骨肉,就已让我无法接受,如果还是个畸形,我更不知道如何再……

  我卷入混乱的回忆与忧惧漩涡,直到电视上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

  「另一腿也来!两腿悬空的高难度动作!」

  肌肉男一人一边,把诗允两条玉腿拉直近乎一字马,还强迫她连足背都下压到与趾尖成笔直。

  这样高难度的动作,赢得台下持续不断下流的欢呼和口哨。

  接着以钢管为中心,她被慢慢转到正前方。

  可能已被人调教到习惯不反抗,即使灌满牛奶而微微隆起的雪白柳腹在痛苦抽搐,两边腿根被迫张裂到极限,下体还一片血稠,她却还是高举胳臂、抓住身后的钢管没放开。

  钢勾勾进C型裤底的小洞、还有夹着黑色肛塞的可爱屁眼,一切残忍和不堪全都落在众目之中。

  「好刺激……水啦!」

  「看光光了,没见过女人被玩到这么贱的……」

  「她丈夫一定死都不想看到这一幕吧,哈哈……」

  「嗯……呜……」

  可能听到有人在说我,羞耻令她噼直的玉腿本能抽动,但立刻就被两个肌肉压制下来。

  粉红色的稀水,夹杂明显的血丝,流划过洁白的大腿壁,也一滴滴落在舞台上。

  「来吧,跳一段精彩的给海龙看!」韩老板大声吆喝。

  「动起来啊,快点……」两边肌肉男一手抱住她的腿,另一手夹住她胸前肿翘的奶尖轻轻扯动。

  「呃……嗯……呃……」

  她果真配合地弓扭起来,口中哼哼嗯嗯地呻吟。

  「不错哦太太,来!说一下,你在监狱的老公叫什么名字?」韩老板把麦克风送到她唇前。

  「育……育桀……嗯……嗯……」她张着小嘴呻吟,迷蒙的湿眸流下泪水。

  「说全名!」

  「林……育桀……唔……好痒……」她忽然激烈喘息,颤抖说:「流……出来了……好……好多……」

  下体的带红稀水,正从C型淫裤紧贴耻胯的密缝大量渗出来。

  「没事啦,继续,你儿子呢?叫什么名字?」

  「哲浩……林……哲浩……呜……里面……真的……好痒……好难受……」

  她一直痛苦抽搐,两条被撑直的玉腿不断想踢动,两个肌肉男都抓得有点吃力,想必那根穿入子宫颈的细毛,已经把她折磨到极限。

  「是不是这两个?你丈夫跟儿子?」韩老板把她的脸转向舞台侧边的大型电子萤幕,上头放出我跟哲哲趴在床上的合照照片,那是约莫一年前诗允帮我们父子拍的。

  我记得我们家所有合照,都被阿昌和傻永销毁掉,没想到他们居然还有留这一张。

  尤记得诗允的脸书一直有这张照片,她还在下面写说「今世情人跟前世情人都好帅,幸福」。

  但如今却是在这么不堪的情况下,这张照片被残酷的放在大萤幕上。

  「怎样?萤幕上那是你丈夫跟儿子吗?」韩老板问她。

  「嗯……育桀……哲哲……」她流下两行思念和羞愧的泪水。

  「看看你现在这种样子……」韩老板把她脑袋望下压,让她看自己一丝不挂、下体还插进勾子的羞耻的胴体。

  然后又把她脸转向萤幕看我们父子的照片。

  「你这种样子,想对丈夫跟儿子说什么?」

  「对……对不起……」她泪眼婆娑,却仍在控制不住娇喘激颤。

  「再说啊,就用这种羞耻的样子,好好跟你丈夫还有儿子说话!」

  这时两个肌肉男,已经从舞台上方钢架垂下两束白绫,末端绑成了圈,让她两颗脚踝分别搁在上面,左边胳臂被他们绑牢在后方的钢管,只留右手自由。

  诱人的胴体就这样维持双腿一字马噼开,挂在半空中痛苦摇颤。

  「快说啊,给你一分钟对丈夫还有儿子的照片说话,说完还要继续表演呢!」

  「对……不起……哼……好痒……」她才说了三个字,又失魂哼叫。

  两条被迫一百八十度噼直的玉腿一直想蹬动,却是力不从心。

  「不要只会说对不起,对不起谁!对不起什么?要说清楚!」

  「育……育桀……对不起……还……还有……哲哲……妈麻……对……对不起……喔……流……流出来了……」她反动白眼,张嘴胡乱呻吟。

  扯直的光凸耻胯,带红的稀水一直滴下来。

  「为什么对不起丈夫跟小孩,是因为你不守妇道,被搞大肚子吗?」

  「嗯……嗯……我……不守……妇道……喔……好痒……」两条噼直的修长玉腿一直想弯曲,导致在半空中乱蹬。

  即使直肠灌满牛奶,肛门被残忍塞住,应该跟我现在一样腹痛如绞,一分一秒都难以忍受,但已被男人调教顺从的身体,却好像无法抑制兴奋。

  从她胸前两颗油亮嫣红的乳头,因为怀孕加上发情,毫不知耻地高高肿翘着,就是最好的证明!

  「很痒,很想要?」韩老板淫笑问她。

  「呜……」她点头啜泣。

  「可是下面都出血了,孩子没关系吗?还是真的很想要,管不了了?」

  「我的……孩子……不可以……但我……喔……里面……好痒……」她神智陷入短暂迷乱,浑然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猛男在你旁边,想要的话,就用发情的动作求他们吧!」

  「我……唔……我……好害羞……」诗允一边娇喘一边摇头。

  「干!你都已经这种样子了,还害羞个屁啊?……」

  韩老板又把她脑袋往下压,看自己难堪的身体,惹得台下哄然大笑。

  「唔……」

  诗允流下两行耻泪,在白绫悬吊一字马开腿的状态下,被绑的一手扶着钢管,没被绑的手颤抖地揉弄乳房,辛苦弓扭起来。

  「水喔!水喔!发浪了!」

  「想被干了吗?哈哈哈!」

  「好刺激,没看过比这个还精彩的钢管!」

  台下情绪瞬间又沸腾。

  她纤细指尖捏着自己肿翘的奶头,嗯嗯啊啊地呻吟,得不到满足的身体苦闷起伏。

  「跟你丈夫还有小孩说,说你想被外面的男人干,让我们录下来,以后播给他们看。」

  韩老板恶毒地笑着。

  「嗯……嗯……啊……育桀……北鼻……嗯……对……不起……嗯……」

  辛苦哼喘中,她断断续续抽哽:「我想……被外面的男……男人……嗯……喔……」

  「说出来!说想被干!」韩老板大声命令。

  「呜……我……我想……被……干……」

  在众人大笑中,她流着泪完整说出口。

  「还有你儿子也要,以后要给他还有他的同学看这段影片,让他所有同学都知道你有多下贱!」那个变态的秃头男还不放过她。

  「我……嗯……」

  「看着丈夫跟儿子的照片好好说!」他一把抓住诗允秀发,将她脸转向我跟哲哲的合照。

  她颤抖了几秒,羞愧的泪水一直延脸蛋滑到下巴,梨花带泪的模样,显得更清纯动人,但这份美丽无暇的脸蛋和身体,却早已被性虐饥渴所奴役,从欲语还止的双唇,悲羞呢喃着不能被原谅的字语。

  「宝贝……妈麻……对不起……你……和爸拔……因……因为……妈……妈麻……想被……被……外面……外面的叔叔……干……」

  说完这些,她已羞愧到无法再看我跟哲哲。

  这时肌肉男摸着她清纯带泪的脸蛋,柔声问:「是真的吗?你想被我们干?」

  「唔……」她红着脸把脖子微转一边,那样子等同默认。

  「想被什么东西干?用你的手摸它,我们才会知道。」肌肉男的手指玩弄她湿乱发尾,抚着洁白颈项,敏感的胴体更激烈的颤抖。

  「快啊,用你的手让我们知道,你想被什么东西干?」

  人声忽然慢慢沉寂下来,上百只眼都看她的反应。

  只见她羞喘着,没被绑在钢管的那只纤手往下伸,轻抚住肌肉男高高隆起的窄紧裤裆。

  台下瞬间爆出那些恶邻残酷的鼓噪。

  她呼吸更加激乱,泪珠却一滴接着一滴落在地板。

  「想被这个干吗?」肌肉男也兴奋到不行,扳住诗允挂着泪的下巴,将她清纯的脸蛋转到他面前。

  「舌头伸出来,在你老公跟小孩照片前,我们会好好疼爱你……」

  「嗯……」诗允吐出舌尖,一双凄眸,泪水像锁不住般滑过嫩颊,明明满心羞愧,却又无法抵抗堕落诱惑的表情,让肌肉男都快受不了!

  「你真乖……」

  他的呼吸变得像牛一样粗重,手掌在被注入大量牛奶而痛苦颤抖的腰腹轻轻娑抚。

  「……都被弄成这种样子了……还是这么乖……」他奖励着我清纯且百依百顺的妻子。

  「呜……」诗允发出不知道是羞耻还是兴奋的呜咽,闭上泪眸,两片诱人软唇跟肌肉男的嘴贴在一起。

  「唔……」交错起落的急促喘息中,湿舌互相缠绕交换体液。

  两个男人挤着她,四张大手同时在赤裸的胴体爱抚、一对乳房被揉捏成各种形状、肿翘的奶头也被手指大力搓转。

  一个吻几十秒,就换另一个把她脸转过去接力,轮流品尝甜美的津口。

  诗允在男人玩弄下,身体发情的反应到了高点,一直在白绫悬吊和火烫雄物贴拥中激哼扭颤。

  那只唯一自由的纤手,毫不知羞地抚揉男人隆起裤裆。

  这样激乱的三P前戏,进行了几分钟,肌肉男开始低头吸舔,从她脖子、锁骨、腋下……

  诗允娇喘着,吊在白绫布圈上的一双洁白小脚,秀气脚趾都情不自禁紧紧握住。

  「干!林北也要!」台下有个地痞看到欲火焚身,大吼了一声,接着人冲上台。

  韩老板这时转头看了坐在前排面的秀琴,那恶婆娘面无表情,似乎默许了在她亡夫灵堂前接下来的脱序发展。

  另外三、四个地痞愣了两秒,也跟着爬上舞台,诗允顿时被六、七个男人围拥,他们轮流抢吻她、对着她身体揉抚吸舔,连洁白的玉足跟脚趾头都没放过。

  我清纯美丽的妻子,在男人肉墙包挤下,只看得到被被绑在钢管上的那根胳臂,还有两条让人抓着一直吸舔的玉腿和脚ㄚ,连激动的呻吟,都被他们浓浊的兽喘淹没。

  「脱掉了!」

  有人兴奋欢呼,只见一只手高举那条带着内棒的C字裤,从男人缝隙伸出来的洁白双腿一阵抽搐。

  「哇!流出好多子宫水,都是粉红色的,这样会不会流产啊?」

  「管她啊,又不是我们的种!」

  「我来帮她吸掉,说不定很补……」

  「干!你这苔哥鬼(注:肮脏鬼的意思)」

  他们边奸淫我的妻子,一边下流的嬉闹。

  挡住诗允的地痞这时蹲下去,我终于能看见她,脸蛋正被社区不知那一户的地痞扭住强吻,那人渣一边吸吮她香甜小舌,手还在她胸前大力搓揉湿软的椒乳。

  不只那地痞,她全身都被男人咸湿的手掌和舌头爬满。

  蹲下去的那个家伙,扒着她雪白的腿根,真的把嘴贴上去,朝不断流出子宫血水的肉穴舔落。

  她从喉间发出激烈呜咽,两条被抓住的美腿兴奋屈动了几下,又被其他男人抓牢。

  「她发情发得好厉害啊……」

  「真受不了!」

  「子宫流血流成这样,还这么兴奋……完全没再担心的。」

  「做这种女人的丈夫跟儿子也太倒楣了吧,哈哈……」

  那些男人边笑边脱下裤子,一根根兴奋勃起的鸡巴围着她。

  诗允一只手被他们抢着抓去握肉棒,两片柔嫩的脚掌也有火烫的男茎磨蹭。

  最后那只被绑在钢管上的手也被解开,加入了服侍这些人的行列。

  我呆呆看着一次比一次堕落的清纯妻子,深痛懊悔自己当初为何要答应让她为我牺牲,如今变成这种样子,我们幸福的家已经彻底毁灭了!

  就算她还能回到我身边,里面住的也已经不是原本那个诗允。

  山猪男一鞭一鞭抽打在我下体,我只像没有灵魂的躯体般抽搐。

  「喔!漂亮啦!哈哈哈!」

  萤幕又传来如雷欢呼。

  我一边悲喘,聚神看去,她现在被人转成倒立,两张手抓住肌肉男的脚踝,两条小腿倒钩屈举在空中。

  诗允柔弱无力,根本不可能办得到这样的动作,唯一让她没倒下的原因,竟是肌肉男一手提住绑在肛塞上的绳子,镜头拍她变成一圈细筋的括约肌,吃力地缠绕黑色肛塞,就靠那排泄用的缩口,勉强维持着摇摇欲坠的娇躯。

  男人们的手指还在她阴道挖弄,抓住她脚ㄚ继续吸吮秀气嫩趾,粉红带血的子宫水被挤出来,从两腿间延洁白的肚皮一路流下。

  那些人对一个怀胎二个月的孕妇施以灌肠、倒立这些酷刑,完全不管她会不会流产或伤到胎儿。

  但诗允本人似乎也已忘了肚皮的安危,彻底沉沦在痛苦与兴奋的堕落地狱,激烈的呻吟娇喘着。

  「她还在呻吟也,很兴奋的样子,怎么会发情到这种地步?」

  「一般女人早就会挣扎了,这女人到底怎么回事?」

  「而且越说她丈夫跟儿子,她好像就愈兴奋……」

  「既然这样,就玩死她吧!」

  他们看她这样顺从,竟愈来愈过份,将她头上脚下往上提,诗允手碰不着地,只能一双藕臂勾缠肌肉男大腿、两条小腿搁在他肩膀,头倒挂在他胯间。

  肌肉男俯首就能吸舔她下体湿煳渗血的肉穴。

  一个地痞率先把勃起的肉棒塞进她小嘴,诗允就这样倒挂着,任由男根在口中抽送逞欲。

  「嗯唔嗯唔啾……啾……巴……嗯嗯啾巴……」

  我只听见辛苦的吸吮和闷喘声,还有悬在男人肩上的修长小腿在晃动。

  「我也要……」旁边地痞急着想把肉棒插进她销魂小口,催促正在挺送的同伴换人。

  「干脆来干吧!反正都已经玩到这个地步了!」有人提议。

  「好喔,我看她也不会反对才是,嘿嘿……」

  「你们有套子吗?」

  「套个屁啦,直接中出内射就好了,这种清纯贱货,最适合搞大肚子了,要不是她已经有了野种……啊对不起,要不是她已经有了龙种,我就让她大肚子!」

  他们兴奋嬉闹,将诗允抬下来放在舞台上,一群人围在她周围,对发情的胴体又吸又舔,最先冲上舞台的地痞翘着鸡巴,跪在她双腿间,眼看就要插进去。

  这时忽然一个身影纵跃上台,一腿踹开那个人渣,其他人还错愕之际,他已弯身横抱起仍在激烈娇喘的诗允。

  这时我才看清楚,救她的居然是涂小龙。

  那个小流氓此时凶狠的气势,完全不似高中生,反像一头宣示交配权力的年轻狮王,让台上那群男人瞬间震慑不敢有动作,就这么眼睁睁看他抱着到嘴的美肉,走下舞台离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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